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2/2)
很快半成真气就被曲峰吸了过去。
悲剧地秦海山。这时便想:“应该吸的差不多了吧!”
被吸去一成时,心中又想:“应该吸的差不多了吧!”
被吸去二成时,心中又想:“这下应该是吸的差不多了吧!”
被吸去三成时,心中又想:“这下应该是吸的差不多了吧!”
被吸去四成时,心中却想:“你到底还差多少?”
被吸去七成时,他的心………已经麻木了!
被吸去十之仈jiǔ时,秦海山绝望地想到:“原来差这么多,看来这个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怪胎,今rì是非吸死我不可!”
曲峰也不知道自己吸了多久,直吸的秦海山体内真气干涸,再也榨不出一滴时,方才收功。
秦海山此时已被吸的气息奄奄,曲峰这一收功,他便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曲峰见他这时已无力作恶,也顾得不得调整体内汹涌的真气。赶忙将父女二人平放于地上,从扳指内取出两粒‘天元丹’给二人服下。香儿伤势并不是太重,气息尚匀,想必是悲痛过度才会昏迷不醒,此时服下一粒‘天元丹’已是无甚大碍。
赵承平却是伤重垂危,只见他胸膛凹陷,骨骼尽断,只剩下游丝般一口气在,竟连丹药也送不下去。曲峰见状匆忙将他扶坐起来,伸手按在他背心上,一股浑厚的真气隔衣便传送了过去。他虽然仍是后天境界,这时的真气却比普通的先天强者还要浑厚。只要不是立时毙命,不论受了多重的伤,他的真气一到,都会有所好转。岂料他的真气只透入寸许,就觉阻滞,竟是输送不进去。
曲峰神识一扫,只见他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都已移位,这般重的伤能撑到现下已是奇迹!
曲峰收回真气,一时之间也是没了主意。正焦急间,香儿忽然睁开眼来,见他跪坐在父亲身前。心中一凛,说道:“曲峰哥哥,我爹爹怎么了。”
她只道父亲已经死了,说着已是爬近身前,扑在父亲身上。大叫道:“爹爹,爹爹,你别死,你不能丢下香儿不管的!”
他这一阵摇晃,赵承平竟是缓缓睁开眼来,痛哭中的香儿却没发觉。曲峰见他醒后望着自己,双唇微动似有话说,连忙凑近唇边。
但觉赵承平的声音几近微不可闻,听得他断断续续说道:“映…月…宗…云…亲…王…”声音越来越弱,后面就再也听不清了。
曲峰抬起头来,只见他嘴唇微张,双目圆睁,已是没了呼吸。左手仍自僵在身前,指向怀中。曲峰伸手探入他怀内,触手胸骨凹突不平,一阵摸索摸出块玉牌来。拿出来一看,是块半月型的玉牌。曲峰甚是惊奇,这块玉牌在受到如此巨力的冲击下竟是完整无缺!把玉牌收入手中也未细看,便递给到香儿面前,道:“香儿妹妹,你别伤心了,这块玉牌是赵伯伯留下来的,你先收起来吧。”
香儿接过玉牌揣入怀中,此刻见父亲已然气绝,悲痛之下竟不哭泣,呆呆跪在父亲身前。突然转过身来,瞪视着秦海山,大喊道:“恶贼,是你杀了我爷爷,是你杀了我爹爹,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香儿跄跄踉踉走上前去,对着秦海山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倒在地上的秦海山仍是一动不动。曲峰见状,走上去一脚把秦海山踢转过来,却见他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四肢紧紧抱在一起,已然气绝多时。
原来秦海山当rì服下万年的果时,并未服食消除万年朱果暴戾之气的除尘草。以致体内暴戾之气肆虐,十余年来全靠浑厚的天先真气压制。今rì却遇上曲峰这个怪胎,将其数十年修炼的真气吸的一干二净。体内的暴戾之气没了先天真气压制,便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秦海山登时五内俱焚,活活被这暴戾之气炙灼至死。
真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秦海山当年为夺这万年朱果叛宗弑兄,今rì却被这万年朱果活活炙烤成一具干尸!
…………劝君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