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含糊的会面地点碰上不含糊的事(2/2)
最重要,这一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rì子。
如同字面所说的重要。
记得燕儿电话里说的,要正装。
来到容身所的三套衣服。
分别是休闲装,来自于阳琳事件的侦探蛤蟆镜装,来自于秦强跟踪事件的西部牛仔装。
而且有一件长袖T恤已经报废。
从一开始就遭遇了难题。
归还份子,人情。
需要遵从人家的意旨,对于这边来说也是长线的人情投资。
当然,现在的状况有些不明。
我有些担心,深怕拥有银sè小拐杖的燕儿是某个**大佬的继承人。
猜猜猜,猜来猜去,猜不出所以然。
然后,就穿上了平常的休闲装,来到了小区。
之前,有去买了果汁机,以及一些蕴含各种维生素钙铁锌等微量元素的水果探望了老人。
深切的感受到面对着老人的望眼yù穿那自我羞惭的心情,接着嘱咐敬业的护工听从医生的安排。
从时间上来说,我迟到了。
跟保安人员们打过招呼,互相寒暄了几句rì常话。
走进小区,这才发现了一个比较让我难堪的东西。
燕儿,这家伙明明是一个拥有逻辑思维、做事也都遵循着步步为营,就好像犯罪般每一步、每一情景的涌现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大胆实施一般的人,竟然在这些微小的地方出了纰漏。
周敏家的旁边……
以及正装的问题……
这个,那个。
不够说明这家伙的疏忽。
没有确定我是否拥有正装便顺着话题挂断了电话。
周敏。
爱好是微笑,兴趣是微笑,生活习惯是微笑。
静,同父异母的姐姐。
习惯用未来人一般言辞的断言的家伙。
理xìng,冷酷。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这样以普通维系的不可靠关系,随着她冷静的宣誓决裂了。
之后,将如同什么损失费一般的三十万付给我。
彻底成为一生都不想打照面的决裂关系模式。
三十万。
我不觉得我那菲薄的努力能够换来如此额度的数字。
这个数字,不管蕴藉着什么样的意义。
对于我来说。
仅仅,仅仅只是。
一种无言的侮辱。
这样的侮辱,接受与不接受,是两种问题。
基于白拿谁不拿的心理,我接受了。
关系断裂,成为了板上钉钉,一目了然。
那么……
来到这里。
不就需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人和物以及无法忘却的记忆了吗?
问题更大的是,在记忆中蕴藏着几乎可以用冒渎来描述的情景存在。
而且,左边,还是,右边。
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有种让我怀疑这是不是燕儿故意的安排这样的感觉。
罪恶极大的联想。
周家旁边……来到了。
不期然而然。
周敏一身清凉的居家装浇花,毛竹似得背影,挺拔纤瘦。
从花草得到清清凉凉的自然水滋润后清洁纯净中得到了愉悦般,心情很好的哼着小曲儿。
如同置换反应一般。
我的心情--糟糕透了。
有些怨恨周敏如此开心。
有些自我满足似得对于未来师弟的超然感受。
有些不知所谓的悔恨。
不明白。
明明是这边更应该感觉到开心才对。
不需要感受阶层差距所带来的自我埋怨。
还有比自我埋怨更悲催的事情吗?
然而。
现在的我,似乎就是这样。
就好像发生了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一般,卑微的追恋往rì那平平淡淡的片段。
怎能如此矛盾啊!
人。
书面形式的一撇一捺而已啊!
我收住脚步,准备扭身离开。
下一秒,不得已顿住脚步。
就好像能够察觉到背后有人盯视,自然而然的需要确认用无礼目光注视自己的家伙一般。
哼着曲儿,扭头。
紧接着如同看到了以微笑打招呼都觉得麻烦的陌生人,她用绝对有伤害到我的平静到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
继续哼着曲儿,扭过头。
人是绝对记仇的动物。
如果碰到了有着人情往来的人,自己打了招呼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
定然遭受到打击。
紧接着便去思索发生了什么,然后求证后仅仅只是没有必要招呼这样的理由。
那么,被忽视的这位绝对会在某一次相遇还击同等的冷淡。
不知道是否可以延展到全人类,反正我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影shè到眼前。
纵然关系断裂,我的骤然出现也该会触动她的心网吧!
