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碰到了,各种意义上(2/2)
可恶啊可恶!
死丫头,你要是看到了那种情景,我也吓你一次,让你尝尝头部磕在马桶上的痛楚。
我捂着头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极其yīn险的事情。
杨杨写字的沙沙声在耳边回荡。
当然某个讨人厌的清宫电视剧也在苛责着我的耳朵。
其间夹杂着某个丫头轻微的抽搭声。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丫头太聪明了,噌噌上涨的电费全部规划到我家的账目下。
着实让我恼火,好在现在我没心情跟她计较。
或许他们也发现了我的不正常。
只不过为了照顾我的心情不想说出来。
现在的高中生不是一般的聪明,究其缘由,都是生命一号搞的鬼。
写字的声音让我联想到虫子在树叶上爬行。
丫头的抽搭让我联想到半夜的鬼怪呜咽。
至于清宫剧里,基本都会出现鬼叫。
鬼哭狼嚎的声音一次次袭击我的头脑。
阵阵脑部发涨的疼痛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幽默细胞。
我的人生仿似被烙印了某种难言的记号。
风儿轻轻吹,抬手看着贝贝熊手表。
十六点十六分。
难道是我的幸运,为什么每次看表都会看到前后相同的数字?
我应该去买彩票了吗?
相距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五个多钟头了。
我的心情像是船只在江水上浮游一般起起伏伏。
一瞬间,想着闭上眼之后将所有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
下一刻便会想着让充斥在耳朵里的噪音全部停止。
这一天就像是一卷光影一般恍恍惚惚的过去了,身体如同被刚好我无法负荷的物体压住,形似感冒了一般。
回荡在耳边的话语,漂浮在鼻端的味道,都充满了某种神秘诡测。
就如同身处在充满腐朽味道的地下洞穴一般。
耳畔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液体细微的滴答声。
眼前失去光的影。
视野却变得明亮了起来。
雪青sè的天花板。
淡蓝sè的墙纸所营造出来的如同神秘海洋一般的空间将我包围。
我的视线尽头似有密密麻麻的长条形物体任意的游弋。
“我该怎么办?”
想着哲人才会去思考的事情。
尚未想通,便被强大的睡意所替代,陷入了睡梦之中……
五月五号,清晨。
我怀着极其强大的困倦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事件很奇怪。
奇怪到让我无法放下心中的好奇。
当然,或许也有某种侥幸。
如同事理一般,那一夜我理所当然的做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梦。
梦中的景象形似科幻小说中说的未来世界,处处都是摩天大楼,人们穿梭其间。
重点不是这些,而是作为第一视角的我。
我拼命的叫喊,没有一个人理会。
起先觉得这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就如同残虐的奥特曼暴打心地善良的怪物一般幸福。
但后来并非如此。
不管是买东西还是怎么,没有一个人理会我,就像是完全看不到我的存在一般。
无论我对梦中那些人做什么,不会出现任何的变化。
好在。
这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接下来的几天里。
我等待着侦讯人员的到来。
当然首要的任务是跟父母展现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年。
两件事,全数落空。
既没有展现出充满活力的少年,也没有侦讯人员的登门造访。
当然,如果将蹭电的丫头抛除。
真的是,美好而又平静的一天天。
这些天的结束感慨。
那个心惊肉跳等待着肩膀上带着臂章的叔叔临门的我发自内心的感慨。
所谓的平常就是从五一到现在的最不平常的事情。
事件,到底要多么的离奇?
