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生死两重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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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大行政区开始有小道消息流传，然而听闻的人都嗤之以鼻，没一个人相信。

这些人当然不知道，京城已经有大佬失态地摔了杯子。“马上风？可真特么地出息！你们救他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让他去死？”

当两天都没见人露面的时候，东南区的很多人都惊慌失措了。传言还能是真的？那太可笑太荒谬了。可是毫无预兆地两天都不见踪影，再加上小道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得他们不胡思乱想。这头顶的大伞要是消失不见，他们这帮人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

在有人心惊胆战，无心理事的时候，也有人更加的敬业，尽力维持着各部门的正常运转。在特殊时刻，这样的对比极为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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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屋里的电脑，还是外面的什么机器，在嗡嗡地响着。

“少爷，我能说句话吗？”老约翰站在下道，与往rì的谦恭有礼完全没有两样。

“说吧。”戴项诚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少爷，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过家族中那些旁系子弟的状况？”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我没有心思听你绕圈子。”

“相比家族的直系后人，那些人地位低下，生活困苦，而且备受族中高位子弟的欺凌。不过呢，反正那些人自小就是如此，也习惯了，也就感受不深。但是最惨的是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后来却惨遭家族抛弃的人。而您，即将不得不陷入那种最惨的生活，时间可能会是五十年，一百年，假如您还能活那么长时间的话。”

“砰！”戴大少爷猛地抓起书桌上一件什么东西，狠狠地摔了出去。他怎么会不清楚？欺负那些弱者的人虽然有，但都不会太过分。如若他跌下这把椅子，原本在他之下，成为他垫脚石的那些人，反过来就会比他的地位要高，比他掌握的资源要多。到那时，有怨的有仇的，都要变本加厉地还到他的身上。

从云端高坐到烂泥安身的落差，再有来自各方的欺凌，不要说煎熬几十年，单是想一下都不寒而栗。但是，谁让他失败了呢。若光是失败也还罢了，关键是为数众多的机密资料外泄，大肆破坏各大家族间的潜规则，没有败露就没有关系。问题是，他失败了，会给自己家族造成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让自己再也没有翻身之力。

“如果您能忍受得了那种地狱般的生活，老约翰陪着您就是。除了您之外，我是再也不会辅佐别人了。”停顿了一下，再继续说道，“如果您不想后半辈子就这么沉沦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都已经这样了，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投降，或者说，是投靠对方。”老约翰语出惊人。

“你让我背叛家族？这不可能！”戴项诚喘着粗气。

“当您成为家族最底层，则那些欺压您的人所享有的家族利益，与您又有什么关系呢？”老约翰眼神直视，平静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为什么要危害戴家的利益？投降了又对你有什么好处？”戴项诚双手扶着桌子，上身前倾，凶狠地盯着老约翰。

“我是个有野心的人，我想成为大人物。我也明白凭我的出身是不大可能成为公众人物。但哪怕是地下的大人物也行，只有一条路能够实现我的梦想，那就是辅佐您登上家主的座位，我作为您忠诚的属下，自然地，我就会拥有庞大的权力和利益。”老约翰眼睛中冒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光有野心不行，还得有清醒的头脑。”听到手下狂妄的心声，戴项诚反倒放下心来，“投降更不会给我们带来半分的利益，只会被家族关进水牢，生不如死，还不如苟且地在家族中活着呢。或者，干脆被对手杀死。”

戴大少爷是意兴阑珊。戴家是世界的顶级豪门之一，在利加洲和华国，即便有比戴家还要实力雄厚一些的家族，大家也在同一层次，没有本质的差距。以戴家嫡系后备力量的身份叛逃，再投入到别的家族，用屁股来思考也能想到其中的不妥。老约翰莫不是这段时间的压力过大，脑子进水了？

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老约翰并没有遵照指示退下，而是充满信心地说道，

“少爷，我也是刚才忽然想到的，我想，我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您应该听一听。咱们不但能够活下去，还可以活得比在戴家时更好。但这个机会，我不知道还会存在几天，或者，是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