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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一,绝望的火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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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流氓是**。而哪两个女人只不过是老头子的玩物加工具罢了,你懂不?听到钳子说这话,我的心仿佛被电击中了一般,我大声的嚷着:不可能,不可能。月亮男人则则缓缓的说道:慧雪,28岁,全名不详,她父亲原是地球联盟弟一舰队的副司令。而此时的熊将军当时是慧雪父亲的副官,在地球联盟弟48次围剿反叛组织的战役中,慧雪的父亲阵亡。经过熊将军的推荐,刚刚从地球一个大学毕业的慧雪便当了他的秘书。钳子则接着问道:哪个叫冷月的是啥来头,月亮男人沉默了一会,说:没有她的资料,不知道。不过我没死之前在月亮上见过她,当时她是月亮上最红的交际花。钳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婊子,都是婊子。我的心情一下坏到了极点,怎么可能。慧雪转瞬间的笑还在我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她在我的心里真的是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钳子还在大声的嚷嚷:嘿!我说月亮老小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从哪知道的。。。我!。。。也没听他们在嚷嚷什么,脑子里全是笑,慧雪的笑,迷迷糊糊,回到了我哪个小小的房间。

一连几天,我满脑子都是慧雪,恍恍然的,我去餐厅还坐哪个位子,还喝那种有茉莉花茶味道的东西,月亮男人对我冷淡了许多,只有钳子看到我那样,会冷嘲热讽的说: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这的身份,记住!你是罪犯!嘿嘿!熊老头子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我知道钳子外表冷淡,其实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很多天过去了,思念慧雪的哪种痛苦煎熬让我坐卧不安,最后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那怕就是看上一眼我也很满足了。那一天我大着胆子来到了火星总部的大厅,站在我上次见到她的哪个位置,一直等,过去了很久很久。我终于见到了慧雪。现在回想起来,她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只看到了她的眼睛,仿佛在无穷无尽昏黄的泥路上,看到哪些坑坑洼洼的小水塘,清澈见底。她和冷月从我身前走过,脸上还是那个笑容,直视前方,她甚至都没转过头用眼睛看上我一眼,突然间我的心情失落到了极点,我知道我就是一只丑小鸭,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这个世界,就这样,一连几天我都守在那,看着人来人往,每天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进了电梯,很多次,我都想冲上去拦住她,那怕只说一句话。还是同样的一天,我守在哪看着她。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终于冲了上去拦住了她,听着自己的心跳,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还记得我吗?慧雪上下打量着我,满脸的好奇,接着很勉强的挤了一个笑容出来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就感觉脸上烧得历害,哎!自作多情呀。这时站在她一旁的冷月说话了:这小子,就是上次飞船失事,熊将军问话的哪个...慧雪这时才笑了笑说:哦!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做笔录的哪个,请问有事吗?我呆在了哪里,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足足愣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话,说了些什么话,只记得最后结结巴巴的说了句:我。。我。。我喜欢你,想和你做个朋友。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在这一瞬间,我仿佛觉得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她

一个我。慧雪笑了,淡淡的笑,哪种很随意的笑,她说:你知不知道这是火星,以后别来这里。她说完话就进了电梯,而我怎么走回去的,我都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我的心好痛,好痛,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整整一天,迷迷糊糊的,直到弟二天早上,七点的钟声响起。我又清醒了,毕竟

生存才是头等大事.

