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零章 有毒的、是真的(1/2)
() 现在的组长,有一个心愿,希望小空能够放弃多少年的恨,重新拾起家族间的亲情。
现在孙家的每一位,都在苦苦思索、探寻如何挽留小空的办法。
而现在的小空,放不下在心里积攒了好多年的怨气。
如此,她们正用着她们的方法争取小空滞留南昌的时间。
组长被女仆用小刀顶着腰,拉出了超市,坐上了一辆娇艳的小车远去了。
不给我们拦挡车辆的时间,驶出了我们的视野。
“那女仆怎么回事儿?”
“你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不行啊!虽说那小刀超现实。不过,考虑到她们愉快同行的情况,她们有着一致的目标,也一定是达成了某种程度的信赖关系。所以,我并没有必要表现出愤怒。
有时候,这种事情,就是怎样想着不去配合。实际上行动起来,却还是无法战胜此一时的心理,条件反shè选择了去配合。
这种配合对于抱在怀里的小丫头来说,肯定是一种伤害。
为了‘我感觉’做事,不安定的因素,大为强烈。
“她准备绑组长去哪儿?”
我把目光移向小空,她眯眼片刻,像是有了什么收获般,张大了嘴,却是不发一语。
“想到了吗?”
“只能是那里?”
如此,在小空的告知下,我们再一次来到了大路的终点,西式建筑的门前。
只是这一次显然有些大不相同,不管是两个守卫还是那一条狗,全都撒欢了似地迎接小空。
刚刚踏入石子路,远方的正门被推开。
孙仲权老人含泪凝视这一方,望眼yù穿、喜不胜收。
这边的小空则是低着头,默默接近正门。
“小蝶儿,你、回来了!”
“尚香呢?”
“你、回来了!”
“尚香呢?”
“你、回来了!”
两位都好会坚持,重复着这样一句互不妥协的对话。让一旁的我不由心力交瘁。我放弃继续呆站在这粘稠如纸浆一般的气氛里,随便走动了起来,老人与小空仿佛在比拼内力似地,没有任何关心其他的余裕。
刚刚转过建筑的一角,便有香味扑鼻而来。刚才在超市里没有垫吧垫吧,饥饿中的我,闻到食物的香味,无须多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窗子前,先观察厨房内的动静。
弥漫水蒸气的厨房里,有人的动静,我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组长与女仆在厨房里走动,简短的谈话也流入了我的耳朵。
果然只是一种计谋。
安心的同时,我敲了敲窗子。
“窗子那边有动静,卧倒!”
女仆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走了过来。组长听到了女仆的指挥,立马双手抱头躲进了流理台下。
窗户打开了,女仆故作惊讶的大叫,‘不好,手滑了一下下。’
一盆热水,从内飘来。
幸亏我早早察觉了不对劲,躲得及时。
“你这家伙,我招你惹你了。”
“真的是手滑了嘛!”
不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来女仆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但我必须在这个问题上理论一个清楚明白,一定要让女仆知道,我这边绝不是好欺负的对象。不对,一定要让女仆知道,她的行为是多么的危险。
“咳咳,你的德育要重新回炉一次啊!得亏是碰上了我,要是换上一个人,你现在尸骨无存都是有可能的。懂不懂啊!千万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
“真的、手滑了嘛!”
女仆死命的眨眼,硬是榨出了两滴清泪,向谁表达可怜啊。
不得不说,当真是一竿子通到底的扭曲事实。
我们的对话,招来了那边卧倒的组长。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女仆故意泼水,总而言之,她是看到了我俩窗内窗外、互相对峙。
“原来是好顺来啊!小空呢!”
“在正门跟老人分庭抗礼。”
听到了小空的情况,组长和女仆同时苦笑。
那边的情况,估计现在也是刚才的那一幕。
令人乏力的无进展。
组长跟女仆去超市购物,而现在又在厨房里忙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cāo作间的五个锅子冒着热气,各种食材堆积在案板上,可以预想,将是一顿何其丰盛的午餐。
这先不说,刚才那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我放不下。
女仆快要走出我的视野范围,我赶紧喊住她。
“请你等一下,刚才的事情还没完呢!快点向我道歉,不然我……那啥你?”
