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梦(2/2)
我是个有思想和觉悟的人。
嗯哼,就是这样。
星月渐远,夜沉沉睡去。。。
一处巨大的宫殿。
我身处其中渺小如蚁,巨大的石柱撑起遥不可视的高高的殿顶,一根又一根的巨石柱左右向远处延伸宽广的看不见殿墙。遮天避rì的宫殿于是黝黑一片,只能清晰看到脚下是一块红地毯延伸至前方一处通明,我怀疑是来到巨人的世界,因为地毯也是巨大无比,宽广的足以让两架客机并排起飞。
还是一样的梦,我又一次在梦中进入这里,更准确的说这梦又一次把我套了进来。
我一丝不挂,像是摆在祭坛上的祭品,我不能走动,因为没有得到它的允许。我知道它又要出现了。
我站直了身子,坦然面对自己身体的不适感,向通明的远处看去,就一眨眼,没有先兆,一道银sè影子就闪现在我的面前,没有身体,没有四肢,没有头。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
甚至只有一张脸还是残破不堪的。它用它的脸,与我面对面,紧贴着我的脸。
而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我已经梦到它好多次了。
这是一张银sè破碎的面具。
我用我的眼睛凝视它可以算的上是眼窝的部位,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黑的很玄奥,明明里面一点东西也没有,我却不能通过它看到前面的明亮。
它没有言语,它也不会言语,但每一次我试图凝视它时,它都会在我脑海里给我一个信息。那就是荣耀。
它的意思是它选择我,是我的荣耀。
我对此不屑一顾,明明只是一个面具,破碎的不成形了。非要准确点形容它,我想面具线条有一点柔和,脸颊有点小巧,我想它应该是雌xìng的,应该是‘她’。
可是它却告诉我,它是雄xìng的。
于是我生气了‘你是雄xìng的,为什么要来找我,我才不要你这个好基友!!!’
我其实没有意愿去揣测这个面具。但是被它拖入梦中,我真的无事可做。
这是我每年都会做一次的梦,在十年前的一次惊吓之后,这个梦在每年的一月一号都会做一遍,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就是,‘惊吓应激xìng反应后遗症’。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比如,有人某些特定时间就会心发慌,有些人特定时间条件下,身体某处就会疼痛。其实无论是疼痛还是什么都是假相,最后在服用安慰剂后就会得到有效缓解。
可是不太对,今天是1月2号。昨天,今天我都做了这个梦,今年的病情很显然加重了。
以前的梦做到了这里,面具就会隐去,然后天就亮了,但这次不一样,面具竟然在我脑海里第一次主动提给了我一个信息:它们来了,你要小心。
什么?它们?是什么?
面具没有回复,淡淡的隐去,宫殿里的通明也消失不见,我的周围顿时一片漆黑。太吓人了,面具在吓我,我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一道亮光,眼前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几个浑身腐烂的‘人’,如果称得上是人的话,在撕扯啃咬着尸体。从天而降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坠落在地骨肉横飞,溅shè一地的鲜血。顺势看去,几个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的东西,站在高楼顶上,手里提着几个人类的头颅,泛着诡异的笑脸,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人类的气息。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梦醒了。
。。。
这还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