生活依然在继续,我还是在矿洞里每天重复又重复的cāo控着机器人工作。所不同的是经历那次机器人叛逃事件后,所有的机器人都被召回了修理厂,足足一天。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这一次机器人从修理厂回来后,加装了语音系统,其它的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过总算有了个说话的地方。而以往爱说话的钳子却反而变得不太说话了,只有在维护中心的餐厅里,钳子才会冷冷的说上两句让你听了就浑身不舒服的话。我甚至曾担心他会干出什么事,月亮男人经过那次事件后变得对我很冷漠,除了必要的打招呼,它没在我面前多呆过几分钟。感觉仿佛全世界的人一下子都变得很冷漠,原来一直认为很谈得来的两个好朋友也变得和我越离越远,而我呢?经历了那次事件,我的心里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改变我的人,我变得恍恍然,满脑子的幻想,对什么都不关心。每天期盼的便是能看上慧雪一眼,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没事都会守在那个大厅里。到后来,由于我频繁的进出火星总部,我被叫到保卫系统问话,后来不知怎的,此事又不了了之。但之后我便被禁止进入火星总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的确很难熬,但也有很多的向往,带着一丝丝的甜味。紧接着莫名其妙的我便被调离了那个昏黄的矿洞,来到了整个火星基地的最高点,建立在悬崖边上的火星着陆场,工作便是每天坐在哪个像竖起的蛋一样的着陆场控制塔里看着下方圆形的着陆场上,起起落落的飞船,然后验证着陆场主程序发出的起飞和允许降落的命令。整个控制塔和我一样的人可能有很多,只有在每天交接班时才会碰到,不过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僵硬,没有交流,没有过多的说一句话,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在这里的人都被机器感染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突然间有了工作的激情,我和机器呆了这么多年,我很清楚的知道,人类的思维虽然可以从大脑转移到电脑中,从而控制机器。但没有了人类躯体的意识,没有了人类最真实的眼

耳口鼻的感观。时间消麽,最终也会变成一个程序,一个机器,只会jīng确的计算,按照命令行事。所以再完美的机器始终也不能代替人,而我的工作恰恰便是这不可代替的一部份。每天交接班后,来到餐厅,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兴奋,碰上钳子的话,便讲个不停。起飞和降落的飞船因为没有按照预定程序来或者时间提前或后退的关系怎样的让降落场的主程序不断修改从而失控混乱,错误百出。而我则要一遍一遍的确认,不断的纠正错误。然后不断的汇报,钳子听着我的话显得很不以为然,他不时的插上一句:看见没有,机器就是机器。一样的笨,看看我这只机械手和腿,再怎么灵活,强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感觉还和从前一样,我就是少了一只手和腿。月亮男人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再我要走的那一刻,它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死亡,哪种感觉便仿佛是在做梦,在做一个恶梦,这就是机器。。。看着远去的月亮男人,我还在想着那他说的哪两个字,恶梦,恶梦。时间很快的过去,按照地球时计算,足足过了一个月。按照程序,我有了一次进入总部的机会,进行月末的报告。我又见到了老头子熊将军,表情一往不变,冷冷的看着我,但眼睛里仿佛有了一点光亮,他很不以为然的说:现在看来,你小子勉强还行。慧雪依然还是那微笑,我终于又见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我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着这一个月降落场出现的种种问题,许久,直到我把该说的都说完。始终,都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看上慧雪一眼。我在想如果人的一生,能有一个让你看上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人时时出现在你的眼前。哎!此生。。。此生足矣!老头子直到我说完,都没有任何表示,他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这时空旷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声,然后吐痰声。不管是看到或是听到的人,我想只有一个感觉,“没有食yù”,我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头子,觉得他很可怜,看到他抽烟,然后咳嗽,那种仿佛是从管子里发出的闷响,让我想起了钳子哪只生满黄锈哪都响的机械手,说不定哪天便扔进了回收站。可是6年过去,一切如故,钳子的那只手滴了润滑油后,依然好好的。而老头子不咳嗽的时候,眼光还是像剑一样,能让你觉得一阵阵的冷。咳嗽过后,老头子又恢复了正常,嘴角微微的颤动,仿佛是在冷笑,冷月则在轻轻的帮他捶着背。他看着慧雪,嘿!一声冷笑后,道:都已经是淘汰了好几年的东西,是该换新的了,不过还是笨点好,要是哪天机器比人聪明的话。还要我们这些活人干什么,慧雪,你推荐的这人还不错,这次没说一句谎话,就是说话有点结巴,就不知道是真结巴还是假结巴。。。嘿嘿!!不知道是老头子说有所指还是我心想所虚。总之出了火星总部后我才发现我是冒了一头的冷汗哎。。。

