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是何方人(三)(1/2)
() 谢孤行的剑是把宽而薄的长剑,剑隔不知是何种宝石,竟似是一枚盈月镶嵌在其上,泛着淡淡的月白之光。这把剑带着极致的安宁,不似一把杀人之剑,更似一把救赎之剑。剑刃有着温蕴而悠远的光,似是皎月之光,轻轻萦绕。杀人的不是这把剑的锋利,而是这把剑的风采。
谢孤行虽不能算是杀人无数,但手上确实是染满了鲜血。一个人,一个江湖侠客,一个武林高手,能走到今rì岂非是要沾染很多的鲜血才能达到?但是死在谢孤行手中的人,不论是怎样的人,或恶或善,但都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拜倒在那样的风华之下。
亡于其手,虽死无憾。
杀人的不是这把剑的锋利,而是这把剑的风采。杀人的不是谢孤行的高强武艺,而是他的无双风华。
此刻谢孤行执着他的这把剑,剑与人两相呼应,彼此衬托着对方的风采。天正大亮,却掩不去在他和他的佩剑身上散发着如皎月一般安宁清冷的光辉。他的身边堆满了破碎的木片和钢铁,微微皱着眉头:“这是木甲兽?在这样的地方怎会有木甲兽?”
站在谢孤行身后的除了孟夜息,还有一个一身华贵装扮的少年,少年双眼狭长,嘴唇薄而棱角分明,笑起来如狐狸一般带着一股狡黠的邪气:“这不是普通的木甲术,还有方才阻碍我们的那些jīng巧的机关,这里恐怕有不得了的机甲师在,莫非是有天工门的机甲师在此?”
谢孤行摇头道:“天工门的人,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一个人能达到如此的技术,这只怕是有世外高人。”谢孤行弯起嘴角,凌厉的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如果我没猜错,恐怕……这地方倒真是来对了,倒真让我得好好会会。”
孟夜息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四周似有若无的美妙旋律:“这……不会错的,是红情的天音弥散阵,当今世上,此阵法只有红情能布的出来。”
那华服少年奇怪道:“天音弥散阵是极其消耗繁复的阵法,不但要求天时地利,单是布阵的准备就得需要半年的时间,此阵一出,除非被废弃,布阵之人更是不能离开阵中,红情姑娘到底为何要如此煞费苦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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