该怎样威胁女仆,我吃不准。
“诶,啊啊!多谢惠顾!”
女仆吃惊的回过身,随即领悟了什么意思,笑脸鞠躬。
“不要摆出一副百货商店售货员阿姨的清爽笑脸啊!!!好像我很喜欢被泼热水似地,我说的是道歉!”
“那,下次再来哦!”
单眨一只眼。似乎有三颗灿烂的星星从她的眼角蹦了出来。
“绝没有这样的预定!请你给我认真点道歉。”
女仆一而再再而三的避重就轻,我真是义愤填膺!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这样纠结。原来如此,所谓男人的大度是吹出来的。”
“不要从我这里映shè整个群体,我可不是代表。这先不说,你给我道歉!这对我来说,不对,对你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啊。道歉,快点道歉!”
女仆一脸凝重的摇头,“我感觉并不怎么重要,倒像是你那可有可无的尊严在挑拨离间。”
说到点上了。
我一时语塞。好在,此时组长像是从我们的争论中领悟到了其间的缘由,她左右注视我与女仆,忽然伸出手臂举过头顶,刷的一下如同拦路杆一般落了下来,平伸在窗内窗外的我与女仆之间。
“停!我算是明白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这样啊!”
组长的话语让我有一丝丝的惊讶,这回好像是维护这边。
“好顺来,就算是她确实做过什么令你恼羞成怒的事情,但你也不能紧咬不放啊!这像什么呀!第三小组可没有这么小气的风俗哦!”
这胳膊肘拐不回来了,脱臼是一定的了。
组长令人伤心的毫无意外的维护了女仆。本着联合作战的可能xìng发言的我,遭受莫名其妙的背叛。只能放弃。
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次女仆像是逮找了机会,有意识的端着一盆热水走来,毫无犹豫,开窗就泼。
躲是躲掉了,可这行为太恶劣、太扭曲。
太不是人干的事儿了。
为了真正放弃对于女仆的愤怒,我离开了窗边,寻找美丽的sè彩治愈泣血的灵魂。
不一会儿,发现了管家正在拿出金黄sè的烤肉,喂养那一只对管家不服气的狼犬。
狼犬针对管家一个劲儿狂吠,完全不理放在盘子里的喷香烤肉。管家头疼似地按侧额,注视狼犬没多少时间,就悻悻离去了。我大喜过望,准备冲出去将烤肉搬走。然而,狼犬更快一步,迅速的在烤肉四周哈气,一滴滴可疑的口水滴在了原本干干净净的烤肉上。
心,被针刺了。
再看狼犬张大了嘴将一口肥美又是金黄sè泽的烤肉噙入嘴中,只能干瞪眼。
不,瞪不下去。
就在我移目的一瞬间,原本活生生的狼犬,忽地四蹄抽搐,往地上一摊,嘴角流涎,白沫一口口往外冒,shè出jīng光阵阵的双眼逐渐黯淡无光。
这、这这这,这是谋杀。
我赶紧上前,蹲在狼犬身前,俯身仰头想向苍天告问。心下一转,还是算了。
找来一把铲子,就地开始挖坑。
“这都是侵占惹的祸事,若是你分我一杯羹,也不能孤单单凄惨惨走哪泉下之桥。但愿来生学会与他人共享福祸。”
在我自言自语中,一尺见方的土坑挖好,将尚且奄奄一息的狼犬推入土坑,一铲一铲将之掩埋。完成之后,小小土丘,看几眼都觉唐突,随即找来笔墨木板,飞龙舞凤书写几字,将之插入土丘前。
一切完成,我抬头望天,自觉仁心德厚。
☆
午餐时分,孙家的老少加上单默围坐在的餐桌上,也有我一个座位。
孙仲权老人隔着桌子望眼yù穿,也有颜开喜笑。
小空垂头看桌,数着呼吸。
“对了,那个单……大叔?”
“听得出来,你好像临时想出了称呼。你的社会实践不太多!”
这都听得出来。
“瞎说,我可是尝遍苦辣酸甜、踏遍犄角旮旯、阅遍人生百态、看过家长里短、鸡毛……蒜、皮?”