4.暴乱

时间依然还在继续,生活也还是老样子,一成不变。唯一不同的是,我换了工作了后,没过多久便又失去了激情,控制塔上有多少人,长什么样,我没注意看。。。也不想知道

,因为在这个星球上,人和人之间都很冷漠,没有交流,没有我所想的一切。每天看着飞船起起落落,哪些笨机器重复又重复的出同样的错误,我对程序一窍不通,能cāo作就已不错。而火星基地的主程序电脑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做一些修改和完善的打算,也许因为老头子熊将军对机器固执的偏见。。。也许。。无从猜测。而我对这些都不关心,在给养中心碰到钳子,也是匆匆打个招呼。他还是那老样子,一眼看去满脸的老实诚恳,可一开口却是满嘴的冷嘲热讽,玩世不恭。“嗨!小子混得不错呀,改吃软饭啦”我当然知道钳子指的是什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慧雪,而我只是感觉心里暖暖的。而月亮男人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招呼就没和我多说过一句话,对这个家伙我却是又敬又怕,它哪个方方的铁壳小脑袋里装着太多太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它勾起了我对月亮无限的向往,却也让我感觉到它心中仿佛装着太多太多的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时间是2110/5/11/下午4:20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坐在降落场控制中心的cāo作台上,呆呆的一个人,这时候起飞降落的飞船很少。停在降落场上的也只剩下了四艘。控制中心主程序运转的很正常,哪些装卸机器人一排的站在场边。我这时才知道那一句话的含意:“一个人的寂寞”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正在我无限瞎想,看着时间等着下班的时候。突然控制台闪起红灯发出了了jǐng报:jǐng告!jǐng告!与主控中心失去连接。哎!。。。不会吧!还来,同样的事件又发生了,与主控中心失去了连接,也就意外着你的大脑坏了,失去了控制权。正在我感慨又碰上了同样的倒霉事件时,降落场上的装卸机器人已经开始出现了混乱,其中有五六个向紧挨着降落场的火星基地最顶层的入口冲了过来。。剩下的哪些,有的呆在原地没动,有的正在向飞船靠近。完了又是一次暴乱开始了,我又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来想去,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下哪个红sè按钮,那是同时向火星总部和地球联盟总部发出求救信号并切断一切与外界联络的预jǐng按钮,之后便会启动自动防卫系统,关闭着陆场,这是一个dú lì完整的预jǐng系统。开启后无法关闭,进入自卫防御的状态。我想都没想,便要伸手按下这个按钮,因为这是在我接手着陆场控制台这个工作之前,接受过的一连串培训中的其中一步cāo作流程而以。正当我要按下按钮时,系统显示,接收到一个不明信息,我打开一看,只是短短的一行文字:没用的,我已经控制了整个火星基地,你想知道你的过去吗?我急忙打出三个字:你是谁?屏幕闪着蓝光又接收到了信息,打开出现了一串串的字符还有一个人的照片,我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照片上的人是我。我才发现原来这是我的档案:姓名,不详,姓别,男,年龄,地球年27岁左右,人种,系地球自然人,血型,A,身高,168CM,体重,74KG,其它不详,罪名:参与叛乱。备注(在地球联盟弟48次围剿反叛同盟,后,清理现场发现幸存者之一,头部受到撞击,可能失去记忆)看完这些,我茫茫然的,我这时才认真的在想,在回忆,我是谁,我是谁?我放下了正要按下红sè按钮的手,脑子一片混乱。这时,我一直以来认为不可能出现在主程序屏幕上的东西,它出现了,出现了一个身影,我才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哪个我一直把他当做好朋友当做和我一样的人来看待的人,他就是那个和我一起在餐厅角落里看哪小小的一片星空的人,我真希望不是他,可屏幕上的他已经通过语音系统在和我说话了:认出我了吗?你还记得你喊我什么吗?我摇了摇头,但是我当然记得很清楚,外号还是我给他起的,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哪个我喊他月亮男人的机器人,哪个灵魂一直寄生在铁壳脑袋里的家伙,所不同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他(也可以说是它)这一次的出现却让我想都想不到。在不可能的地方出了可能,屏幕上的月亮男人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我也来自地球,我从来就没见过我的母亲,而我的父亲是个商人,至于他是干什么的,他从来不说我也也从来不问。我从来不缺钱用,也从来就没有过一个朋友,一直过得很孤单。20多年前,我过厌烦了地球上单调的生活,在一个糟糕的学校毕业之后,除了玩游戏,破解一些防火墙偷偷的上一些黄sè网站之外。便无所事事,接着我跑到了所有人都向往去的人间天堂“月亮城”接着便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喝酒,注shè兴奋剂,赌钱,还有就是女人,这样一过就是好几年。。。而我的父亲除了向我的账户输哪一串钱的数字外,我一年都很难见他的一次面,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的死了,还被定为反判zhèng fǔ罪,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接着我什么都没了,接着便是欠了一屁股的债。