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魔(1/2)
“父亲,我有一个想法·····”张汤表现出了远超出年龄的冷静和沉稳。
“那就是——”
“今晚我们一起去拜访周大人!”几乎一字一顿。
犹如焦雷灌顶,这位饱经风霜的法吏呆住了,嘴巴张的老大。
月黑风高夜,凄风苦雨时。初秋的长安寒气慑人,细密的雨声如泣如诉。
今晚的酒鬼没有醉意,儿子温暖的目光驱散了寒意,此刻他已经不需要酒jīng的麻醉;将儿子斟得满满的烈酒倾泄在地,他笑了。
轻轻打开生锈的铁锁,张成言把钥匙交给儿子;将灯笼放在桌上,借个火点着蜡烛,把所有的恐惧都关在门外,yīn阳相隔的会面就要到来了。
看到父亲有些犹豫,张汤跪在地上,朝着正中间供桌上的木匣拜了四拜;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木匣前,伸出手去······
“别!别动!”张成言突然处在崩溃的边缘,足以看出这个木匣对他来说具有如何可怖的威力;这个可怜的人右手按住喉咙,左手五指叉开,踉踉跄跄。
但是,已经太晚了!
张汤揭开匣盖,取出那张面具,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最后索xìng拿起来,对着烛光挪来挪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以恐吓其他官吏,果然恶毒!只是对周大人来说,这样的伎俩显然完全失败了!父亲,你看看这张脸——它说明了一切!”
“喀——喀拉拉!轰·····”屋里的烛光猛地熄灭,屋门开处,一阵yīn风拂过。
“他来了!他来了,真的来了!!他、他——”父亲突然失控,瘫坐在地;颤抖的双手无助地伸向前方,电闪雷鸣映照着那张无血sè的脸。
但是十一岁的儿子不为所动,把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思索片刻,然后又摘了下来,点上蜡烛关上门,继续打量。
“父亲!您和周大人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张汤扶起目瞪口呆的父亲。
“亲如兄弟!”张成言惊魂未定。
“我相信您说的话,所以才敢把它戴在脸上。”
“孩子!你是说、说为父是被心魔所困,不能自脱?”
“周大人孩儿曾经见过多次,那是一个大是大非分辨得非常清楚的人;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不会化成厉鬼害人。就是受到这一信念的鼓舞,我们才来到这里。”张汤把面具放在烛光下,“您看,父亲!虽然只剩一点皮囊,但是对我们来说,他依然是活生生的。”
“我们?”多年的老吏满脸困惑,打量着这个自己朝夕相处却突然如此陌生的儿子!
他不知道,就在他浑浑噩噩,惊怖恍惚的rì子里;他所搜集的历代悬疑案件的卷宗,早就被反复检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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