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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楚楚双姝不共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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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儿秀眉倒竖,呵斥一声,双掌相交,两手十指不停左右摇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香味越来越浓,那只玉蟾趴在地上呱呱低声叫唤,玉蟾背上的红点分泌出鲜红的粘液,将雪白的脊背染得一片鲜红。金铃儿则从怀里取出一个金sè的小铃铛,拿在手中摇晃,清脆的铃声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一些细微的嗡嗡声。唐放天昨天被马蜂追得死去活来,听到这嗡嗡声心里不由得一颤。金蟾儿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从自己衣服撕下两块布片,倒些药粉抹匀,丢给朱谁醉一块,叫他捂住口鼻。又丢给唐放天一块,哼道:“捂好,哼,踩死了我的蜘蛛,不管什么也要赔我。”说罢双手往前一伸,玉蟾呱的一声大叫,粉红sè舌头吐出,卷向金铃儿。金铃儿飞身倒退,躲开舌头,小铃铛继续摇动,空中嗡嗡声渐响,一团团黑sè的薄雾向金铃儿靠近,围绕在她的周围,朱谁醉定睛一看,那薄雾原来是许许多多黑sè的小飞虫。玉蟾长舌去卷食那些飞虫,往前一跳,玉蟾背上鲜红粘液滴落,地上绿草尽皆变黄枯死。金铃儿冷笑一声,手臂一挥,小飞虫将玉蟾团团包住,只听嗡嗡嗤嗤声不断,那玉蟾在黑sè薄雾里不断呱呱乱叫,只见玉蟾的皮肉忽然一层层的剥去,不一会那薄雾散开,整只玉蟾竟只剩下一具血红的癞蛤蟆骨头架子。金蟾儿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近一年的玉蟾不堪一击,脸sè惨白,怔怔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金铃儿,眼光中充满仇恨。

朱谁醉也想不到金铃儿的金sè小铃铛如此厉害,不过一合,金蟾儿便败下阵来,当下不及多虑,撕下捂住嘴鼻的布片,提刀往前走一步,挡在金蟾儿前面。这时候周围树林里树叶一阵响动,大家吧目光都集中在声源处,见有两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人身穿白sè长衫,手摇纸扇,纸扇上画着一个半死不活新的人影和一只凶恶的老虎,却是隐扬社的虎伥书生。另一人面sè黝黑,脸上长满胡须,根根如同黑sè的直刺,这人身材较矮,体格却粗壮,肩膀很宽,背背着一根黑sè的棒子,正是隐扬社的力士史抬轿。两人走过来,一见朱谁醉的架势,史抬轿喝骂道:“你一个无名小辈,敢对五毒教教主无礼?”朱谁醉哼一声,冷眼看他。两人走到金铃儿身旁,各作了个揖,神sè恭敬,不似先前对付唐门的时候那般趾高气扬。唐放天一边看着,心中气苦,忖道:“你们隐扬社和五毒教联手了,难怪难怪。诶,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一时心灰意冷。金铃儿看这两人一眼,冷冷道:“你们干什么?”虎伥书生低声和金铃儿说了几句话,金铃儿脸sè微变,瞪了虎伥书生一眼,随即冷冷看着金蟾儿。