这是准备跨入校门的我看到一株受着雨滴拍打的红sè花朵之后,想到的最符合现状的表述句。
“喂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发出这句牢sāo的不会是别人,从走出小区之后就一直笑嘻嘻的丫头。
她一边伸展双手接着天空中的小雨,一边绕着我作圆周运动。
而且,一路上她在讲某个地段新开了一家蛋糕店。
顺便一提,这丫头很喜欢蜂蜜。
她已经超乎了寻常人摄取蜂蜜所应该的剂量,被我列为近在身边的不可思议事件。
据说蜂蜜吃多了会出现腹泻的症状,她没有出现任何的过敏现象。
再来一个顺便,她的上衣兜里放着超过五瓶一百毫升的蜂蜜。
然而,丫头,并非是喜欢小蜜蜂。
至于她后来说了什么我是完全没有听到。
望着她背着手向后倒退。
被雨水淋过的素颜带着迷人的微笑。
我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
今年刚刚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丫头忽地仰天倒了下去。
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某个画面。
我大吃一惊,浑身被雨点的冰凉传染,寒透了心。
一瞬间的窒息。
我快速回神,快步上前。
“呀……”
“呀……”
两个不同的声音打断了胡思乱想的我。
在这个快要迟到的时段,校门口除了看门的大爷外,没有几个人。
我可以毫不担心的欣赏臭丫头出丑的局面。
丫头捂着头坐起身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吐吐舌。
紧接着去确认她兜里的五瓶一百毫升的蜂蜜。
完全不在乎屁股下面的人。
学校的校服没有明确的分出年级的样式。
不过,怎么看也是高中部的一员。
这个判断得从掉在地上的书籍说起,这应该不是初中生能够接触的层面。
《拓扑学》
从书籍的名字来看,我也没接触过。
丫头确认兜里的瓶瓶没事之后,放下揪着的心挠着挺厚的脸皮傻笑着。
下面的人仿似要挣开某个魔女的掌控一般挣扎起来。
丫头啊的一声,遭受了灵异冲击般弹跳起来。
望着她充满威压感的纤细身条扑过来。
我很聪明的避开身子。
篮球运动员的反应能力便在这个时候凸显了出来。
似乎就是为了这种情况锻炼一般。
丫头脚尖点地,脚腕一扭。
飞快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漂亮的转了半个圈。
丫头过人的动作,如蝴蝶一般。
在这里我不得不感慨她的美丽。
“你躲什么呀!”
“泰山都压下来了,不躲的是白痴啊!”
是的,对于如同泰山一般充满威势的丫头。
我向来是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
时常会惹恼丫头。
我有想过改正,但是丫头在我面前的散漫。
就如同香烟与火机的关系……一点一吸,着了。
现在并不是我和丫头上演双响炮的时间。
那边的人已经捡起书站了起来,土里土气的双辫子。
让人无法释怀的是,既然摔倒了。
那看上去考究的圆框眼镜为啥没有掉出来。
同样是穿着校服,同样是变得湿漉漉。
丫头与身前人给我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丫头是有些粗线条的俏皮。
至于眼前人,是说不出的怪异感。
麻花辫,真像是异界的发型啊!
这个人貌似挺有名来者。
眼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
她半低头,瞪视丫头。
这个动作是固有的可怖神sè。
古惑仔多看一些的话,就能够清楚的明白。当然也不仅仅局限于黑社会系列的影片。
圆框眼镜、麻花辫的可怖神sè。
我感觉浑身恶寒,赶紧拉了拉丫头的衣角。
丫头也发现了她的不对之处,惭愧的摸着头发上前一步道歉。
看着猫尾巴似得辫子来回跳跃。
我感到了开心。
就像在漫长的地狱生活中看到了一刹那的天堂。
人生就是这样的美好,因为有可以看到天堂的一瞬间,所以每个人都在坚强的努力着。
我也要努力的去看那更多更多的天堂啊!
丫头很有诚意的道歉,眼镜妹欣然接受了。
两个人同样是湿漉漉,没有谁嘲笑谁。
小小的冲突化解了。
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我与丫头飞快的向着教学楼赶去,就如同我们所秉持的运动jīng神。
哪怕是仅仅的一秒钟,也要努力下去。
相对的。
我回头的瞬间,看到眼镜妹发愣似得呆在小雨淅沥沥的场景中。
如同那在雨中垂下娇艳头颅的红sè花朵一般。
雨幕里,她似乎在看着这边。
厚厚的眼镜下是怎样的眼神,我无法从她的表情中猜测出来。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正常的世界已经远远的离我而去了。
即便是如此。
我还是希望,那些怪异的惊悚的可怕的事情。
不要发生在我的父母,我的朋友身上。
如果有神存在的话,希望他能留意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