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1/2)
三十六
此时的闫善仁,哪里还听得进李耿的话。一边使劲的挥舞着胳膊,一边大声喊叫着,扑到了李耿跟前。李耿一看闫善仁又扑到自己跟前了,就侧过身子,往旁边一闪。举起手里的大烟斗,照准闫善仁的脑袋,“啪啪啪”就是几下。只听得闫善仁:“哎呦,哎呦”的惨叫了几声。便跟头趔趄的从李耿面前跑了过去。李耿见了,就又紧追上几步,照准闫善仁又连打了几下,这回闫善仁连声都没出,往前趔趄了两步,就“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李耿一看闫善仁被打倒了,就回过头去找李大头。他回过头一看,不见了李大头的影。就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就在心里想到:“这个李大头,真是鸡蛋掉进油篓里,变成了滑蛋。他每次都不亲自上阵,总是躲在背后当狗头军师,这次好不容易才看到他露脸,可惜又让他给溜掉了。不过也没关系他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我跟他算账的时候。不过我现在得jǐng告他一下。李耿想到这,就冲着破砖窑后边,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李大头,你给我听好了,下次你再给我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我就闯进你家里,把你从被窝里拉出来收拾你狗rì的------。”
李耿说完,就回过身来。用烟斗在闫善仁旁边写了四句话:“烟斗打假善,是我久中愿。只因没得空,才等到今天。”写完后,把烟斗,烟袋往肩膀上一搭,提起木制药箱溜溜达达的,像没事人也似的走了。
李大头躲在破砖窑后边,听到了李耿对他的喊话,可他不敢吱声,更不敢露面,就怕李耿到破砖窑后边去找他。怕李耿找到他,再把他收拾一顿。所以他一直趴在乱草丛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他看着李耿打完闫善仁走远了,才从破砖窑后边转了出来。
他从破砖窑后边转出来后,先蹑手蹑脚的走到闫善仁近前,朝闫善仁一看,只见闫善仁像挨过刀的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尖尖的脑袋上,被砸起了好几个大血泡。嘴里还不住的往外吐白沫。一边吐着白沫,嘴里还不住的哼哼。身子旁边还清清楚楚的些写着四句话。李大头伸长了脖子,凑到跟前看了看,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这辈子,再加上下辈子,也别想在里耿面前耀武扬威了,他李耿以后,不再找我李大头的麻烦。我就得给人家祖上,烧高香去。”
李大头想到这,又暗自庆幸起来,就自言自语的说:“幸亏我李某人刚才跑得快,不然的话,李耿也得把给我揍一顿。不管怎么说,我李大头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他闫善仁就不行了,他没办法跟我比。我就是天上的太阳,他就是水中的月亮。天上的太阳没有人能够着,水中的月亮用棍子一碰,就变成了碎片。所以说,他只能挨李耿的揍,我李大头却什么事也没有。”
李大头自言自语的说到这,就又摇头晃脑的嘲笑起闫善仁来:“你闫善仁算什么东西,平rì里你咋咋呼呼的,像是有多大能耐也似的。还时不时的跟我吹胡子瞪眼,吹起牛来,一个顶八个。一动真格的,就菜瓜打驴,中看不中用了。”
他正说着,就见闫善仁的身子动了两下,跟着又哼哧,哼哧的呻吟了两声。眼睛也慢慢的睁开了一条细缝。李大头一看闫善仁又有活气了。就忙弯下腰叫了闫善仁两声:“闫税长,闫税长。你醒醒呀。”
闫善仁听了李大头叫他的声音,只是动了动眼皮。想动一动身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气。有过了好一会功夫,他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然后用胳膊肘,支撑着身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李大头一看闫善仁坐起来了,就在心里想到;“看来这闫善仁命还真大,他到阎王爷那转了一圈,又溜达回来了。看来今天又不是他的祭rì了。”他想到这,就明知故问的对闫善仁说:“闫税长,你可醒过来了,你怎么在这地方睡着了。脑袋还起了那么多大血泡,是在哪磕碰的,还疼不疼了?”
闫善仁一看李大头戏弄自己,心里是又气又恨。但他现在已经没有脾气了,他已经失去了发脾气的资本。就只好闷着头不吭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李大头一眼,就一瘸一拐的,朝自己的马车走了过去。
李大头见了,就冲闫善仁背影喊道:“闫税长,闫税长,李耿还在地上给你留了四句话呢,你怎么连看也不看就走了,你还是回来看看,再走也不迟。”闫善仁听了后,心里这个气呀,就狠狠的瞪了李大头一眼,在心里骂道;“好你个李大脑袋,你他娘的真是一个乌龟王八蛋,那壶水不开,你专提那壶用。你老小子等着我,我闫善仁有跟你算账的那一天。”骂完,就艰难的爬上马车走了。李大头望着闫善仁远去的狼狈像,就万分得意的狂笑了两声说:“闫善仁啊,闫善仁,你也有今天呀,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家。”
三十七
李二么刚一住嘴,张大山就高兴的拍起了巴掌,他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跳起来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以后也跟李耿爷爷学本事,学会了本事,也像李耿爷爷那样。去打世上的坏人。”李二么听了张大山的话,就站起身来。摸了摸张大山的脑袋说:“好小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将来会有出息的。”说完,就告辞回家去了。
吃完了晚饭,两个孩子爬上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喜莲一看他们睡着了,就从炕头拿过棉被,给他们盖好。又端详了他们一会。就点上小油灯,拿过李么大婶送来的包袱,在小油灯下打开包袱。取出包袱里的衣料,用手拿起来,比对一下,便取出针线,在小油灯小,穿上针,引上线,细心的做起针线活来了。
喜莲虽然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没有人教她做针线活。可她心灵手巧,当她看别人做针线活时,就眼看心记,很快就学会了做针线活的手艺,做起活来飞针走线,做出的活是又快又好。没几天功夫。就把李么大叔,给她揽来的加工活做了出来。
李么大叔把喜莲做出来的加工活,送回到成衣铺,成衣铺的掌柜看了后,大加赞赏说:“此活只在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当即就又给了许多加工活,让喜莲来做。李么大叔见了也很高兴,就也跟着夸奖喜莲说:“这孩子做起活来,是又快又好,掌柜的你就放心的请好吧。”说完,就接过掌柜付的工钱,和新给的加工活,走出了成衣铺。
李么大叔走出成衣铺后,又到大集上给他们娘仨买了些粮食,一同给喜莲带了回来。从此以后,喜莲就给成衣铺做起了加工活,她们娘仨的生活也就有了着落。
三十八
闫善仁自从上次被李耿打了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一直躲到脑袋上的血泡消失后,才敢在街巷里抛头露面。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脑袋上的伤疤刚好,就又干起了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
这天,闫善仁刚走客厅里坐下。黄有富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进屋就对闫善仁兴灾乐祸的说:“老爷,西邻居老张头病倒了,听说病的还不轻呢。”闫善仁听了,就立刻来了jīng神头,他先把脖子往前伸了伸,然后瞪起泡着眼问道:“他什么时候病的,能走上黄泉路不,他要是能走上黄泉路,那就再好不过了。”黄有富一听闫善仁这话,心里就感到有些迷惑。心想;“这事什么人呀,人家老张头刚有点病,就盼着人家走上黄泉路。人家走上黄泉路,对你闫善仁有什么好处。”黄有富想到这,就顺嘴回答说:“我看够呛,都自己走不了路了,是他外甥把他背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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