居然,没有任何的动作迟缓眼神迟滞的景象发生。
打击一词已不足以述说我所遭遇的境况。
乱腾腾的烦乱。
这就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的吗?虽然我也没想过要补救。
可是,心里乱纷纷的。闹得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处境太尴尬。
意气用事吧!
显得我很小气似得。
可周敏的背影就好像再说‘别跟我说话,你要是敢说。我深深又深深的鄙视你!’这样的话。
大度一点吧!
因为刚才周敏那伤我心、伤我肝、伤我肺的微动作而体无完肤,五脏六腑尽皆冒寒气的我。
如何能表现出献媚似得笑,打破这种不期而遇的难堪局面。
来个人吧!
拯救一下L与R都为难的人啊!
燕儿,你耍我呢吧!
我不时的看向两边,期望有人能够看到这里有一个继续帮助的可怜人。
周敏则站在我的前方,悠闲的浇花。
那悠闲的模样,足以比拟淡看云卷云舒闲拾落花残蕊了。
五分钟,过去了,周敏依旧哼着小曲体验浇花的乐趣。
我就怀了疑了。
那水壶是三江源头吗?是水德星君的法宝吗?
竟能细水长流源源不绝了。
花花草草有那么饥渴啊啊啊啊啊!
适可而止啊!
会被淹死的!
Areyouunderstand!!!
基于眼前的状况,不得不用占用了三个字节的符号来表示一下我的感触!
在这种互相战斗一般的胶着时刻。
终于传来了能够解除武装让我松一口气的天籁之声。
“酱紫脸,你呆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嗯?”
燕儿将愤怒实质化揉进言语里,也是,连时间都不能准确掐算的家伙,怎么可能用长久的人情投资收拢?
也该愤怒了。
但不管燕儿是生气也好,愤怒也罢。
这种仿佛从天而降了天使似得剧情发展,注定我要在这种人情投资上吃亏一般的情形。
给予我的怎能仅仅是解放般的欢欣雀跃,真想将娇小的燕儿抱起来转个圈表示下深挚的感激与谢意。
燕儿头戴空心遮阳帽,坐在崭新娇艳的电动车上。
额前刘海分散两边用简易的发夹收住。
可惜没有马尾辫。
“嗯,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
我瞄了一眼周敏,她依然在浇花。
“什么原因也给我像吃到肚子里食物一般腐烂去,快点上车。我可不想被人打上言而无信的标签!”
拐着弯儿了吧!
言而无信!这不是拿来说我是言而无信的人吗?时间上有那么赶的话,怎不打电话催促一声。
虽然催促了也不可能让公交车秒速百米的风驰电掣。
在燕儿的敦促下,我屁颠屁颠的坐上电动车。
保持了一定的暧昧距离。
她厌烦的耸动肩膀,提示我的手赶快找到合适的位置。
待到我不情不愿将放置在姑娘肩头的满溢罪恶的手移动到扶手上。
她这才发动了车子,速度一点点增快,很快便安安稳稳的行驶在平整的道路上。
期间我倒是转头留意了周敏,并不是说我真想看一看她会是什么反应,这就好比抽烟的一定会随身携带打火机一样这种不得已的习惯。
我不过是遵循了这种习惯。
周敏,依然。
如毛竹,孤立,家门口。
不屑一般,毫无,转身yù。
之后在艳羡的眼sè下行驶出小区,来到往来频繁的道路上。
“不但不守时,而且没有听从我的要求,真是的,虽说早明白作为蛋白质基本单位的你一定会给我出乎意料的发展,但,怎么说你也不能如此粗心大意的应付我!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氨基酸吗我?
这种现实、非常现实、特别现实的埋怨方式是怎样?
怎么能说是应付差事如此令人伤不起的话呢!
这些话,说不出来。
燕儿也不会顺着这种话题说下去,她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明白掌控话题导向的人,然后是将人情投资看到比任何都重要的超现实的人。
“你也没有说清楚啊!”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
燕儿的冷淡,让我顿感天地变幻为冰窟。
“不,是我的错,请务必让我承担这个错误。只有承担这个错误,才是我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弥补结束,可能会像信条、座右铭般放在胸口一生不忘的念想!请一定要让我承担这个责任!”
“真不知道你从哪里修习到了哈巴狗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