结果可想而知,想当乞丐都很难。那天晚上我准备跳楼自杀,接着我就碰见了哪个人,他站在我后面静静的看着我,看样子和我差不多也是20多岁,比我还年轻。直到我发现他,他才走了过来,然后就这么一直的看着我笑,接着才说道:20年前我也和你一样,也干过这种事,虽然没死,但是全身骨头都散了,只有眼睛还能动。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这里不是天堂。。。是地狱!现在你后面还有一条路,活着!。。。离开这里。说完这些他又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头,凑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欠的赌债,还有哪堆女人我都把你打发了。我看着他下楼的身影,好久,好久。第二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渗有致幻剂的酒,接着我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路,往前跳了下去。对我来说,突然之间变成了穷光蛋什么都没有,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走后面哪条路。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意义不在。听着月亮男人说完这些话,我真的很惊,很难过,原来他曾经有过这么一些惨痛的经历。这时基地着陆场开始出现了混乱,原来四散跑开的装卸机器人又聚集到了着陆场zhōng yāng。它们挥舞着笨重的机械钳子向火星基地入口的大门猛烈的砸去,还有几个装卸机器人正向着着陆场边上的控制塔移动,看着说完话后在屏幕上消失的我曾经的朋友“月亮男人”我还在想他在最后走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你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当年救我一命的那个人肯定和你有关,据说他是反抗同盟的首领之一,不过他在六年前的第48次围剿中已被大火烧死,但是没有找到尸体。”我从无头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豪不犹豫的按下了哪个红sè的按钮,不管我的以前是怎样,是谁救了我,但是目前为止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我知道我已经无路可退了。除非是和月亮男人一起走。控制塔的背后便是一条长长的峡谷,我只能期望着地球联盟在收到信号后能快速的赶来,至少是在控制塔的入口没被砸坏以前。我所知道的是整个火星基地是由一个个dú lì的控制系统组合而成,包括给养中心,当启动红sè预jǐng系统后,每一个dú lì的系统都会切断与外界的联络,然后开启自卫系统进入守备状态,直到得到主系统的确认才会恢复正常。和我一样,控制塔上的每一个人,甚至是火星基地的每一个人,除了按下红sè按钮,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坐在哪看着。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终究!我们是做错了什么?透过控制塔的监视窗口,我看着火星基地的入口慢慢被打开,各式各样的机器人冲了出来。甚至还有像钳子一样的半机械人,而在这些庞大的机器人脚下,月亮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方方的脑袋,触角一样纤细的两只机械手,四个移动的小轮子够成了他短短的下半身,在这些巨大的机器人面前他显得那样的小,微不足道。可是你却想不到,庞大的火星系统却是毁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机器人手中,紧接着在火星基地入口打开的同时,自卫系统开启了武器,激活了武装机器人。伴着强烈的喷shè火焰,武装机器人旋转的机枪发出的子弹声,整个着陆场一片火海,爆炸接连不断。大批的机器人向三艘停泊的飞船冲来,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月亮男人被其他的机器人推翻倒在地上,但紧接着他又站了起来。我知道这一刻,他也已无力控制眼前的这一局面,战火一旦被点燃,谁也不知道将会怎样,谁也无力控制这一局面。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记忆中,我始终是个旁观者,汹涌的大cháo拍向海岸时,我却只是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切。暴乱可能已经在整个火星基地蔓延,我这时想起了老朋友钳子,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我真不希望他也卷进这股漩涡中。这时,着陆场上的三艘飞船前前后后都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月亮男人他成功了,看着升起的飞船,我脑海中一片矛盾,我真不知道喜或者优,这时我猛然想起了上次逃跑的哪个挖掘机器人,难道也是月亮男人在暗中相助。。。紧接着意外发生了,其中一艘飞船尾部拖着淡蓝sè的烟在空中盘旋着歪歪斜斜向着陆场跌落下来,与控制塔擦身而过,在哪一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飞船尾部的火焰。接着我的身后响起了剧烈的暴炸声,我能感觉到整个控制塔都在晃动,我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渐渐消失在星空中的另外两艘飞船。没过多久,黑暗的星空中闪起了一个红sè的点,从明亮到弱,进而消失,我知道又有一艘逃跑的飞船暴炸了。

