第十三章 一轮明月（2/2）

方清流看见了一个白sè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困倦侵袭他的大脑使他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现在只想睡觉。睡觉有着强烈的诱惑，勾引着他慢慢沉沦。月光照shè下，方清流渐渐闭上了眼睛，沉睡了。也许是过了几秒钟，方清流骤然睁开眼睛，没有错，那个白sè的身影还站在他的头顶之上，不过他碰不到。

方清流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依旧有些模糊。他感觉似乎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记不清了。他似乎听见那个白sè的影子也在对他说什么，随着他的渐渐清醒，他听见了那个影子说的最后几个字－－－－－－"……是仆人。"

随着这几个字穿过他的耳朵进入他的脑海的时候，他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他也渐渐看清了那个黑影，不过他更希望他没有看见。看清这个黑影的那一刻，方清流知道他已经沦陷了。

月光照在这个身影的背上，那是一个女妖。女妖穿着一件白sè的纱做的衣服，衣服罩着她的身体显出几分飘逸。她的身形有些高挑，从上俯视方清流显得更加从容。她的皮肤是如月光一样的白sè，这种白sè不是那种会让人感到害怕的惨白sè，也不是那种浓郁的rǔ白sè，而是带着一种轻灵的感觉的白sè。她有一双很温柔的眸子，这双眸子就像天上的月一般明亮。此刻她就用这双眸子盯着方清流。

看着方清流的呆愣的样子，溯雪的心境没有一点波动，这种样子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那些妖怪哪一个不是比方清流更让她侧目的多。仅仅只是等待着这只妖怪恢复正常。现在他的心中想着的是另一个身影，刚从第三十三战场回来她就来到了这座山峰。可是让溯雪感到意外的是那个身影居然不在山上，只有这个看起来有些傻的妖怪。"这大概是你收的仆人吧!不过为什么你要让这样一只弱小的妖怪做你的仆人呢？强大的妖怪不是多的是吗？"不过相信他做事会有自己的道理，溯雪也没有深思。

方清流过了很久，才慢慢苏醒过来。那个身影还站在哪里，没有消失。暗暗地实验了一下，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看着头顶上这个女子，一时之间，方清流竟不知道说什么。

"你知道方毅去哪了吗？"女子如清泉一般的美妙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我不知道。"方清流固然已经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来找方毅的，但是心中还是有些许不舒服。要不然呢？难道你还以为她是来找你的。

只说了一句话，女子就转身离开。不过对于方清流的回答，她显然有些不够满意。方清流的视野之中很快就不见了那个女子的身影。面对这个女子让方清流感到奇怪的事，他居然没有一点戒备之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回答她的问题。方清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很久方清流还站在那里，骤然之间，方清流想起了他似乎没有履行身为一个仆人的义务。不过这些此刻在他的心中不是那么重要，此刻方清流的心中想着的是怎样才能再见那个女子一面。方清流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子的额头上没有血脉标志。

女子走在这座山上，仿佛早已熟悉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完全不用看就可以zì yóu地在这座山上行走。这里的每一柱植物都好像认识她一般，轻轻摇动自己的身躯，向她打着招呼。

方毅的洞穴的确离方清流的洞穴不远，很快溯雪就走到了方毅的住所。方毅的住所明显比方清流所在的地方干净许多。不用拐弯，进去向前一直走就会看见一片光亮。与方清流不同这里的光亮不是由月光发出的，而是由一块块洞顶上镶嵌的发出太阳光一般光芒的石头发出的。洞内很宽敞。在这宽敞的洞中只有很少的东西，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椅几乎就是这个洞中的全部摆设了。

溯雪在石椅上坐了下来。石桌上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红sè的小小的酒杯。溯雪将小杯拿起来，在手中把玩着，不过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