史抬轿走至朱谁醉身边,从上到下看着朱谁醉,朱谁醉被他看得浑身发痒,说道:“看什么看?”史抬轿转头对虎伥书生说道:“是这个?”虎伥书生点点头道:“大概是他,还没确定,不过他是门主朋友的儿子,又是陈老头的传人,这件事他怎么也有份的。”史抬轿点点头,又看着朱谁醉,目光中带有不屑,说道:“这人能有什么本事,我先来试试。”说罢,突然一掌拍向朱谁醉,朱谁醉急忙举掌相迎。那史抬轿出了一掌,另一掌紧紧跟上,不过弹指间,竟然连出九九八十一掌。朱谁醉接了个手忙脚乱,啪啪声连成一片,他每接一掌便后退一步,八十一掌堪堪接完,后退八十一步,身子已经抵到小屋的墙角。这八十一掌快若闪电,一触既回,偏偏又劲力奇大,朱谁醉接完已经头晕目眩,险些晕倒,双掌麻木微微红肿。金蟾儿急忙去扶住朱谁醉,瞪一眼史抬轿,骂道:“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一来就动手。”朱谁醉摇摇头,恢复神智,对金蟾儿笑道:“没事,他也不好受。”史抬轿使完八十一掌,缩回手掌,却觉得右手奇疼,一看之下,原来他右手的小指撇歪向一边,竟已经骨折了。史抬轿忍痛将手指断骨接好,呵呵笑道:“好好,陈老头的折骨手你已经学会了。”“折骨手”是一位陈姓的接骨医生所创,后来传与朱谁醉,这门功夫以奇异的手法专门寻找机会折断人的骨骼,史抬轿早年吃过这个“折骨手”的亏,因此自创了这套“闪电快响掌”,专门对付“折骨手”,刚才与朱谁醉互对那八十一掌,虽然史抬轿收掌极快,打得朱谁醉节节败退,却仍是被朱谁醉寻到机会折了他一根小指骨头。

史抬轿嘿嘿笑了几声,从背上取下黑棒,单手握在手里,说道:“再来试试你兵刃上的功夫。”朱谁醉握刀在手,严阵以待。虎伥书生一旁说道:“抬轿,你力气大,拳脚上能胜这小子,兵刃可不同了。”史抬轿白他一眼说道:“哼,天下能挡住我的大棒的没几个。”虎伥书生笑道:“谁敢挡你的铁棒,除非是找死。”朱谁醉听着这两人对话,心里想:“哼,我不怕你的铁棒,力气大未必机灵,我躲着打。”史抬轿大叫一声,铁棒忽的朝朱谁醉头顶砸下,一条黑影带着劲风,来势迅猛。朱谁醉头一偏,急忙以力引力,那铁棒却半点不能拨动,他忖道:“敌不动我动。”借着刀锋在铁棒上一划,自己驴打滚似得滚开几尺,铁棒落在他背后土地上,噗地一声,砸陷出来一个簸箕大的深坑。朱谁醉倒抽一口冷气,因在地上打滚,一口冷气也吸进了些泥土。他不及起身,就地打着滚,使出趟地刀法,专去削史抬轿的脚板,史抬轿只得边跳边打,他挥舞黑棒不停砸向地面,朱谁醉却像个球一样,虽然灰头土脸的,却是圆圆滚滚,史抬轿不停加快进招,却仍打不了朱谁醉,红泥地面倒是被他砸得坑坑洼洼,金蟾儿辛苦培养的药草也惨死不少。史抬轿跳脚跳得两脚都酸了,这个朱谁醉滑溜得很,只怕再打个把时辰,也未必打得到他,一个跳来跳去,一个滚来滚去,成什么体统?于是史抬轿喝道:“好好起来打,别再打滚了,羞不羞?”

朱谁醉说道:“起来就起来,老子还怕你了?”说罢滚开一丈站起来,只见他本来一张清秀脸庞上沾满泥土,头发凌乱,灰头土脸地狼狈不堪。金蟾儿看他这个狼狈样扑哧一笑,说道:“哎呦,你成了土狗啦。”丢一块绣帕给他,朱谁醉接过来擦了擦脸。史抬轿又说道:“你不许打滚了。”虎伥书生笑道:“他这招虽然难看些,对付你那力大招沉的黑棒,倒是管用的。”史抬轿呸一声,吐口吐沫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虎伥书生笑一笑,对金铃儿说:“金教主,这个姓朱的小子得罪了你,本该取他xìng命,可是他对我们隐扬社有莫大的作用,暂时还杀不得,姑且让我这位兄弟教训他一顿,你也解解气。”金蟾儿听他们这么一说,脸sè更白,秀眉拧直,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神sè中又是气愤又是嫉妒的,气的是姐姐不顾姐妹情分,嫉妒的是金铃儿有这么多人帮她。而站在自己这边的只有朱谁醉一人,可就算是这人,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脑子里只有那位叶家大小姐,哪儿把她这个野姑娘放眼里了?