在这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生还的几率可能是零。也许月亮男人这飞蛾扑火的挣扎,到头来就这样,消亡在星空里。地球联盟的舰队比我想像的来得要快,当我看见星空中出现飞船的时候,已有几艘有蓝sè地球标志的飞船降落在着陆场。这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暴乱将会很快的结束,那些参与暴乱,寄生在机器里的家伙,将会又被无限期的扣押在火星。我正在感慨之时,随着一声门破裂的声音,一个机器人冲了进来,我没想到机器人是什么时候冲破了控制塔的。我还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它的机械钳子卡住了脖子,举到了半空之间,我感觉喘不过气来,我想这回我是真死定了,在想到死的那一刻,我究竟是谁,我的空白记忆,还有我的父母,这下我都没想过。可我却偏偏想起了一个人,“慧雪”这一刻我想到了慧雪,想到她甜甜的微笑,也许现在她已脱离了危险。。。也许。。。在死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却是暧暧的,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我可以挂念,我突然觉得心情变得很畅快,很满足。。。我开始眼睛发黑,接着我听见了枪声,最后模糊的意识,我被扔了过去,撞到了墙上,接着一片黑暗,一切都停止了。

5.离开

再一次醒来时,又再一次的昏睡,在梦中,哪个高高瘦瘦的人拖着我在大火中穿行。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醒来后,只有一个感觉:头疼得要命,比上一次痛得多多了。不过我很庆幸,我又一次的活了过来,我躺在床上感觉和上次所在的地方差不多,这时我总盼望着能看到一个我所熟悉的人,有可能是钳子,但我更希望能看到“她”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护理机器人打开房间门进来查看的时候,我便听到了门外混杂的声音,更多的却是那种痛苦的呻吟声音,哎!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了伤。。。看着正在为我测体温的机器人,不知不觉的我便想起了驾船逃跑的月亮男人,他可能早已被炸成了灰,可在我内心的深处,我更希望他还活着。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再一次的醒来,我的朋友钳子坐在了我的身边,能看到钳子,感觉我的头痛都减轻了很多,这个家伙还是老样子,但从他脸上的表情中我感觉到了什么,但却说不出来。第一句话我问的便是,慧雪怎么样了?钳子还是满脸的不屑,然后冷笑,鼻子发出浓重哼声:火星暴乱的那一天,哪个熊老头子领着一帮人当然也还有哪两个秘书,早早的带着一个武装舰队早就把火星团团围住了。“你说慧雪呀!嘿!她好得很,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便会在地球上的某个小岛上度假,然后和哪个姓熊的糟老头子在床上搂着呢!你信不信?”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伸手去抓钳子,扯着他前胸的衣领,暴怒的吼着:你胡说!你胡说!钳子面无表情,显得很平静,看着我接着说道:我不敢肯定说,“反抗同盟”就是个邪恶的组织,但是姓熊的那个老家伙肯定是个混蛋,你知道月亮男人的父亲是被谁一枪打死,然后又被定了非法运输,窝藏罪犯,反叛zhèng fǔ的罪名吗?就是这个姓熊的老家伙。。。而月亮男人的父亲当年拥有一只四艘飞船的运输船队,是当时极少数非官方运输舰队当中的较大的一支,在火星上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私人船队。他在一次回程途中被姓熊的那个老家伙截住了船队,并声称查出船上有反抗同盟的成员,未经联盟认可非法运输火星矿石。而那个所谓的反抗同盟成员只不过是为了赚点人气在他的网站上写了一篇反对以暴制暴,有点同情反抗同盟的文章,他在船上被抓到后,顶多不过是个非法搭载运输船的罪名,可没想到他却认了罪,而这一切月亮男人的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更没想到的是联盟zhèng fǔ没怎么审查居然就定了他的罪,这也许本来就是个圈套,哎!哪个家伙。。。钳子说到这伸出了他的机械钳子恨恨的指着地面接着说道:这个家伙现在就在下面的矿洞里cāo作着机器人在干活,你走后他就顶替你成了我的搭档,要不我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钳子说到这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接着,他笑了,但却笑得很苦,叹了口气!