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拾陆 哪怕是岁月,冲开你我的记忆(2/2)
有时候你以为遇见的,多是人生中的不如意,其实那才是你人生中最美的一面。
只不过归宁不知道,他太年轻了,虽然曾经是不年轻的,其实你只要失去记忆,就可以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年轻。
她在犹豫,像凡间女人那般犹豫着,犹豫。
安静,你为什么会爱上这般的男人。
也许是你在可怜他,可怜这个终究不可能zì yóu的男人。
那时候的安静望着月sè,嘴角喃喃自语:
“我想给他zì yó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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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城亮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想去流浪,这对正在睡觉的归宁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也许昨天的事情是我们这些观众的幻觉,他们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感触似的。
“你又骗我,快起来赶路了。”
“我才不起来,你在每座城里面最多呆不过三天,那样的流浪有什么意思。”
“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去更好玩的城怎么样?”
“我们是凡人,你以为你是神仙呀!哪有那么多时间够我们那么多的城,以后再去也没有关系的,现在还是休息一下的好。”
归宁在铺盖里面哼哼唧唧道,说完是一阵沉默,因为安静在沉默。
“算了,我陪你流浪还不行,不要每次都是这副模样,好像我天天都在欺负你似的。”归宁深吸了口气,从铺盖里直接蹦出来,脸上装出很高兴的表情。
安静像个会变脸的戏子,立即抱住归宁脖颈。
安静的脸是笑的,说真的,这是他和安静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以前她都喜欢在归宁的前面,而归宁因为棺材都和她有一段距离,也许安静?他也只是知道安静有了某种变化,却说不出来是什么变化。
“刚才我是骗你的,知道吗?”安静yīn险笑着,整个人都挂在归宁的身上,她的体香时而是茉莉香时而是秋海棠的味道,那种清新淡雅,那种寂寞的单。如果有一天你无意去了什么梦境,安静必然是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就是这种感觉。
“以后不要骗我好不好。”归宁已经受不了安静这副有没有的xìng格,身躯都被她整地有没有了。
“嗯。”
安静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如果没有记错,归宁的心曾经离开过他自己,放进去的是安静亲手的温柔,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有了一种联系,若有若无的前面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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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有很多东西是不可能存在与某个地方,但是我们没有肯定的资格,因为我们听见了烟花的声音,一直是往上面的。
“是烟花,见没有,我听见那声音了。”安静忽然间便从归宁怀抱中跳下,跑到扶栏那里抬头去烟花。
那是商队运过来的,品质应该是很凡人的烟花,也许这个时代最美的烟花已经不存在了,啼霓和当回的烟花,值得纪念。
“还是挺漂亮的。”归宁附和说着,其实归宁不是很喜欢烟花,都是一瞬间的美丽,甚至你可能说是不是真的美丽,是不是那种美丽来的太过一瞬间,便显得人生不足以配足一百年那般。
“不,一点也不好,还没有你来得好了,笨蛋!”安静噘着嘴着归宁,摇摇头。
“听你这般说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这一定是商队卖不出去的囤积货。”归宁是无意识说的,声音有一点大。
“朋友!话可不能这般说,我们的烟花在漠北是可以卖出天价的,只不过今天是个好rì子,我们商主免费放送的,不然就你们这样子还想见烟花,可笑。”说话的人靠在柱子上,抬头盯着归宁和让他惊愕的安静。袭身是很简单的皮甲护腕,颜sè有些杂陈,样子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脸有点白,双耳穿着孔洞,上面挂着样式不一耳饰,在风中极为相似与安静手上那一晃动便有风的铃。
可惜他不喜欢那所谓发髻,披着是漠北特有的十六条马尾,不过因为他是南国人的模样,异常格格不入与画中穿着。
“天价!呃……呃,就这样的也可以卖出天价?”安静的声音比归宁的还要大,吐着舌头很不屑的模样。这根本就是自己这边不对,被安静这样,好像对方有多大亏欠似的。
男人带着怒意直视安静,显然这位很江南水乡的女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间跌到谷底,原以为是大家闺秀清新脱俗,未曾想竟然如此世俗与此。
“女人,你说这话可是真心?”他声音提起,依靠之地站起身来,仰视与她。
安静全然是吐着舌头,转圈圈移到归宁身旁,那时候他们的棺材放在屋顶,视角里他不得,即使见了也绝然认为是他们所有。道:“我才不惧意你呢?有本事上来打我这女人,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烟花好难啦!我这一生都没有见这么难的烟花。”这全然带着极为不屑,略微有些骨气之人必然会有所愤恨。他亦是如此:便足点地,跃身而上,语还不忘开言:“女人,我要你收回你的狂妄自大!”勃然间是一股更为凝练气息上场,沉稳道:“不得放肆!”
