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畜生（1/2）

十月的天，黑的很早。

大概五点多钟的时候，天就很黑了、

虽然现在差不多只有六点钟的样子，但是外面已经是黑天的样子了。

外面是黑天，厂房里只会更暗。

在黑暗的厂房里，高挑漂亮的阿姨打了我。

“阿姨，你……”我的脸火辣辣的，面对愤怒的女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真的，我现在也很害怕，很心虚。

如果刚才那个恶心的白西服说的是真的，那么不久之后，我的人生就会完了。

不是进监狱，就是被人追杀到死。

愤怒的女人又是一个耳光，这次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疼了。但是，因为恐惧和愧疚感，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一个又一个的耳光下去，我本能地去开始抵挡了。

但是对面的女人很疯狂，刚才不敢和白西服他们动手，现在倒是敢和我打起来。不只是打，还用指甲挠我的脸。

我这次怒了，终于一拳打到了阿姨的肚子上。阿姨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你打我干什么？明明是刚才那伙人逼着我这么做的，你打我又有什么用？”

“畜生，你对文音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阿姨蹲在地上大喝到。

“禽兽不如？如果不是我，你们早就死了！为什么那些男人轮暴文音的时候你不管，现在你倒是出来了，还出来打我？”

静悄悄地僵持了一分钟左右之后，文音那边传来的呻吟声。阿姨瞪了我一眼，然后去照顾文音了。

阿姨想要扶文音起来，但是失败了。

我走过去想要帮阿姨一把，但是在我的手扶在文音的身上的时候，就被阿姨粗暴地推开了。

“滚！”阿姨怒喝道。

“可是……”

“滚！”声嘶力竭的阿姨身体甚至因为支撑不住而跌了一个趔趄。她和文音都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向前一推，堪堪稳住了平衡，但是对面的阿姨又不知道因为什么怒了，继续挠我打我。

这次我再次怒了。做英雄的失败和被侮辱的怒火一起迸发，在黑暗中我向阿姨摸黑打了几下之后，对面的进攻停止了。

再次看到阿姨的时候，阿姨已经倒在地上呻吟了。

“真是没办法，阿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低头问着倒在地上的阿姨。

“流氓！”我换来的是这样的怒骂。

“算了，我也不管你了。反正今天的事情之后，我的一生都完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管黑暗中我曾经一瞬间喜欢过的阿姨，也不管倒在门帘上不知死活的文音，我漫无目的地走出了车间，走出了工厂，走出了西区……最终走在南区公园河边的小路上。

看着路灯闪耀河水流淌，自以为以后将要背上强jiān犯骂名的我，走上了南区公园西面的那座熟悉的小桥。把手里托着的防弹衣随手丢进了我丢入假发的河里。

黑夜中，防弹衣在同一条里砸出了水花。

这东西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看着夜sè中水面的涟漪，我失落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