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余波（1/2）

天气越来越冷，晚秋已有初冬的寒意。室内的气温相对温暖些，但是此时没有人能感受到这些。这是一个小房间，不大，一架两米高三米宽的书架立于墙边；书架前方横放着一张长一米多宽半米的办工桌，桌后放着一张靠背木椅，上面坐着一人——班主任王老师。

王老师脸sè不是很好，板着脸看着眼前两人。

吕佳良神情坎坷，偷偷漂了一眼右边站着的程斌：程斌古波不惊！心中吃惊，有点佩服此时这般情况还能如此镇定。

“你们谁先说？”王老师说话了。

这如何解释？难道说我们在屋梁上面的“偷窥”是为了监视所谓的“邪灵”。吕佳良很难开口，真话不能说，假话也没有想好，毕竟躲屋梁上“偷窥”这种行为，不是一般借口能解释的清楚的。

“王老师，我先说，”程斌望着王老师开口了，语气很诚恳。吕佳良吃惊地看着程斌，心中暗道：看你怎么解释！

“王老师，应该知道你的学生现在处于什么年龄阶段。”程斌继续说，王老师很好奇地看着他，点点头示意继续。

“我们现在是处于青chūn期的少年，是对异xìng好奇心最重的一个阶段，出于这种心理，我们才会有那种举动。”

“什么！”王老师有些吃惊地看着程斌。这是什么理由？吃惊之余，程斌继续说：

“好奇心太重，最终战胜理智，所以我们干出了出格的事，这个我们承认错误，保证不会再犯！”程斌说完就不再解释，勇于承认了错误之后，又是一副古波不惊的表情看着王老师。而吕佳良木纳呆滞的表情，程斌看都没看到。

“完了？”王老师有些不信的语气。

“完了，我知道这错误不能轻易原谅，所以我们接受老师的任何处罚！”程斌很坦然。

“你的意思，因为好奇异xìng的心理太重才促使你们去澡堂偷窥女生洗澡？”王老师皱眉问。

“不是偷窥！”程斌否认。

“嗯？”王老师不解，不是承认了，难道又反悔。

“是研究。”程斌解释，“因为好奇异xìng的生理构造，书本上的又不是太清楚，所以想看看真人，研究研究。”

“扑.....”吕佳良差点吐血，这样也行！

“你还有理了......”王老师气极而笑，问“那你研究出什么了？”大概是教书一辈子还没有遇到如此心态的学生，所以才会如此问，问后才发现身为老师不应该这样问，但随后又很好奇，这学生如何回答。

“这个，”程斌脸sè有些尴尬，颇不好意思的说，“王老师应该知道热水会散发大量的水蒸气。所以......”

“所以什么？”王老师含笑追问。

“所以没看清，没研究出什么！”程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哈哈......呃......”吕佳良终于憋不住了，笑出声来，随后王老师一个眼神制止了吕佳良的笑声。

王老师也想笑，但是忍住了，现在的孩子想法太逗了。但是这件事是不允许的，所以很严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