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橘介(下)(1/2)
() 池田氏两位宿老的葬礼,简单而隆重。而关于两人的死因,似乎就此石沉大海,无人过问。
对于池田氏一门众来说,这是灾难。但对于谋划者而言,这就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结局。池田氏最碍事的两人死了,对于他们的制衡就少了许多。而关于三郎在葬礼后堂的一席话,也随之进入他们的耳中。
“没想到,他居然也能看出来。”
“你就不怕他在殿下面前说什么吗?”藤井敦秀说道,不知为何,当他和高野一盛在池田长政身后听见三郎说的话,就感觉不安,于是说道:“毕竟在殿下心中,他还是很有分量的。”
“有分量又怎么样?现在还不如是被殿下从城中轰了出来,何况他只是个没元服的孩子,就算是在聪明,难道殿下还能被他左右不成。”藤田重纲不屑的说道。
“现在的关键在于池田政秀。”小河家纲说道:“要看出池田政远和池田政良的死因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既然连小孩子都能推测出来,池田政秀又岂会毫无察觉呢?所以,关键是池田政秀会做什么。”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位于众人外侧的神田景次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藤井敦秀直接拒绝了:“现在殿下并不调查就是观察我们的态度,何况,池田政秀和他们二人不同,他并不热衷权势,与殿下的关系也好。若是以同样的方式将他产出,只怕会适得其反”
“确实,现在动手过于弄险。还是要略作回避,你们派人盯住池田政秀,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上报殿下就好。”小河家纲清楚的知道,不能触及池田长政底线。因为他知道池田政远和池田政良就是一直以宿老自居,与池田长政不和,才会落得身死无人问津。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池田政远和池田政良的死,最终如愿以偿的归于平静。池田政秀不仅没有去查探,反而更加深居简出,jīng研茶道文学,自号清贫斋,不问家中事。
开始小河家纲等人以为池田政秀只是想松懈他们的意志,对于池田政秀进行了更加严密的监控。可是过了半年时间,池田政秀依旧是毫无动作,与池田长政的会面更是寥寥无几。众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池田政秀看来已经放弃与我们抗衡了。”小河家纲很高兴。
“我看他是怕步政远和政良的后尘,胆小无能之辈。”藤田重纲充满讥讽的语气,在他眼中池田政良和池田政远起码还有抵抗之能,这池田政秀只能说是不堪。如果说,还能感到担忧的话,也就只有藤井敦秀了吧。
藤井敦秀看着得意的二人,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不安。
时光荏苒,转眼冬去chūn来,随着小河家纲在家中的权威rì益加剧,池田一门众已经被压制的难以喘息,其中也有人向他们靠拢,最惹人注意的就是池田政村。
而另一方面伴随着三好氏的战事,池田军势也凸显出来,战斗中屡立战功,池田政村的武勇更是被广为认可,成为池田二十一人之一。
可就在一切最顺利的时候,小河家纲死了。是的,小河家纲死了!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就如同池田政远和池田政良的突然离世一样。
当消息传到众人耳中的时候,几乎没有人相信,可是事实就在眼前。
“怎么会这样。”藤田重纲用力的捶击木板。
“不清楚,当时出羽殿的坐马受惊,我们都未反应过来,结果。。。”藤井敦秀还清楚记得结果,结果?结果是小河家纲就这样坠马,头部受到重创而亡。这种意外,实在是不太思议了,即便是事隔这么多年,藤井敦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无论是多么不可思议,无法让人接受,小河家纲死了。那么,必须有人来代替他?谁能代替他?
“家纲就这么走了,相见之时仿佛还在昨rì。”藤井敦秀能看出池田长政很难过,他是真的很难过。从他成为家督开始,小河家纲就给他强有力的支持。虽然小河家纲有私心,池田长政也知道他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情。但小河家纲对他的忠心是毫无疑问的,而且关键是此时能替代他的人确实没有。
“政秀。”当池田长政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武断派都惊呆了,对就是武断派,随着小河家纲确立地位之后,聚拢的人就是武断派。
“殿下,不可以!”作为武断派的元老,藤田重纲立刻站了出来:“池田清贫斋不过一昏庸无能之辈,他岂能。”
“橘介你太放肆了,家中个人之能,难道我不比你更清楚吗?”藤井敦秀还记得当时池田长政的语气,冰冷而没有丝毫感情的语气。现在回忆起来,只怕当时藤田重纲的下场已经注定。结果不言而喻,没有小河家纲对池田长政的影响,武断派之中有几人能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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