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女人和编号2(2/2)
因梦在rì轮虚出生,即使孤苦伶仃,背后却有一些有心人一直在保护她,404是其中的一个。这地道也是404一早安排救因梦的。地道zhōng yāng偏左的位置被临时开了个门,开洞的地方有五六公分被木头顶起,另一边连接别一条管道。
足足爬了两个钟,我才跟着404从别一处的沙井盖出来,眼前只有竖立陡峭的崖壁,地面虽然满是尘土,但也能看出这峭壁的路一定是人工雕琢而成,崖壁另一边依稀有光,404说[我们身处的凹坡外是星灯璀璨的rì轮虚顶盖,别企图往外面张望。现在你们两个都已经死了,从这里一直往上走就会找到路。]
因梦四顾张望,对404点了点头,却忍不住问[你一定知道的!碧落究竟是不是我的娘?]
404只说了一句[走。]
我们来不及走,因为我们面前多了一个人,黑sè的人,黑sè的手套黑sè的眼,除了眼白,全身都黑。因梦看见他的时候,双腿软得跪了下去。那人微微笑着说[404,你好笨啊。]
404却没半分畏惧[卞月?果然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就是你。]
[哦?你知道我跟着你们?]那叫卞月的黑sè人问。
[287被人杀了,已经说明有人跟踪。这个人很可能是你。]404残酷的脸又变得有点像机械[因梦,走。永远不用回来了。]。
卞月笑了,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一招苦肉计!好一群大胆的丫头!居然想造反?404,你的造反部队呢,不叫她们出来吗?]
他们的对话令我理不整思绪,造反?指的是放走因梦吗?但放走我们为什么要部队?404说[你以为,除了鬼王虚凤,rì轮虚数你最强了?]
[你以为不是?]卞月摆出一副浪子的悠闲,叉开腿坐在一块岩壁上吃花生。
[自我陶醉的人往往死在自己不能理解的不明不白中,你说是吗?]
[的确,我是个自我陶醉的人,但似乎你也一样。连名字都没有的狗!你凭什么自我陶醉?]
我扶起了因梦,期间因梦告诉我,这个叫卞月的黑sè男人正是鬼王虚凤手下最强的三大护卫之一。rì轮虚中,除了至高无上的鬼王,任何护卫队都挂着一个狗牌似的编号。只要挂上编号,就只有编号,再没有名字,没有意识,没有荣誉,也没有未来。就连心中所有的回忆都只能上锁封存,直至忘记。
他们已经拔刀,404拔刀的时候还把一件碧sè的闪光包包扔给了因梦。
我当然想走,404的死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况她有信心。一个对决斗有信心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她决斗的时候插上一腿的。可因梦不走,她不走我也不识路走。
[404!我帮你!]因梦竟然从脚腂绑腿处拔出两把双刃短刀要去帮手。
卞月的杀气幽若梦影,就连我这种菜鸟也可以感觉到,只要卞月一出手,因梦就只有香消玉碎!看着卞月轻轻把刀拔出来,我就好似看着因梦和404愤让跳下地狱一样。
404怒目一蹬,指着隧道的yīn暗处喝道[泰三!带她走。带上她!回去可以保护你的魔人团伙里面!用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时间锻炼,变得比鬼王强大!帮我报仇!帮我们报仇!]
404的判断没错,我们三个人就算合力也毫无胜算。反而404或许可以拖延卞月一两分钟。但她的话令我不明白,只是不明白也要逃,我纵身从后面抱起因梦的腰,也不管他反抗,掉头就走。
刀剑锵锵声响起,我知道404是死定了!如果我不快点走,我们也死定了。
因梦双手狂舞,但并没阻止我,也不敢哭。足足跑了十多分钟,我已经快断气了,在这断了气也得跑的关节,我却忽然停了下来。问怀中的因梦[不对!我从没在404面前说过我名字!除非……除非是你们早就合谋的!所以404早就在你这里知道了我。]
因梦虽然没哭,声音却沙哑得很[没错,没错,最初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逃出rì轮虚,但所有人一起帮一个人逃出去就不同了。在rì轮虚中我们所知道的**消息比任何人都多,当然包括魔人、使徒、圣灵之间的事。蝶翎的魔人不费吹灰之力已能击退数十使徒,所以我一逃出去就找到你们,无论如何,我都想知道碧落是不是我母亲,而404她们也很想见蝶翎,谁知魔人的确跟魔鬼一样冷血无情。]
我心想[这样说的话,当时如果你顺着蝶翎的意思,她可能就会跟你来rì轮虚,404的计划也不会腰斩。是你害死了404,害死了自己]这些话我当然不会说出来,也不应该说出来。
我也很清楚,因梦最初一定以为自己成功帮404带来了魔人,所以自己的愿望即使不能达成也没所谓了。谁知带来的竟然是我这个废物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