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岩石镇攻防战（四）（2/2）

“大蜥蜴，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永远都不再碰剑。”

“薇妮，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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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被堆放到镇长办公室前的广场上——这是杰洛特之前交代的——无论是阵亡的村民还是士兵，士兵的链甲和头盔都已经被剥了下来。

一些青壮的村民已经按照指示换上了还算完整的链甲，头盔和帝国制式长剑。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的痕迹，看到杰洛特走过来的时候，纷纷强撑着挺直了身子让开一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对上位者的敬意。

杰洛特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必须让这些不久前还拿着草叉的村民建立起信心来。他要确立自己的地位，给这些村民们希望，让他们相信只要跟随他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唔这种时候要是能来上一杯烈酒那才是享受！”波夫咧着嘴，他油光光的大胡子一丝不乱。

“谁说不是呢，我的镇长。”西格尔医生正在为他处理伤口，“虽然在您的伤口好之前，我并不建议您喝那么多酒。”

“对不起，伙计，俺的斧子忍不住了。”看见杰洛特走过来，矮人赶紧嘟囔道。

“或许我该给你的斧子找条狗链子，这样它会老实一点。”杰洛特没好气地说道。

“它是把好斧子，恩，非常不错的斧子，它劈开了至少六个，不，七个人的脑袋。”

“听着，波夫，因为你的斧子，你让大家面对了更大危险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斧子，很多人，我是说或许会有很多人，可以不用死在这里。你听听外面的哭声吧，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把该死的昏了头的斧子，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就不用躺在那堆尸体里。”杰洛特的语气冰冷，他必须要让这个石头脑袋的矮人冷静下来，今后的旅途他们会面临更多的威胁，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不希望之前的情况再一次发生。

“计划，之所以被称之所以成为计划，那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应当在预定好的时间执行预定好的命令。我们都承受不起意外，波夫。你是岩石镇的镇长，我希望你能明白，给你的斧子找条狗链子吧，那会是个好主意。”

矮人喃喃地说不出话来。西格尔给他缝完伤口，轻轻拍了拍矮人的肩膀，朝他投去一个善意的眼神：“我的镇长老伙计，听听这位强壮的朋友的话，控制你的脾气对你有好处，我一早就给你说过了。”说完，他拉着杰洛特走向另一个房间，“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吧，勇敢的朋友，希望它们都好好的，没有裂开，不然我不得不用刀子给你清理一遍伤口。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个滋味的。”

“关于弗兰克，我感到很难过，愿他回归恩雅的怀抱，获得永远的安眠。”杰洛特轻轻地说道，从矮人的眼神里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这个石头脑袋的矮人能安分多久，那就只有恩雅才知道了。

“愿我们的朋友安息，回归恩雅的怀抱，获得永远的安眠。”西格尔和波夫一起轻轻地重复道。

矮人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在手心里揉搓均匀，用右手在自己的额头画了一个T字，这是他们向逝者致敬的一个简短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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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格尔多纳已经升上夜空，闻到血腥味道的秃鹫在血月下盘旋，乌鸦跟在它们身后发出凄凉的叫声，希望能分到一些碎肉填饱自己的肚子。

投降的士兵已经被关进了粮仓，全副武装的村民守着他们。其他的人都在杰洛特的要求下藏了起来。

巫师和鬣狗一定也已经闻到这里的血腥味，他们很快就会来到岩石镇。

在他们面前，村民就像渺小的爬虫一般脆弱，杰洛特不希望再出现更多的伤员，那样会严重影响后面的旅途。收拾一个巫师学徒和他的鬣狗仆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他要头疼的，将会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剧毒”提利昂绝对不会喜欢有人在他的战线后方为所欲为，他们有可能要面对自由骑手联队，甚至是风息堡最精锐的风骑士的追击。

他能安然把这些村民带到目的吗？杰洛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他一定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