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杀人（1/2）

马克西米连紧紧盯着眼前一个身穿鳞甲手持弯刀的游牧骑兵，双方对峙了片刻，游牧骑兵怒吼着挥动起手中的弯刀劈向眼前的对手。

紧接着马克西米连直接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对方的攻击，趁着对方从地上拔出弯刀的机会马克西米连把左手的盾牌固定在左臂上，双手握紧双手大剑的剑柄高举在自己头上。

趁着对方看清楚自己手中的双手大剑发愣的一瞬间，马克西米连冷哼一声就来了一个自上而下的跳劈。

虽然对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但是战斗的本能救了他，他立刻双手架起弯刀，堪堪格挡住了马克西米连的跳劈，但是被双手大剑砍入了刀锋一半，眼看就要断了。

“正好！”看着对方格挡住自己的双手大剑攻击，马克西米连冷笑一声后就展开了右腿......

诡异的寂静中，对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要害，又看了看那条命中要害的腿，突然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几秒种后，几乎是一瞬间，凄厉的惨呼声已响彻大地。

对方捂着下半身，面目扭曲地痛苦倒地，像一个皮球似地滚来滚去。

“记住，在近身格斗中，只要你面对的对手是男人，那你就要袭击他的裆部！那是男人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你能成功袭击到，那接下来他就会任你宰割！”默想着以前武技教官说过的话，很快马克西米连直接用左臂的盾牌把对方撞了出去，随后双手大剑猛然一劈把对方的腹部劈开了一个裂口，眼看就活不成了。

马克西米连还没有感受到什么，又一个游牧骑兵哇哇叫着冲向了他......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游牧骑兵们见自己一方伤亡过半，又迟迟干不掉这一支商队，呼喝着退去，如同他们出现一样突然。

不过片刻的厮杀，四十七名雇佣兵和三十五名商人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对于这些商人和雇佣兵来说，他们仿佛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悲伤，他们只是默默地将战场收拾了一下，将同伴的尸体搬到一起，同时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些敌人——没断气的就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剑。

过程很沉默，没有人说一句话一个字！

对于这些人来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战场上的生离死别，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悲痛，而是露出了一股复杂的感情。

而这一天晚上，自从打完了仗就脸sè苍白的马克西米连吐得稀里哗啦，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吃不下一点面包。

原因其实很简单。

杀人很爽吗？

马克西米连很清楚这种感觉，当敌人消失以后，大家清点损失和收拾尸体的时候，自己看到了面前两具被自己杀死的敌人血肉模糊的尸体，感受到的那种恶心和恐惧。

几乎看不出人样的尸体，扭曲的手脚，花花绿绿的内脏，和混合着碎肉和内脏的一滩滩鲜血......

呃，还是不提了，马克西米连一想起第一次这种感觉就忍不住作呕。

但是第二天，坐在运货的马车上晒着太阳的马克西米连还是忍不住诱惑仔细回忆着那时候的感受。

虽然事后看到尸体的样子让自己恶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那种杀人的快感就如同上瘾一样留在了马克西米连的记忆中。

“奥丁主神在上，我一定是受到了恶魔的诱惑。”马克西米连叹了一口气，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道。

进入rì耳曼地区后，马克西米连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要持剑砍杀各式强盗的生活了。即使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马克西米连也能淡定自若地啃着手中拿着的干肉。

可以说在rì耳曼地区里，几乎每一天，商队就要经受一两次强盗们的攻击。绿林强盗、山地强盗和乱兵轮番而来，甚至还有由不同团队组成的强盗队伍来抢劫。

虽然每一次都惊险连连甚至是差点送命，但是从好的一面来说，马克西米连已经彻底适应了杀戮的生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窝在家里读书和训练的贵族“宅男”了，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战士。

在一次次战斗中，马克西米连逐渐完善着自己使用各种武器的武技技巧，而且时不时能抓到一两个强盗做俘虏，然后交给商队里的奴隶商人换取银币，有时候再找武器商人一趟，用刚刚换到的银币购买一面新的扇形盾，代替之前已经伤痕累累插满箭矢遍布战斧长剑造成的痕迹的扇形盾。

没办法，马克西米连手里的扇形盾毕竟不是jīng钢打造的jīng品，最多使用杉木制成再拿铁钉固定而成。而武器商人手里也没有钢制盾牌可供出售，所以马克西米连只能依靠不断地抓俘虏卖给奴隶商人来赚取银币购买新的扇形盾，来维持这个无限死循环。马克西米连闲得无聊的时候还算过，自己这一趟花在盾牌上的钱都快顶上自己这一趟的雇佣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