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鹤宗宗主(1/2)
九sè琉璃球,岭国六宗镇国之宝,与战神令一起,构成年满四岁的孩童只需摸一摸这宝物,即可测试到灵力。
何为灵力?习武之人先天成长需要仰仗的根基,灵力越高,禀赋越好,领悟学习能力越强,将来的成就越高;反之,则资质平庸。
习武之人的成就固然与体型、先天力量有关,但更需灵力的攻击能力和辅助功效。没有灵力的健壮人,充气量只能成为一个好农夫,比斗不过一个灵力高超的孩童。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咒师、隐师、法师、炼师、医师,更离不开灵力。要成为岭国的高手,甚至称霸整个冰封大陆,没有超凡的灵力那是痴心妄想。
命运对于每个人都是决然不同的。有的人灵力天生就高,有的人灵力天生就低。只要是生灵活物,每个生命都有灵力,区别在于大小、多少。
千余年来,岭国的天才孩童数不胜数,能让九sè琉璃球上的六、七种颜sè同时闪亮起来,这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现有战神令的持有者晁通,据说能让八种颜sè闪亮起来。而能让九sè同时闪亮,只有传说中的白鹤才有那种禀赋。
丹玛就这样跟小觉如一直这样聊着,不知不觉天黑了。丹玛也不知道小觉如能否听懂,就东一句西一句地跟他聊着。小觉如问:“丹玛,你让几种颜sè亮了起来?”
丹玛道:“是七种颜sè,还不错吧,这叫七sè灵力。我爹当年只能亮六种颜sè,这是六sè灵力。你别灰心,你也很快就能去摸九sè琉璃球了,肯定也能亮起七种颜sè。下次,我不用灵力跟你打,你要是能赢我,我就佩服你!我回家了,再见。”
小觉如目送丹玛离去,回到家中点燃酥油灯,坐在榻上安静地娘亲回来。小觉如的家尽管空间狭小,却被布置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这全是母亲拉姆的cāo劳。天完全黑了下来,一个俏丽的身影走进茅草屋。为奴的拉姆,rì出而作而落而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家里。
一见小觉如额头上的伤口,拉姆心痛地把孩儿挽进怀里,道:“不听话的孩子,又受伤了?”小觉如在娘亲的怀里终于放声大哭起来,积压在他心底的所有委屈,此刻全部随着眼泪一同宣泄出来。是啊,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白天受到大人小孩的连番欺负,哪有不哭诉的道理?
可怜天下父母心。拉姆听罢,一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温柔地道:“孩子,你是娘的心肝宝贝,早饿了吧,娘这就给你弄吃的。”
不一会儿,晚餐做好了。拉姆把唯一的一小块肉干放入儿子的碗里,道:“宝贝,快吃,吃饱了好长身体。”觉如看着肉,犹豫了一下,便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
“娘亲,我想去学武,成为岭国最勇敢的战士!”觉如吃罢晚饭,抹干净嘴巴nǎi声nǎi气地问道。
“娘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允许你去习舞台!”拉姆道。
“别的孩子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觉如的眼神充满失望。
“儿啊,你体质特别,不是习武的材料。娘不让你去,是为你好。”拉姆的话语充满忧伤。
“可是,今天我跟丹玛打成了平手,要不是他耍诈,我能赢……”
“娘不让你学肯定有娘的道理。娘难道会害你不成?”
“那我爹是不是孬种?他们骂我小孬种。”
“不是,绝对不是。儿啊,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人世间没有一人比他勇敢。快睡吧,答应娘,再也不去偷看习武了,再也别跟其他孩子打架了,好吗?”
“可是他们总是欺负我。”觉如的眼神委屈而可怜。
“你别理会他们就是。”拉姆看到孩子的眼神,心都快碎了,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娘,我不想让你当奴隶,你每天干活儿太辛苦了。”觉如眼皮慢慢沉重,睡意渐浓。
待孩儿睡后,拉姆的泪水像断线的风筝,再也关不住忧伤的闸门。
这是一个夏天的月夜,透过门缝,拉姆看到了照耀冰封大陆的月光。月光苍白,清凉地洒落在大地上,万物舒缓地呼吸,享受此刻的宁静和祥和。
拉姆对着远方喃喃自语:觉空,你在哪里?天上rén jiān,六道乾坤,你难道就真的舍得我们孤儿寡母吗?觉空啊,我们的孩子四岁未满,就逞强好胜,太像你了,莫非这是宿命么?夫君啊,我一定会等你,直到永永远远;两情若是久长时,天涯就是咫尺……
就在拉姆神伤之际。一道黑烟悄然从熊宗宗主的府邸升起,向远方驰去。拉姆大惊,回头一看进入梦乡的觉如,这才镇静下来。
只见拉姆浑身竟然化作一阵紫sè烟雾,尾随那道黑烟而去。这个卑贱的奴隶的身形如此迅捷,莫非是假意乔装不成?那黑烟快似利箭,片刻即到鹤宗宗主晁通的府邸的上空,盘旋良久之后落到了院落。
鹤宗宗主晁通,整个岭国公认武力最强的男人,多年来一直痴迷于武艺,此时此刻正在书房挑灯夜读。白天,查根、冬根两位宗主前来找过他,让他解查根宗主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在岭国,宗主所做的梦是对未来的预言,这是历代祖先、历代宗主的遗训,对之自然轻慢不得。于是,他便四处寻找资料,试图破开那个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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