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 第十二章徐远山现在很烦闷,他虽然被放回了家,可是依旧被限制出入。门口的卫兵把大门守的严严实实,就连蚊子怕是也飞不出去吧。自己就算想要出去透一口气,也被面无表情的卫兵直接拒绝,这rì子可该怎么过?“二胖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那吴瞎子到底会怎么说……”徐远山心中默默念叨道,“这小子可别是问出什么大祸事,害怕被连累,直接潜逃了吧……”徐远山心中如是所想,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那小子留下还是离开。“哎……”深深地叹了一口,徐远山又爬到床上躺下,“还是睡觉比较省力……”“二叔!我回来了!”徐远山还没有睡着,便听到徐阿房的叫喊声远远地传来。想是那小子终于还是回来,徐远山心中不禁一甜,某某想着,虽然顽劣了一些,可终究还是一个不错的小子呀。随后,徐远山听到门外的卫兵阻拦的声音和徐阿房说话的声音,说的什么没听清。外面磨蹭了一会,徐阿房还是被放了进来。“二叔!”徐阿房进门后又唤了一声,徐远山才不紧不慢地答应道:“怎么才回来?我都回来老半天了,你这速度可还赶不上我这老人家呢!”徐阿房这才看到徐远山翘着腿躺在床上,心中想到,你算什么老人家,才多大年月呀……但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这时,徐远山发现屋里光线似乎黯淡了许多,昂起头来,才发现徐远山身后站了两人,将门口都堵住了。“这两位是?”徐远山有些疑惑,本来他以为是守在这里的差人要跟进来监督自己两人谈话,可是看见两人面带微笑,可不像卫士那样不苟言笑,所以有些吃不准。“哦……这两位呀……是我才结交的朋友……”徐阿房斟酌着说道,说话的时候狠狠地强调了那个“才”字。徐远山只是点了点头,却是没有仔细思考为何徐阿房要强调那个“才”字:“那俩小鬼头,都让开些,不要挡着光嘛!”徐远山的粗俗,着实吓了徐阿房一跳。虽然徐远山本说话本就这习惯,不过眼前这两人却不是旁人——那可是田家的十九郎田文和齐公陛下的三公子污染殿下!想到这个徐阿房就觉得纳闷,这俩怎么会想起要来拜会自己二叔了?当时自己被音儿胁迫,不得已应下了一她的要求。本以为可以安然回家了,哪里知道刚出拆家门口,就被这俩人给追上。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却被告知他们要以朋友的身份拜会自己二叔。徐阿房自然是连连推辞。他虽说爱装爱炫耀,可是现在这情况,在他摸清楚底细之前可不会傻乎乎地答应。不过无染和田文却也很坚持,好说歹说非要去拜访,还扔出了“难道你不认我们是你朋友这样的杀手锏。”徐阿房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同意带两人回去。路上,田文告诉徐阿房,他与徐阿房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以普通人的身份去拜会他二叔,故而希望徐阿房不要说出自己身份;同时,无染宣称想要看到真实的百姓生活,也希望徐阿房暂时替自己身份保密。徐阿房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却无力反对,这才带着两人回到自己家。还没进家门就发现自己家被卫士守住不让进出了,任他如何交涉,都不让进,可接着田文笑嘻嘻地掏出一块令牌,三人便被卫士放了进来。这事明显有古怪,不过徐阿房一时还没能想明白。带着疑问他进了家门,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哪知道他这位二叔一上来牛气哄哄地给两位贵人砸出一句“小鬼头”。“二叔……人家可比我大,你……你怎能这样称呼人家?”徐阿房有些紧张,生怕无染和田文动怒。“本就是小鬼头嘛?他俩能有我大?”徐远山口气很大,眼睛瞪得更大,尽管他还躺在床上……“二叔说的是。二叔是长辈,叫我们小鬼头也是体现对我们的溺爱……”无染微笑着上前拱拱手道。“看见没?人家都说我是长辈!就你这兔崽子不知长幼!”徐远山拖了一下被褥,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徐远山瘪了瘪嘴道:“你可别说,你这次带回家的两个狐朋狗友倒是看上去素质高了不少……”“二叔谬赞了……”徐远山说得不是那么中听,偏生这无染还去接下话茬,徐阿房都无语了,这素质高一点的狐朋狗友都成了赞扬的话了?“你叫什么?”徐远山指着无染问道。“在下姜小纯,二叔唤我小纯便是……”无染依旧彬彬有礼。齐国国姓就是姓姜,而无染的小名就叫做小纯。故而他说自己叫做姜小纯的确是实话。而“无染”两个字,其实是他的字。他姓姜名小纯,字无染。只是公子无染身份尊贵,平时鲜有人可以直呼其名,皆是称字以示尊重。故而世人只知道齐三公子是无染殿下,却不知道无染殿下叫做姜小纯。徐阿房自然也不知道此事,还道这无染殿下竟是个吹牛高手,胡编乱造一个名字说出来都那么自然,还不带丝毫脸红。“姜小纯?”徐远山听了这个名字以后面sè稍微变了些,“‘姜’姓可是国姓呀……你来自王室?”“家父的确和齐国开国先祖有些渊源,不过年代久远,族人各自开枝散叶也,如今姓“姜”之人不少,却是未必有联系……无染说得很狡猾,既没有说谎,又没肯定自己的王室血缘。他的父亲作为齐国先祖姜太公的嫡传子孙,谁敢说他们之间没有渊源?而后面说的阻燃各自开枝散叶,姜姓之人之间也未必认识一事,也没说错,的确很多王室血缘已经淡了的姓姜平头老百姓与他不认识嘛。田文暗叹这公子无染当真是君无戏言,即便是隐瞒了身份,说的话也是不让人抓到任何把柄。想起无染竟然决定带自己来这里走一遭,田文至今也觉得没想明白原因,不过反正他也不准被插手,看着就看着呗。无染的话没有说自己的身份,却给人一种自己是个小屁民的心理暗示。徐远山朝无染身上望了望,但见无染穿的是一身布衣,质地很新,虽然很干净,但用材不华贵,也没往深处想,算是认了徐远山平民的身份。“那那人是谁?”徐远山又指着田文问。田文刚才一直在打酱油,倒是没料到自己被问道。仓促间只知道自己答应了无染要隐瞒身份过来,一时也不知道编一个什么名字,又怕犹豫让徐远山怀疑,所以囫囵地说了一个“田十九”的名字。他本就是靖郭君的第十九字,还有人叫他田十九郎的,所以叫做田十九也算是大有深意,田文自己想着。“舔屎狗?”徐远山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故意的,听完后哈哈大笑道:“你逗我玩的吧!怎会有人叫做‘舔屎狗’?”田文大囧,徐阿房知道二人身份,可因为无染嘱咐过,故而又不敢名目长胆亮明身份,只得赶紧上前岔开话题。“二叔,我和小纯他们正说到柴命师一案,一时争执不下,你可有什么看法?”徐阿房本来是无奈之中想出的这个话题,可这话出口后,田文和无染却对视了一下,然后都望了徐阿房一眼。只是徐阿房在和徐远山说话,没有看到;而徐远山又躺在床上翘着个二郎腿,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