他是少年模样,便惧意落下,安静将脸背过去,不想目睹从商队中走过来的他。
“抱歉!两位朋友,在下这侄儿年少轻狂,莫要见怪。”
那是中年男子,裳必然南国,发髻方方正正束长发挂方巾之流,若是魁梧却输与漠北人,若言语柔弱,却显得气魄非凡。容颜岁月沧桑,这种男人很难再年轻了。虽然样子是那种老jiān巨猾的感觉。不过应该是练武的,而且比归宁强上许多的样式,只是曾经的归宁。
“不烦事,是小生这朋友挑衅在先,还望两位兄台海涵。”他言语的时候从房内落地而下,双手抱拳行礼,那是江湖人的味道,他也觉得自己是江湖人,但是不再可能是江湖人了。
“哈哈!阁下说的让我凭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这烟花也不是什么好货sè,在南国那边免费赠送也懒有人会要。这位小姑娘快人快语,想来是过更好的烟花吧!”中年男子的声音更加的洪亮,如同漠北的烈rì,炙热。
“呃!老头,你想干什么?”安静蹦到中年男子面前,双手叉腰,趾高气扬着他,当然,是仰着头的,就是因为仰着头才显得搞笑,才显得极为像很久以前的柳忆芽,那个天真善良,比之安静的心更加安静的女孩。
“臭丫头,你说什么!”男子猛地一拍安静的肩膀,可惜他哪是安静的对手,即使她现在装出凡人的样子。
扣,顶,一式背摔将男子重重砸在地板上,差点昏了过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算是江湖人千锤百炼也难以有此迅捷本能。
“杂碎!你敢偷袭我。”男子也是个好手,并没有真昏过去,手一撑弹了起来,那架势好像安静即使是个女人也不会留情。
“安静!”
“干什么?”
中年男子本来只是想要制止年轻气盛的男子,没想到安静回头着他,那模样好像在等待。
“啊!”
“你叫我名字干什么?干什么不说话了,老头。”
“我这朋友的名字就叫安静,刚才她误会了。”
“笨蛋!你给我闭嘴,现在轮不到你说话。”
好,我还是路过,当做没见吧!生气的安我是惹不起,朋友,你自求多福了。
归宁自找没趣,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去烟花去了,其实还是不错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误会!没错,就是个误会,姑娘你可不要和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计较,要不今rì我做东,请你们一顿。”中年男子很时宜的接着归宁的话,只不过那位少年不高兴了。
“商主!您这是干什么,这丫头嚣张跋扈,我不收拾她。”
“你收拾不了,还是安静一下。”
这回安静没有误会,她也确实是玩无聊了,就给他们个台阶样。
“那不错,既然你们有这份诚心,这是就揭过了。”安静一副很宽容的模样,着一边的归宁直哆嗦。
也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这几个好糊涂,也许是别有用心也全然不得智慧。
归宁现在和安静一样,只不过安静是在演一个凡人。而归宁确实真正的凡人。
“嗖……咻!”
那是烟花尽地声音,感觉像流星一抹不见的痕迹,下面依旧是苍黄的漠北,只不过商队是江南水乡的。
那时候的烟花无论是何种模样,即使安静说那是极为难的,但自始至终它所绽放地美丽果真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