然后愣愣的看着墙壁发呆,片刻的沉默过后,钳子终于说起了他的沉年往事:“应该是十年前吧!”钳子摇了摇头接着说知道:你也知道,在这呆久了,对时间的感觉越来越模糊,记忆也越来越差了。我还记得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叫做陈正河,寓意正气山河。当时我在地球联盟zhèng fǔ与一个私人集团合资的大型工厂担任机械工程师,rì子过得还不错,有个温柔的老婆,四岁大的儿子。我结了婚后,就没和父母住,后来他们相继都过世了。我有个温暖的小家。那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来找我,当时我听别的朋友说起过他是哪个叫做“反抗同盟”组织的成员,但当时我也没太多想便把他留在了家里,没想到半夜全副武装的jǐng察便包围了整个大楼,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大楼便着了火,我抱着儿子,拉着老婆便往外跑,接着火越来越大,人群一片混乱,一片火海中,我被人推倒在地。右手被倒下的什么东西砸到给卡住了,醒来时我便已经躺在了床上,医生告诉我:你的右手还卡在倒下的墙体里,下半身严重烧伤,只保住了右脚。钳子说到这用无限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右臂,伸出了左手抚摸着右臂上的机械钳子,接着说道:事件过后我才知道,当晚在大楼里的另外一些反抗同盟的人为了能脱身便故意放火,最后整个大楼都烧着了。钳子说到这便停了下来,变得沉默。我忙问道:后来怎样了?钳子想了想接着说知道:后来地球联盟为此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地球联盟zhèng fǔ的发言人痛斥反抗同盟的种种罪行;从地球联盟成立之初,便一直有人反对联盟,接着这些人他们成立了一个名为“反抗同盟”的组织,大量的吸收年轻一代中的激进份子入会,利用他们叛逆,好勇斗狠的个xìng,在月亮城建立之初yīn谋策反月球dú lì,在火星基地建成后,当起了海盗,半道截船,在后来还和一些私人运输船队勾结偷取矿石。而紧接着的军方发言人是联盟弟一舰队的副司令,也就是慧雪的父亲,一直到现在,他都是我最尊敬的一个人,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慧雪的父亲叫明雨。他当时很沉痛的说:对哪些无辜死去的人我表示哀悼,军队是保护人民的,我一直都反对用以暴制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包括这次的抓捕行动,真到现在我都是持反对意见,但!我也无话可说。记者招待会在沉默中结束。紧接着,我呢。。。接上了人工造的机械手和腿,再后来,因为我的那个朋友被抓获,我也受到了牵连,在混乱中我和我的老婆孩子也失散了。直到我踏上去火星的飞船那一刻,我老婆抱着孩子才找到了我,她看着我身上的机械手和腿,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在哭,儿子也只会在依依呀呀的叫着爸爸。钳子说完这些,眼睛都红了,我只是看着他,我没勉强他再说下去。最终我都没有看到钳子哭,也许他变得不会再哭了,钳子站起了身很沉重的对我说:那次大火之后,我到了火星很久才知道,负责那次抓捕行动的队长是一个叫明威的人,后来他当了明雨的副官,在明雨阵亡之后,他便顶替位置做了副司令。钳子很郑重的看着我说道:你肯定想不到现在姓熊的这个老家伙便是当年那个叫做明威的副官,在明雨死后他便改了姓叫做熊威,他原来真正的姓是什么?没人知道,但我却知道,联盟第一舰队的总司令就姓熊。再后好像封了个什么将军,接着便做为官方的代表接管了火星,而在他的背后便是地球上的几个大的财团在提供资金,是什么人便不是你我所能知晓的了,姓熊的老家伙是踩着多少死人的尸体才坐上了今天这个位置。钳子哼了一声后接着说道:这也是我一直都看不起像慧雪这样的女人的原因,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原因一直跟着熊威这个混蛋,这可能是我个人的好恶。当你看清楚了这个人世,你会发现。。。也许!这一切都不值。说完了这些,钳子站起了身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也许你也要走了、、、我没什么送你的,就祝你一路走好吧!但愿以后别在这还见到你。在钳子出门的哪一刻,他说了最后的一句话:我虽不是一个好人,但我绝对不是一个坏人。也许这是我听到钳子弟一次讲这么多的话,也许。。。也是最后一次。而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他忙着去接班,去生存。

