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我把刚才砸到付晓晓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人。李文说:“你小子,故意的吧,看着你挺瘦的,三分球都能丢那么远,你事先算计好了的吧!”
我骂道:“你大爷,篮球架后面还有一堵墙,我能透视墙啊!要有这能耐,我早被国家研究所拉去解剖去了。”
张乐笑了,说:“别说,古代是抛绣球,现代改抛篮球了。你说这事儿也赶巧了,姚野不是说你看上她了,别真还就砸出一段姻缘出来了。”
我说:“我也想啊,但付晓晓估计没那意思,我看没戏。”
铃声也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我抱着篮球和李文张乐,还有茄子纷纷回教室。
时间过的很慢也很快,这是相对的。喜欢学习的,总感觉时间不够用。在我看来,看着黑板,感觉过了半个小时,看看手机时间,却还停留在5分钟之内,这也导致我养成了每次上课都有和同桌对时间的习惯。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在第四节课铃声响起的一瞬间,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去看姚野。当然私心是占很大一比例,我确实厌烦了这枯燥无味的课程。抱着试试的心态去请假,没想到老张却意外很好说话的批了假。估计是考虑到马上元旦了,或者是觉得我对朋友很够义气,更可能的是压根就不想我在课堂上捣乱。总之,对于我来说,下午是zì yóu的。
离开学校,我感觉整个身心都是轻松的,带上耳机听着歌,就连路上拄着拐杖漫步的老太太,走起路来都是带着节奏感的,而且还是四连拍。
中午打了个电话给姚野,带了点东西过去,其实就是一包黄鹤楼,这事姚野一再强调必须带的,说是做了手术后真是憋得难受。我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1点半了,我是掐好时间算的,姚野父母一点半上班,为了省下不必要的麻烦,期间吃了个午饭,顺便还练了下吉他。来到姚野的病房,姚野一眼就瞧见张小北了,急忙想起身,我一个健步跑过去,扶着姚野说:“别介,咱哥俩别这么客气,躺着就行。”
姚野白了一眼,说:“客气你大爷啊,我这是着急你那黄鹤楼,赶紧的,我这伤口疼着了,也让这尼古丁麻痹麻痹一下我。”说完,就朝我兜里掏烟。
我说:“你这刚做手术没多久,能抽烟吗?”
姚野说:“又不是大手术,抽个一根没多大事儿。”
我给姚野点着了烟,看了看外面,帮姚野把把风。还好这是两人间的病房,赶上另一床位空着,要不非得投诉不可。
我把早上遇到付晓晓的事情说给了姚野,问:“你还告诉她我什么事了吗?”
姚野说:“该告诉的都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也告诉了,就连你哪天做chūn梦我也差不离的都说了。”
我急眼了说:“你大爷啊。这让我今后怎么抬头做人啊。”
姚野揶揄道:“你想啊,什么叫绝处逢生,搞不好付晓晓就好这口,觉得你这家伙挺有意思,对你一有兴趣,说不定就有戏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吧,哥哥这是帮你一大忙。等我好了,你还得请我去吃一顿。”说完又朝我兜里掏出一根点着了,没抽两口,觉得难受,正准备丢掉。
我急忙接过还剩一大截没抽完的烟说:“**说过,贪污与浪费是最大的犯罪。”然后自顾自很享受的抽了一口。接着说:“好歹这一根也得1快钱啊,你顶多也就抽了两毛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