朱谁醉听到史抬轿这么一说,心中自然气极,说道:“哼,凭你想来教训我怕还不够格。”史抬轿笑一笑道:“嘿哟,火气还挺大,书呆子,我们冒了多大的风险,可不要搞到个一事无成的主儿。”虎伥书生说道:“那是不会,你不信好好试一试他。”史抬轿一点头,对朱谁醉说道:“小子,小心啦。”一棒打来,朱谁醉抽身后退,那史抬轿舞动黑棒,这次却不是一味的直扑猛打,反而在刚烈的棒法下多了些yīn柔的招数,使得一条黑棒灵动起来。朱谁醉果真不使用趟地刀了,站直身子,忽而劈出一刀,刀位出其的巧妙,破了史抬轿自信能让朱谁醉吃亏的一招。虎伥书生怔一怔随即笑道:“抬轿,小心了,这是‘枯瘦刀’,招数简单,威力不小,专挑人的破绽打。”朱谁醉看虎伥书生一眼,又转头小心应付史抬轿的黑棒。他的枯瘦刀法招数简单学起来却十分难,要有明利的眼力,果断决绝的决心,以简单有效的招数,攻击敌人细微难以发现的破绽。只见朱谁醉横劈一刀,竖劈一刀,竟将史抬轿逼得后退,唐放天,金蟾儿,金铃儿等均咂舌。然而朱谁醉心里也是有苦难诉,史抬轿的棒法变化多端,戳,挑,拨,挪,劈,砸,一条黑棒在他手里使得宛如自己的手臂一般灵活,加上他本人力大无穷,使得黑棒含有千钧之力,两人刀棒相交,朱谁醉的钢带被咯开好多口子,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如同锯齿一般。枯瘦刀使不出几招,朱谁醉的手臂就被震得发麻,时间一长,自己非输不可。他心里暗道:“早知道就用趟地刀啦,站着打根本不是这野汉子的对手,用趟地刀难是难看些,但再撑得小半会儿,我就能削断他的脚板。但是先前又答应了他不用,再说这人也并非硬要至我死地,要是打不过认输就是,但说什么也要保护好了蟾儿。”朱谁醉劈出一刀,身子前倾,史抬轿的黑棒本来较刀长了近一倍,这时他手一缩,黑棒便往后退了数尺,朱谁醉本拟用圆润刀意将黑棒拨开,这下猝不及防,险些向前跌倒,那史抬轿将黑棒竖立,两手用力一掰,黑棒嗡的一弹,正打在朱谁醉身上,朱谁醉吃痛踉跄后退数步,险些跌倒,肩骨,肋骨齐齐作痛,胸口烦闷,他嘿的一声,吐了口浊气,定定神,刀锋一转,揉身上前。他心知史抬轿是留了情,要是刚才那一棒使足力气,朱谁醉的肩骨,锁骨,肋骨全都得碎了。史抬笑道:“小子还硬气。”虎吼一声,黑棒忽然少了那些yīn柔气息,却多了yīn森森的气氛。朱谁醉神sè一禀,也不敢懈怠了,刀锋一转,招数却又华丽起来,每出一刀包含了无数后招,本来是凌厉的刀法,其间却多了华贵的味道,似乎有些华而不实。虎伥书生说道:“这小子真是柳暝的传人,这是富贵刀,与枯瘦刀相反,刀法华丽,是要人不得不跟着他的刀锋走,受其牵制。柳暝号称‘刀疯’,几年前大闹西南武林,后来蒙山高干涉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本来以为他的刀法已经失传,想不到传给了这个人,这小子实力还真不能小看了。”他边说心里忖道:“朱谁醉一开始用趟地刀是对了,史抬轿力气大多集中于手臂两肩,下盘看似稳当实际却有些虚空,嘿嘿,这小子对刀的感觉很灵敏,知道怎么样使刀能使自己获胜,不错,哈哈,不错。”朱谁醉嘿嘿笑道:“你书呆子模样倒还有些见识。”朱谁醉见富贵刀难以取胜,又接连使出好几种不同的刀法来。梨花刀,死刀,虚无刀,yīn阳两仪刀等等,刀光霍霍,史抬轿,朱谁醉闪忽间连交数十招,黑影白光交错,叫人目不暇接。虎伥书生说道:“抬轿你手轻些,差不多就得了。”