我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也许是我太懦弱了。暴乱事件过后,一切都有了一个暂时的了结,而我直到离开的那一天,再也没能够见到慧雪,我一直期望能在火星上能再见她一面,但也许她已跟着老头子,或者她一个人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地球联盟针对此次事件也发出了通告,并任命了新的官方代表来管理火星,也许明天会更好。火星基地多年不变,设备老化严重,本应在六年前就进行升级的主控电脑,还有已经淘汰的老式武装机器人还用着百多年前就已经在使用的重机枪和火焰喷shè器,这一切都是因为熊老头子的管理不善和知情不报,从而造成了暴乱事件的发生。熊威对此次暴乱事件虽已有了预见,并且提前上报并做了部署,但估计不足,加之指挥不利,导致暴乱事件扩大化,在围捕逃跑飞船过程中的失误,使叛乱份子驾着一艘运输飞船脱逃。就这样,老头子熊将军被撤除了一切职务,提前退了休,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而我,因为在此次事件中坚守岗位,并且是最早发出红sèjǐng报的人,从而得到提前赦免,在我出院后通知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火星,而我的帐户上也有了一笔我自己的钱,我不知道是算多还是算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有感觉,真的不会太多,我在火星上呆了这么多年,其实真的是空白一片。

午夜12点,搭乘最后一班飞船,我离开了火星。

2009.12.16

叶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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