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灵阵显威(2/2)
张誉和王立传一踏入“万野花草”园内,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yīn沉下来,花草树木中不断有灰sè云雾喷出。
随着他们的前进,云雾也越发浓厚,两人虽相距甚近,但已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身影。
两人沿着仅有的一条路走了半天,居然没有尽头,路两边的树木花枝朦胧可见。
王立传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下道:“我们应该进入迷阵了。”
张誉冷声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阵法均是枉然。”
说完,他突然跃起,向一个方向挥出一拳。
拳头带着烈火般的气息,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残影。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烈焰焚烧的焦味,似乎空气都被烧焦了一般。
云雾在火的焚烧中稀薄了些。
张誉接连挥出数拳,每一拳的挥出,那层迷雾就薄弱了些,空气中的温度也陡然上升了很多,足有上千摄氏度。
渐渐地,云雾变得极为稀薄,四周景sè已很清晰。
张誉脸露得意之sè道:“不过如此。”
两人打量了下四周。地面上依旧是一条路,路的两边依旧花草嫩绿,鲜艳异常。
王立传脸sè一沉道:“现在的空气中的温度足有上千度,为何四周的花草依旧如此鲜艳?应该烤焦的才对。”
张誉看了下周边的花草,神sè一变。
他再次一拳击出,带着烈火的拳击在了路边的一朵鲜花上。
鲜花依旧鲜艳,他的拳头如同击在空气中。
“幻觉。”张誉忍不住叫道。
原来这条路,以及路两边的花草树木,均是幻觉。
张誉拿出一根熟铁棍,运足灵气,铁棍变得通红,如火烧一般。他猛地向地上砸去,没有听到意象中沉闷的“轰”声。
他感觉他的熟铁棍如同砸在深水中,缓缓地在水中划过,甚至连浪花都没有产生。
他的脸sè开始有点不自然了。
王立传见状,翻手拿出一把剑,输入灵气,剑身霎那间变得碧绿。
他默念口诀,飞身一剑刺向路边一枝丫上的粉红sè鲜花。
鲜花飞快地在枯萎,然后化成一团灰云,消失在空间。同时一朵同样鲜艳同样粉红sè的花出现在那枝丫上。
王立传不停地刺向那朵花,花不停地谢了又开,无止无尽一般。
他有点气馁,沉思道:“看来我们必须找到阵眼才能破了此阵,我们的力量不足以摧毁此阵。”
理论上而言,对于阵法,只要力量足够大,可以摧毁一切阵法。绝对的力量下,是没有阵法存在的。
但是,这种力量不是谁都拥有的。
有些好的阵法师,也许他的灵气等级较低,但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也能造出高等级的阵法。
若一个阵法师,灵气等级也高,材料也充沛,那他造出的阵法足够抵挡高阶修灵者。
张誉神情有些沮丧,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灵武学校居然有阵法大师。”
王立传停下剑,掏出一张符,迟疑片刻,又放回了空间戒指。
张誉见状,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符?”
王立传道:“裂山符”。
张誉喜道:“此符威力强劲,能开山裂地,应该可以破得此阵。”
王立传道:“此符我仅有一张,非紧要关头我不想动用。”
张誉眼睛一转,道:“你现在就用了它,我以后还给你一张。”
王立传看了他一眼,道:“你也有此符?你若有此符,就用自己的啊。”
张誉沉声道:“我确实没有,但只要我破了此阵,杀了公羊安远,不要说一张“裂山符”,就算是十张,我们家的老祖宗也会给。”
王立传不解问道:“难道你们家的老祖宗要杀公羊安远?”
“正是。”
“难怪刚才你一见了公羊安远就痛下杀手。可他仅是一个三岁多点的小孩啊,与你们家有什么仇恨?”
“我的一个本家堂哥就是死在他手里,那时候据说他才一岁。”
“你开什么玩笑,一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杀人。”
张誉把公羊安远与张术之死的事告诉了王立传。
王立传呵呵一笑道:“这完全是你表哥张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啦,怎么能怪到公羊安远身上。”
“若没有公羊安远,我表哥张术也不会死。”
“难怪这次你积极要求和我一起来,原来你还有这个任务啊!”
“这是我老祖宗吩咐的,我必须遵从。你取你的“秋月”剑,我杀我要杀的人。反正我们敌人是同一个。”
“好吧。那我就施展“裂山符”,回去后你一定要还我啊!”
“那是一定。”
王立传再次掏出“裂山符”,默念咒语。
一股庞大的威能从符咒中宣泄而出,瞬间将路两边的花草淹没。
紧接着,“轰隆隆”一阵阵巨响,一团团金光爆裂开来,化成了滚滚黑sè波浪,这些花草丝毫没有抵抗之力,寸寸碎裂开来。
爆炸声渐渐停止。
王立传和张誉定睛查看四周,只见焦土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这里已不是花草的世界。
天空中乌云滚滚,不时有雷电闪烁其间。
张誉抬头向前看,看到了一个孩子正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脸sèyīn沉的看着他。
他不由叫道:“公羊安远。”
说完,挥起拳头向公羊安远身上砸去。
公羊安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拳头向他飞来。
张誉大喜,拳头中又加了几分灵气,呼啸声中,眼看拳头就要砸在公羊安远身上。
只听“刺啦”一声,拳头没有砸到人,却仿佛砸入电网中。
“噼里啪啦”一阵响声后,张誉感觉全身一麻,再看自己拳头,已变黑,发出焦糊味。他“啊”的大叫一声,疼得躺在地上一阵抽搐。
王立传原地站立,一动不动,打量了四周,一看,他们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球形体中,这个球体的四壁不停有电光闪烁。
他明白,他们依旧被困阵中。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圆球外的公羊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