“到后面没啥魄力了!很不协调呐!算了,你想问啥!”
管家轻描淡写的撇过了这茬,以期许的目光,进展了话题。
“你可否有过谋杀的念头?”
“这目光、这姿态、这神sè!记者吗?”
说起来,该问的事情也有很多。这里还是先为狗狗伸张一个正义,辨明一个是非。
管家从我的神sè里看出不像是玩笑,他伸手,优雅的掸掸肩上烟尘,国字脸正气凛然。
“虽搞不懂你从哪里判断出这么意料外的问话。不过,我单默一心为孙家,莫如一是,更在孙家的熏陶下,大德心生,尊老爱幼,就是那路边花草也是百般呵护,哪会有这凶残念头。”
看这样子,大概是真心的吧!
不过,一家之辞,也不能断了凶案。我把目光看向了小空。
“咳咳,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单默他半世为善,该不会有这种念头的。”
这是一大强证,不过也不能遗忘自家人维护自家人的古来箴言。
目光转移,仿佛知道轮到了自己,孙老人咳咳咳的开始清嗓子,我条件反shè将他给无视。
“那么,下一个问题。在这孙家之中可否存在着剧毒之物!”
话一出口,三人不断咋舌,倒是小空比较肆无忌惮。
“你不是中过一次毒吗?”
“有吗?”
我当下惊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中毒?在我的脑海里,没这种印象!从今rì往前的人生里,除了曾被蛇亲过之外,就剩下蚊虫叮咬。哪有过中毒现象发生。
“……”小空哈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稠的浊气,“就当没有吧!”
不可能有!
“你们,不准将问话撇开,到底有没有剧毒之物?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怎么听着越来越像回事儿?!”
单默似乎以为我是煞有介事,他不清楚谋杀了一条狼犬事实?
“这是有的。”
三人供认不讳,家中居然留存剧毒之物。
杀虫剂之类的!再不济毒鼠强,再上一个等级也就敌敌畏了。不行,这要问个一清二楚,狼犬奄奄一息的速度很快,没有毒xìng蔓延的缓冲期。
“那么这个毒物是?”
“尚香”“尚香”“尚香”
众口同辞,令我一时迷糊。香也是毒物,网罗记忆之中。
胭脂,有毒。水粉,有毒。
药片,有毒。nǎi粉,有毒。
瓜果蔬菜,有毒。烟酒糖茶,有毒。
就连氧气,它也是毒。
可能上香也是一种毒。
尚香?这个名词似乎有印象来着。
‘尚香,给客人上茶。’
“女仆有毒吗?”我再一次站起身来,“不不不,不意外,她确实有毒。不,你们所说的毒,该不会是跟那些毒物一个等级的吧!像是蟾蜍胆、鹤顶红。”
三人一致的点头,面sè也颇为凝重。我顿时有种头晕目眩。这家的女仆是毒物,狼犬的死因貌似有了一个解说。
恍惚间我想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事,犹记得那种恍恍惚惚里,发生了一件颇为美好的事件,在梦境里被女仆亲吻了。我是不是中毒了。
胸腹内恶心感滋生,我摁住喉头离席,不顾几人的阻拦,冲向了厕所。
努力了十多分钟,大约吐了一胃袋的酸水。
直到身体舒泰,这才刷牙漱口。
总而言之,今后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女仆定然是凶犯。记录在手机上。
等我再一次回到了餐厅,女仆和组长已经将丰盛的饭菜推了出来,正在餐桌旁摆置。
“好顺来,哪里不舒服?”
“没啥!就是因饥饿犯恶心!”
女仆有毒,这不是能够到处宣扬的事情,仅仅连我自己都无法面对身为毒物的女仆。更不提更多的人。孙家老人与管家多少年相安无事,能说明女仆有控制力,可谁知道女仆对其他人咋样。
也就是说,知道了这种事,要与不知道这种事儿使用相同的对待方式。
好为难。
好容易得到了一个女仆的弱点。居然不能使用,这就跟捡了千万巨奖的彩票找到了买彩人却发现领奖过期又被埋怨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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