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局 再遇黑衣人(1/2)
昏黄的rì光无力的布满人世间,而月亮仍旧在闹铃徜徉的梦里安详,飞机与低矮的空中穿行,成群的归鸟匆匆而过。
谁说归鸟不恋旧林?
我总是幻想着,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一直等我,沧海桑田也罢,你若不离去,我必归来。
飞机降落在安徽一座南部城市边缘的小型废弃军用飞机厂,据说这儿曾繁荣一时,后来因为飞鸟太多,常导致飞机失事,故废弃下来。这种说辞令子修嗤之以鼻,他驳道,由于战略重心的转移,安徽这个在历史上都享有盛誉的军事要冲已经逐渐被各大军区取代。
我想想也是,便不再与他争论。张姿鼓弄一会飞机便钻了出来,冲我一笑道,找个地吃饭吧,我肚子已经抗议了。便听到子修的肚子咕噜咕噜附和着。
饭桌上张姿说这是我们的补给点,下一站就不能坐飞机了。
我夹了一口菜边嚼边问,为什么不能乘飞机了,我还要补充睡眠啊,是不是你技术有问题,要不换我来开。我还没开过飞机,有种跃跃yù试的冲动。
子修听说有开飞机的机会,当下也嗷嗷叫了起来。
张姿轻声道,我们被人盯上了,对方是擅于空中作战的高手,不宜摆脱。
我一惊,麻烦事啊。子修倒是满不在乎,一心扑在失去开飞机的悲伤中。
邻桌四个人觥筹交错,喝的不亦乐乎,两个人站起来碰杯,酒水撒在子修头上,他睨了几人一眼,又两个人碰杯,酒水再次洒出,好像冲着我们一般,如此几次后,子修终耐不住内心无明业火,当下一根烧火棍就yù抽出,我感到情况有异便按住他的手摇摇头。
张姿洒出几张红票子,我拉着子修便走。不是怕事,出门在外情况未明之前,谨慎些总是要的。
我们并没有回飞机场,而是径直去了宾馆,张姿开了三间房。这小妮子掌控了经济大权,瞧那付钱的动作,表情,以及肢体语言。
徐子修凑到我耳边说,以后一定要找个有钱的媳妇,女人给钱的样子真是好看。我扮恶心状,喜欢女人付钱么,那把经济大权转让就好了。
开着电视躺在床上任思绪游走,莫名其妙涌出阵阵思念,细细揣摩它已消失殆尽。推开窗看见星星数盏,月光甚是明亮,欣赏流萤舞动,陷入沉思。某一刻突然楞了一下,我发现窗外约莫四米远的地方没有一只昆虫而光束被反shè而回,细瞧来并无异样。我咬破手指,心中想着那个方位喊道,攻击。
烟雾升腾,片刻后一切回到原样。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走到子修的房间,房门被开了一条缝,而徐子修并未在房间。再跑到张姿的房间,敲了几声,张姿睡眼蓬松的开门,小哥有何企图?
我耸耸肩无言以对。
回到房间,洗了把冷水脸,然后倚着沙发抽烟至天明。
早餐很随便的吃了几个包子,张姿说为了摆脱敌人,我们接下来要分开走,到枣庄会和。
我嚼着包子问徐子修,你昨晚睡的还好吧?
他不假思索的说,睡的挺香,一睁眼就看到阳光晒到黝黑的屁屁了。
我呆呆的嚼着包子,入口如蜡。
出旅馆便见到昨天饭店的几个人迎过来,其中一个很帅气的对子修说,昨天对不起哦,喝高了,实在不是有心。
徐子修憨厚的笑了笑,没事没事,哥们完全没往心里去,等哥任务结束一起喝酒啊。
我和张姿退开一段距离,等几个人扯完后,徐子修回来笑道,安徽的小兄弟还挺义气嘛,嘿嘿。
张姿再次重复,遇事多加小心,一定要速速赶到枣庄。我希望我们能在枣庄胜利会师。
徐子修和张姿挥手惜别,而我顺手拦住一辆拖拉机,不问归处。徐子修追着拖拉机,北风,北风,北···
拖拉机浓浓的黑烟很快淹没了他的身影。
清晨的时光总拉的很长,它不同于黄昏的慵懒,它像张开的弓,而我就是那支箭,终一身都在寻找一根适合我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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