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同行(2/2)
二rì大早便有小和尚提醒莫休,该起床了,莫休只觉心情大好,昨夜修了一夜的三清决,自觉进展颇大。莫休见了普莱,普莱则介绍了金顶寺的和尚与莫休认识。
金顶寺此番一共来了六个和尚,有普莱神僧领队,其余五人皆为“法”字辈,除了法戒,法生之外,还有法相,法尚,法名三人,其中法相居长,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倒是一个俊俏的和尚,待人接物上颇有法度,颇有威仪。法尚则是一个胖胖的和尚,整rì笑嘻嘻,观之可亲。法名则是一个高高瘦瘦的模样,让人不得不认为是法尚把他的吃食都吃了,故而法尚胖,而法名则瘦了,法名瘦,而且不苟言语,普莱与莫休介绍时,也不曾说话,只一合十便作罢。
莫休与众僧用了斋饭,便一起出发走往罗孚。
法戒还是那一身开卦青衫,腰挂葫芦,其余各僧也各拿一些事物。最让人想不到的是普莱神僧竟手握一个颀长的金刚降魔杵,那杵形状威猛,如怒目金刚,yù要择魔而噬的模样。法相则手拿金钵,那金钵不甚大,金光闪闪,莫休心里边暗想:“若是拿这样的金钵去化缘,也不知道人家给不给!”法生则是手拿木鱼,大概是他话多,所谓敲一下木鱼念一下经也。法尚则拿的是双戒刀,左右手各一把,配上那胖胖的身躯,倒也有点那么回事了。法名则拿了个宝瓶,上面画有五宝,五谷,五药,五香等物,看来也颇为不凡。
法戒和尚走一段路便拿出葫芦喝一口酒,好不快活。这让莫休郁闷不已,这当和尚的比自己还舒坦!便悄悄的问法生:“佛家八戒好像不准喝酒,怎这法戒喝的这么痛快,普莱神僧也不见管呢?”法生和尚爱说话,有人搭理那是再好不过了,当下也悄悄的回道:“我们金顶寺的和尚是不允许喝酒的,不过这法戒师兄是个列外,方丈师伯允许他吃酒吃肉,也不知道是何道理,要知这酒是穿肠毒药,莫师兄,你也当少喝才是……”法生习惯xìng的又劝人向善了。莫休只得唯唯称诺,不敢再多说,怕又引起法生大师的谈xìng,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个奇怪的队伍就这样的上路了,不时也错过宿头,留宿野外,不过大多是在寺庙里歇息,莫休本是可以去罗孚的分观,可也不愿意一个人单独去,便与和尚们一起在寺庙里住下。如此的赶路半月,莫休与六个和尚也混熟了,除了普莱神僧是长辈不予他过分亲近免失了身份外,莫休时常也和法戒喝点酒,有时也偷偷烧只野兔野鸡吃,与其他众僧也想处融洽,只不过时不时会被法生和尚劝说一番,若非莫休是罗孚弟子,怕还有让莫休皈依我佛的念头了。
这一rì,rì正当午,烈阳若火,也不见丝风,七人虽然是有一定修为之人,普莱神僧更是得道高僧,可也架不住这自然的炎炎烈rì,七人均是汗浸衣裳,好不难受!此时,前方远远地出现了一座破庙,几人大喜,yù到这破庙里歇歇yīn,等rì头落了些在上路。众人加快脚步往那破庙走去。
这是一间废弃很久的小庙,众人走到庙前,只见上方歪歪斜斜的挂着一块牌匾,摇摇晃晃仿似一阵风就能把它吹下来一般。几人定眼看去,在蛛丝的后面,牌匾上还依稀的可以辨认出:“菩提庙”三个字。普莱神僧双掌一合,像是在惋惜此处庙宇的衰败。
庙门并未合严,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众人推开了门便见着了庙里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