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女人 女人（2/2）

然而房间里仿佛吹进了一阵寒气，让这里面的空气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这种时候女子什么也不会说，她在等待着方毅再次开口。

"就算他的实力提升了，又如何!"方毅的话语之中自然地带上了一丝冷意。仿佛有东西刮过石壁，发出一种刺耳的尖锐的声音。尖锐的声音进入到女子的耳朵里，而女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声音的影响。

"这一次的断魂武会我会让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知道血脉的力量并不是代表着一切。"方毅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强烈的自信的力量，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语的真实xìng。

女子走近方毅，站在方毅的背后，将那双柔软的手放在方毅的肩膀上面。"我相信你。"女子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他们两个人。方毅身上的气势一瞬间消弭得干干净净，再也找不到半点逼人的气势，好似那个发出强大气势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等到我杀死了他，我一定会陪你做所有让你感到高兴的事，我会陪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幸福。"

女子感到鼻子尖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催促这她流出那晶莹的液体。"我会等你，那一天不会太远，是吗？""嗯!"两个人都不在说话，任由时间渐渐流逝。

方毅也没有喝酒了，只是将那个酒杯端起，静静地看着里面的淡绿sè的散发出让人迷醉的味道的液体。他在想着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样压抑自己。他看见往事掠过他的眼前。

他看见他们在雨中相对，彼此之间没有说一句话。冰凉的雨水从他们的身上滑过，打湿了身上的所有。他的额头上面闪耀着耀眼的紫sè的光芒，而她的额头上什么都没有。他看见她哭了，泪水混在雨水之中躲藏着，妄图悄悄地落到地上去，而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看见他站在她的身边，从上面俯视着自己，那种目光中有的是漠视和不屑。他完全不认为方毅会对他有什么威胁，或者他的眼中根本没有方毅的影子，甚至他的眼中没有他身边的女子的影子，他的眼中只有他自己。

还有最初的时候……

"那个仆人呢？"女子的话打断了他的回忆，"什么?"没有听清楚女子说什么的方毅再问了一次。"我是问那个灰sè血脉的仆人是怎么回事，你干嘛要这样一个弱小的仆人。""他吗？"想到那只猩猩，方毅笑了一下，"只是因为直觉。""你也相信直觉吗？"没有想到方毅有一天也会说出"直觉"这两个字，女子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也许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也就是唯一的一次。"方毅的眼睛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这次连站在身后的女子也没有发现。"也许不仅仅只是直觉。"方毅的心里有一个不同的声音。

"我希望他又一天会带给我惊喜。"没有再接方毅的话，女子沉默着，不说一句话。方毅直到她在想什么。"放心我不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方毅发出一声轻笑，把自己的手拿起来，握住放在自己的肩上的柔若无骨的手，小心翼翼。

洞顶上的一颗石头动了一下，渐渐脱离了它原先所在的位置，最终脱落。石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此时显得很清晰。石头落在地上之后，没有再散发出任何的光芒，变得和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仿佛会传染一般，那一块块在石壁上镶嵌得好好的石头接二连三地离开了自己应该呆的地方，纷纷落到地上。洞内，如同太阳光一样的光线逐渐消失，这里变得一片黑暗。随着眼睛的慢慢适应，慢慢发现在这洞中一直有着月亮的光辉，这种光辉并不明亮，但它一直照着这里。

"那个仆人我会带走一段时间…"洞里回荡着一个美妙的女声，不过很快就又是沉默，不再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