这时金蟾儿的小屋背后有人说道:“是该住手了。”声音刚落,又哈哈大笑,笑声却已经来到屋前。忽然一人窜入交错的黑白光间,黑白光一顿停了下来,只见一个身穿棕sè袍子的中年汉子,左手两指夹住朱谁醉的刀背,右手合握,抓住史抬轿的黑棒。史抬轿大喝一声,把黑棒猛往回抽,那人手一松,黑棒脱手,本来那人突然松手,史抬轿的巨大气力没地方泻出去,非要弹回来自己受罪不可,可史抬轿只觉得腹部有一股暖流,撑起略微紊乱的气息,他闭眼调调气,说道:“好功夫。”夸得却是抓住他的黑棒的那人。朱谁醉却松手不要了他的刀,笑道:“靳叔,你怎么来了?”那靳叔姓名叫靳必欠,是普洱的富商,也是西南武林的江湖大豪,他面带愠sè,说道:“看你闹得不像话,来教训你来了,你怎么能跟几位前辈动手?”朱谁醉委屈道:“是他先动手。”靳必欠说道:“这两位都是你的前辈,他们考较的你的功夫,你怎么还认真起来,快过来道歉。”朱谁醉气鼓鼓的呆立不动。靳必欠大声道:“怎么,还要我代你道歉?”朱谁醉极不情愿走过去,向史抬轿和虎伥书生拜一拜。靳必欠又说道:“你得罪了金教主,向金教主道歉,求她原谅。”朱谁醉说道:“靳叔,你也是来帮金铃儿的么?”靳必欠道:“混账,敢直呼金教主的名儿,快过来道歉。”朱谁醉倒退几步,说道:“靳叔,金,呃,金教主要为难蟾儿,我说什么也要阻拦的。”靳必欠道:“金教主的家事你不要掺合,再说金教主家姐妹两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不要管了,你离开昆明半个多月,叫你学的功课又要落下多少,你快回去吧。路上我遇到了叶小兮,她伤的不轻,差点晕倒在路边,我给她度了口真气,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朱谁醉一听叶小兮的消息,神思便追到了那个手持绿sè长剑的女子身上。他看一眼金蟾儿,说道:“可是蟾儿?”靳必欠说道:“放心,这里我处理得了。”

朱谁醉听到叶小兮重伤,自然立刻就想离开,可是想到金蟾儿还在危险中,又不能放心。金蟾儿目光中含泪,嘴唇微抖,说道:“你要找她就找她去,看我干什么?”朱谁醉说道:“蟾儿,你放心,我靳叔会保护你的安全的。”金蟾儿说道:“我才不要他保护。”朱谁醉道:“别闹啊,我去看看叶小兮就回来找你。”金蟾儿道:“要去就快去,废话真多。”言语中已经带有了哭音。朱谁醉道:“那我真去了。”转头道:“靳叔,你要帮我照顾蟾儿。”靳必欠点点头,朱谁醉看一眼金蟾儿,又看着金铃儿,目光中充满威胁,金铃儿把头撇一边。朱谁醉拿回钢刀,去小屋旁边牵出一头骡子,找准方向飞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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