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如此师徒（1/2）

“小梦魔，呵呵。对，你是蝼蚁！”炼红尘一脸的郑重，问道：“那么你说，本座是不是蝼蚁呢？”

“前辈，这......”刘白颜把手放到脑袋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无法作答。

“嗯？答！”炼红尘命令道.

“前......前辈，您是天神一样的人物，怎么会是蝼蚁能比的呢？”

刘白颜干笑，双手就这么垂在空中，不敢放下去，也不敢举起来，觉得似乎没有对方的允许，自己随便做一个动作都是犯法的，不可饶恕的一样。

“小梦魔，对于你来说，清心是蝼蚁。对于我来说，你是蝼蚁。那么，对于比我强的人来说，我能比蝼蚁高到哪去？”炼红尘明显有些感慨，“众生皆为蝼蚁，而我们努力修行，就是为了把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们的大一点的、胖一点的蝼蚁比下去！小梦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前辈教诲得是，多谢前辈教诲！”刘白颜双手作了个揖，弯着腰，脸几乎贴到了地上。

“众生皆为蝼蚁，这炼红尘说得倒也中肯。”白颜心想，不由问道：“请问前辈，到什么高度了才会摆脱蝼蚁的身份呢?”

“小梦魔，那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高度！”炼红尘道：“据我所知，此位面只有一位大圣者超脱了这天，摆脱了蝼蚁的身份。去了更高级的位面，但他上去之后，是继续自己好不容易摆脱的蝼蚁生涯，还是去做人人敬仰的大神，本座这种修为，还没有资格知道。”

“小梦魔，本坐今天心情不错，给你说了这么多。”

“多谢前辈教诲！那么前辈，小的可以走了吗？”

“小蝼蚁，你，想走？”炼红尘语气有些沉重。

“前辈，小的在这里碍着您老人家的眼睛，小的想马上消失，以免污秽您的法眼......”

“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在我眼前晃悠会玷污我的法眼，呵呵，”炼红尘微笑了一下，随即脸“刷”的一下就变了，变得严肃，眼神变得凌厉，让人无法直视。

“教诲你这么长时间，也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小梦魔。”炼红尘语气很沉重，“首先，你害本座分身陨落，此为大罪，然后，你嫁祸我的乖徒，并且一路追杀他，你看现在，他被你折磨成了什么模样？”炼红尘说着，并不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煞是奇异。

“前辈，晚辈知错！”刘白颜不停的把头磕在地上。道：“饶过晚辈吧前辈......晚辈再不敢了！”

“人，不能自大，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梦魔，你欠我一具肉身，欠我徒儿一身伤痕。出来混，总要还的！”炼红尘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刘白颜的额头碰得又红又肿，把地磕了一个大坑，泣不成声：“前辈，前辈饶命，前辈……..”

炼红尘把双手对着清心一招：“乖徒弟，醒来！”

清心脸上的迷茫之sè慢慢退却，空洞的眼睛也慢慢带上了神采。摸了摸头，似乎是才睡醒的样子。

“噗！！！”刘白颜法术被破，一大口jīng血吐了出来。

“乖徒！”炼红尘叫清心道，语气显得有些不冷不热。

清心甩了下脑袋，循声看去，一时间不由得呆了！“师...师...师...师尊！”清心断断续续叫完“师尊”两字，就哭了，急不可耐地向着炼红尘跑去：“师尊，真的是您吗？我就知道您还没有陨落，师尊！”

“师尊，你不在的时候，徒儿好苦！他们都说是我害死你的，一直yīn魂不散的追杀我，师尊，呜呜呜呜呜。”

“看来是老子把你惯坏了，哭哭哭，抱我那么紧做啥？要吃nǎi吗？”炼红尘大笑道，一脸的溺爱，道：“去先把那个小梦魔处理了，咱们再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