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师徒论剑(1/2)
一夜无话。
陆何昨晚确实很苦。山下村中的铁铺子确实关了门,好容易把人家吵醒,那满脸横肉的汉子看了一眼那断剑,直接关门送客,人家修不好啊。一直折腾到丑时才上得山来,倒头就睡下,直至rì上三竿。
太阳升得老高,从窗子外照进来的阳光将陆何刺得陆何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他揉揉眼睛坐起来,看着这屋子明亮非常,顿时一拍额头,大叫一声:“坏了!”
原来陆何每rì清晨便要起来练剑,如今这个时辰才起来,定会被王越罚跑上下山几个来回。待陆何将腰带捆上,从枕头下取了剑跑出屋子,便看见王越站在门外空处。阳光从王越侧面照过来,将他半边脸染成金sè,连鬓角的灰白夹杂的头发都变成了金sè。
陆何小心上前,行礼告罪道:“徒儿起晚,请师父责罚。”
往常陆何态度好时,最多跑一个来回就可完事。预想的一顿劈头盖脸的“如此懒散怎成大器”,“自甘堕落”等话并没有听到,却见王越一指石桌上的野果和熟山鸡,对陆何道:“快些吃些东西,今天我要考考你。”
满面chūn风的王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十岁,连脸上的沟壑都浅了许多。他看着陆何吃完,又笑骂道:“快去后山吃些山泉,我可不想跟你讲话时闻到一股烧鸡味。”
就着山泉洗了把脸,陆何深深吐了口气。今天王越真的有点不正常,往常这种情况只有逢年过节和老友前来才能看到。陆何正在想这事怎么个情况时,前山传来王越浑厚的喊声:“何儿!”
陆何一甩头将脸上的水甩掉,朝前山喊了句:“这就来!”
王越远远见陆何来了,待走近时笑着问他:“何儿说说,rì后有何志向?”
陆何将手中剑一举,笑道:“当然是学师父做以后的天下第一剑!”
这些年来陆何已经完全了解了王越,这老头子官瘾很大,虚荣心很大,最喜欢别人说他天下第一剑怎么怎么了得。
果然王越抚须大笑:“哈哈哈。好!那徒儿凭什么做那天下第一剑?”
曾今陆何问为什么师父就知道我会是天下第一剑?王越回答就因为你是我王越的弟子。于是陆何投其所好,大声道:“就因为我陆何乃是天下第一剑王越的弟子!自然也是天下第一剑!”
王越点点头,有问道:“那你是天下第一剑,你师兄呢?”
“呃,这个…”陆何明显不知道怎么回答,话说他还真不知道他和史阿哪个比较厉害一点。
王越把脸一板,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下陆何的脑袋,佯怒道:“收起你的油滑舌头!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用心答,不可儿戏。”
陆何忙点头称是。王越带头往平台上去,陆何跟上去,看见王越席地而坐,也就面对王越坐下。
那断崖处微风阵阵,又加上冬rì暖阳,令没有睡饱的陆何又有些困了,又不敢当着王越面打呵欠,只能痛苦地憋住。王越调整了一下,又变成了那个严厉古板的老头子。陆何心里直发毛,真不知道搞什么鬼。
王越瞪了一眼无jīng打采陆何,陆何马上将腰挺直,眼睛睁得铜铃一样大。王越这才点点头道:“你师兄与你一同上山,却在两年前下山,你可知为何?”
陆何心说肯定是和你一样官瘾犯了。嘴上却说道:“自然是师兄资质高于徒儿。”
王越摇摇头,道:“你师兄是人上之质,rì后成就比不上为师也差不了许多。而你,却是远胜于你师兄。”
这下陆何不明白了,那两年前我吵着要下山你说时候不到?
王越也不要陆何回答,继续问道:“风有无形?”
陆何想了下道:“风无形。”
王越又问道:“水与石,哪个更坚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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