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八章 曾经纯真（1/2）

庄蝶穿上了女兵的劲装，艳冶中多了一些巾帼之威。海岛的林野，甚是宁静。她走在血狩的右边，杜灵莺偎着血狩的左臂。她说要给血狩一个解释，但走了半刻钟，她仍然没有说话。血狩和杜灵莺却是一路上的打情骂俏……

“小灵莺，你敢说我不健壮？你摸摸我的胸肌，结实得像钢板一样！”

“不摸！你的胸肌恶心极了。”

“那你摸我的腹肌……，摸我的背肌……”

“不摸！不摸！混蛋，你除了自恋之外，你还懂得什么？”

“我懂得可多了！打猎，种田，做饭，建房子……”

“你懂不懂得我会咬你？”杜灵莺气得一口咬在他的手臂，痛得他怪叫一声，待她松了口，仰脸要向他逞威之际，他俯首就亲吻她的嘴儿，笑道：“我还懂得亲你，哈哈！”

“混蛋，你就只会亲，别的都不会……”

“血狩，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体里有剧毒？”庄蝶终于发话，打断了两人腻味的嬉闹。

血狩转脸过来，笑道：“你身体有毒吗？为什么你的身体里会有毒呢？”

庄蝶凝视他，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蹊跷，但她在他的眼中发现了一丝儿的狡诘。她知道他总是表现着一种荒唐的单纯；或者，在某些事情上，他也的确是很单纯。然而一个能够在荒遍生活了那么长的岁月之人，一个可以变化几种形态几种xìng格之人，在他的单纯的外表以及荒诞的言行的背后，到底藏着怎么样的故事怎么样的一颗心却是无可测量的。

“你说你活了五百多年，我现在是相信了。可是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真诚的人？”她道。

血狩耍无赖地道：“我有说过我是真诚的人吗？当然，你要把我想象得那么完美，我也不会否认。”

庄蝶无奈，叹道：“那时候你是不是真的要杀我？”

血狩毫不犹豫地道：“是的。”

庄蝶追问：“为什么？”

血狩回答：“时艳与我挺熟的，我不想让她背负着愧疚生活。我则不同了，我杀了你，一点愧疚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庄蝶懂了他的意思，她释怀了，艳脸露出安慰的笑容，道：“我想跟你说说我的故事。”

血狩拒绝道：“我不是你的倾听者，你别跟我讲故事。我只需要你亲口承认，你被我打败，并且承诺以后听我的话。”他执着的只是“打架”的胜负，对于庄蝶的故事则是了无兴趣。

庄蝶愕然片刻，艳容庄重地道：“我庄蝶在此发誓，我已是你的手下败将，愿意向你臣服，你拥有对我的一切的支配权，我将永远服从你！”

“很好！你这么干脆，我喜欢。我命令你，时刻保护我的小灵莺，任何时候都要听她的话。”血狩毫不客气地使用他的权利，直接任命庄蝶为杜灵莺的保镖，他摆脸过来，对杜灵莺道：“小灵莺，瞧我对你多好，亲个嘴儿！”

“不亲！”杜灵莺佯恼地道。

“你不和我亲嘴，我就和庄蝶亲了。”

“随便。”杜灵莺说着，看见血狩转脸过去，她急忙伸手上来扳回他的脸，踮起脚尖迅速地吻他的嘴唇，然后走到他和庄蝶之间，嗔道：“没得我的同意，不准你乱亲别的女人。”

“呵呵，你好霸道。”血狩迈开长腿，快步前走。

两女没有追赶，互相凝望一会，庄蝶微笑道：“夫人，你有事要对我说吗？”

杜灵莺听得又喜又恼，喜的是她终于重新体验“优势感”，恼的是庄蝶对她的称谓。她道：“我还是未出阁的女孩，你喊我做夫人，是诅咒我吗？我今年才十六岁……”

“小姐，你真年轻！”庄蝶抢道，她改了称呼，就看到杜灵莺的俏脸生娇，她察言观sè地道：“小姐，你是奴婢的主人的女人，以后奴婢任你差遣。”

“啾，谁是他的女人啦？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从来没说过要嫁给他。”杜灵莺半喜半嗔地娇语，正首过来望着前方疾走的血狩，鼻儿又是哼：“啾！自以为是的家伙，有本事跟我回家向我爸妈要人，我就真的嫁给他。”

庄蝶道：“灵莺，你没想过和他一起在岛上生活？”

杜灵莺道：“我怎么跟他生活？他活了五百年不老不死，我再过些年就会变老，你让我如何是好？”或者，这才是她真正担忧的。

庄蝶恍然大悟，叹道：“虽然他拥有人形，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种生物。是人是妖？是神是怪？始终是个迷。普通的女孩，的确难以跟他长相厮守。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也愿意远离人世，守在这里当他的奴婢。”

杜灵莺啐道：“庄蝶，你别妄想了，我才不会让你这样的sāo货留在这里陪他。”

庄蝶笑容收敛，黯然幽语：“我曾经也是一个纯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