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巴特拉之谜(2/2)
此时才正真看到了他强壮身躯背后,那一刻脆弱无比的心。
而我也曾拿着利刃,在这颗看似强大的心上,刻画过丝丝血痕…
对不起,扎纳扎特尔…!我在心里低喃,却始终说不出口…
“我不能告诉你为何我要杀他,但终有一日,你会知道的,会明白这些事情的所有缘由的。”不知为何,听他这些话语之时,竟让我有种生离死别的怔忡。
“你现在告诉我好吗?我是你的福晋,你不该隐瞒我,你要信我能解决困难啊…”他挽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便舍我而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扎纳扎特尔!”我的高声嘶吼,仍是换不回他半点的滞留.
他是铁了心不肯告诉我真相了…
既然如此,我便只好自己暗自调查了,好在巴特拉也是府里之人,便容易着手一些.我问了平常与他同住一些仆人,皆未有什么头绪,只是探听到巴特拉死前那一晚,扎纳扎特尔曾去他房里找他饮酒,第二日便卧床不起.口吐鲜血归了西.
扎纳扎特尔果然是杀死巴特拉的凶手,这点他并未骗我,但到底是何缘由却始终毫无头绪.
这件事情便就这么无奈的淡了下来,那时我并未想到,其实真相早就已经在身边不远处,只略一仰望,便可触及.
第二日,我与扎纳扎特尔盛装出席了敦多卜多尔济的婚宴,虽然未有我与扎纳扎特尔的那般隆重盛大,礼仪形势却是差不多的.
在新娘未被请出帐之时,我便在人群中寻到了丹津多尔济福晋的身影,拉着她的手便往新娘房里走去,她是如此的卓尔不群,美冠全帐,自然很快便被怡靖现了.
我走至怡靖面前,朝她微微笑了笑,她却只是回以礼仪性的颔,面对丹津多尔济福晋也无半点应酬神色,高傲的犹如孔雀一般,我本是带着丹津多尔济福晋来此好让她对敦多卜多尔济的感情作个了结,认清现实,但如今吃了个冷冷的闭门羹,不免有些扫兴.
便不再多言,只呆在包内等敦多卜多尔济前来叫门,但敦多卜多尔济入门一刻的眼神,让我感到了彻底的无望,他的眼里只有丹津多尔济福晋,呆愣的看了许久,似生死离别,又似痴缠难舍…
那种忘却一切的神色,在场之人都看出了些许端倪,而一旁的怡靖,已经满脸铁青.
我赶忙拖过丹津多尔济福晋,敦多卜多尔济便如归魂般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的把怡靖抱出帐外…
心里一片唏嘘,照这情形看来,他俩是很难斩断情思了,该如何是好…
席间一对璧人前来敬酒,怡靖凑至我耳根,微笑着对我说道:“索心姐姐,是你毁了我所有的幸福!”
我如遭点击般不知该作何言语,她满是笑颜的脸上,却堆满了不明的硝烟。
康熙的这个和亲安排,是为了保我在土谢图汗部的地位稳固,但他却算漏了少女的心,一颗少女渴望幸福的心,因为我的关系而**前来和亲,难道还能与我同一战线,助我稳定局势么…
或者这是我所有的不幸,所遇之人,皆不服命运,怨天尤人,找遍缘由,最后,便找到了我…
似乎我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才是这一切的祸水根源…
是吗?是吗?
我寻不到答案,世间太多是非,皆有着不可抗争的无奈.君权国家,帝王子女,本就身不由己,若没有我,也难逃此悲凉命运.但她此刻,也确是因我才会被指来和亲。
我不甘心,便在三巡过后,又一次找到了怡靖,借着微醉的酒力说道:“你说你的幸福皆为我所累,但是让你来和亲并非我的主义,你为何要怪我?”
“纵然和亲之事你只是间接因由,那么方才那个女子呢?他与我的夫君是何关系,想必你也清楚不过,你带她来见我,所谓何事?”她并非愚钝之人,看出了他俩暗藏情愫。
“此事你不可张扬我带她来,并非为了示威,仅是为了让她了却前事,让她清楚的看明白,此刻穿着红色嫁衣的敦多卜多尔济的福晋,是你!"她并未料到我是此用意,怔怔的半日未说出话来.
"你我同是政治筹码,本该相互守望,莫要在彼此伤害了"在我醉倒之前,似乎瞧见了她软和许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