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马克遗体守卫战(2/2)
“比赛结束?”那旗冷笑,“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我父亲为了你们逍遥王族出生入死,如今到死了你还不放过他。作为他唯一的孩子,你以为我会等你结束以后,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挖我父亲的坟吗?”
龙洋蹙眉,心头涌起一片热浪,道:“你对我成见太深,一时半会我也无法跟你解释,总之我是真心把马克老师当成父亲看待,我绝对不会让迪克挖坟的!”
那旗微楞,他没有因为龙洋的话而感到安慰,反而面sè异常yīn冷,他笑道:“好!真好!好一个真心把他当成父亲看待,也不枉他生前对你这么好!那么你就为了这个死去的父亲做点事吧!”
那旗将御风殿的大门关了起来,转过身,用背抵住两扇大门。他喝道:“中午之前,别离开这里。”
“什么?”龙洋诧异。
“如果你硬要离开,那就踩着我的尸体走出去。”那旗抵住门,冷冷地看着龙洋。看到龙洋无可奈何的神情,他的内心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他恨他们两兄弟,就是他们抢走了他的父爱。
“是谁挡在门后面?!!”
龙战的暴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后只听“彭!”地一声,两扇大门被人踹得豁然大开。那旗措手不及,一个踉跄摔倒在一边。
龙战一眼就看到龙洋,兴奋道:“哥哥,快开始了,你还呆在里面干什么!咦?这地上的是谁啊?”
龙洋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旗,本想过去扶他,但想到他刚刚激烈的言语,还是咬咬牙走向大门外。他边走边说:“回来的时候我会跟你解释,也许我们能做兄弟!”
“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走!”那旗连滚带爬地抱住他的脚,泪眼汪汪,“我要守护父亲的遗体,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你连你活着的母亲都无法守护,你还能干什么?有种你去跟迪克决一生死啊!尽说这些没用的!”龙战一看原来那人是那旗,顿时火了,一脚下去就将那旗踢开了。
……
临近正午,阳光异常地耀眼。
“龙洋,像个男人一样走上来,我等着你!”
迪克一身银sè软铠站在竞技场上,披风高高飘起,一头碧绿sè的碎发像绸缎一般飞扬。
龙洋站在竞技场下,手里掏出一片紫sè的树叶,他一直带着它。
愿望树是巨灵人心中的神树,终年长满紫sè的树叶,但这些树叶从没有凋零过,甚至越来越繁茂。有种传说,当一个人许下心愿,愿望树就会长出一片树叶。所以龙洋相信这片树叶来到他身边,一定是命运的使然,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片树叶代表的是谁的心愿,而这个心愿有没有实现。
“马克老师,保佑我!”龙洋将树叶放进自己衣服里,并且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一时间他信心倍增。
龙洋刚走上竞技场,圆形的场地上便升起一层无形的防护罩,这层防护罩只要是将他们两人隔绝起来,不让外人插手,同时也是不让里面战斗时产生的斗气误伤下面的侍女,护卫。其实凭迪克和龙洋两人的本事也伤不了那些护卫,即使误伤了那些侍女,也不会伤得很重,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慎重,逍遥王还是派人启动了防护罩。
台下,龙天赞坐在金黄的王座上,安格斯和龙战站在他右侧,无二隐士坐在他左侧的木椅上。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围着一群护卫和侍女,葛利安夫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抱着圣经,一边祈祷,一边望着竞技场。
此时,两人都已经站在了竞技场上,各就各位。下面希尔曼领着两个护卫走过来,两个护卫抬着一个红木柜台,柜台上放着一个巨大沙漏,沙漏由两个玻璃瓶组成,同等大小,一上一下,中间有一个小的接口。有所不同的是,下面的玻璃球盛满了沙子,上面的是空的,而且在空玻璃球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红sè标记。
“比赛规则,在规定的时间内打倒对方,但前不能伤其xìng命,违者判为输家。”希尔曼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一声喝令,沙漏的两个玻璃球便被希尔曼倒置过来,原本下面满满的玻璃球到了上面,细沙通过接口流泻到下面的空玻璃球里。显然,当空玻璃球里的沙子盛至红sè标记的地方,那本场比赛的时间也宣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