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化险为夷中阴计(1/2)
() ‘五鸣剑’矗立一排各个平持宝剑,目光专注的注视‘疾蚀魔人’的一举一动,从贞栎沨发话到现在,每一个武当门生都秉住了呼吸,不敢惊扰师叔,此时就连秋恃阁也被在场的气势压的呼吸困难,看了看几乎绝难胜过的魔头之后目光回到了贞栎沨身上。
这位武当临时掌门人,此刻也是难上加难,斜阳渐渐下落,暖暖的晚霞刺出道道霞光,shè在贞栎沨手持的那柄‘青月剑’上,越发显得宝剑明亮中透出虹彩,清清楚楚地在宝剑正中一滴深红的血滴,这正是刚才滴上的一滴血泣。
五位武当师叔原本无声无息,忽然间只见几人牙关紧要,发出嗯嗯的运功之声。远远站立的‘疾蚀魔人’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烦的高声说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各种阵势阅过无数,武当自古就有什么‘七绝剑阵’什么‘四项剑法’一些华而无其实的破武功,尔等今rì也要重蹈覆辙……那我就给您们点见识,刚才我说过如若能让我退三步……今rì之事就此罢了,伤我徒儿算他无能,倘若三步之内我重伤你们,那我倒要看看马元呈还能忍到何时,怎么还不见他显身,陈年旧帐也是时候算算清楚……刚才那个秋什么的……已退我一步…算他武功jīng进…还有两步,我到要看看,你们五个都上有何能耐…………”
五鸣剑仍旧续气运功并未达话,片刻之间只见贞栎沨剑尖高起,步伐上前洪亮说道:“站列悬魂剑阵,烽烟关……”
话音一落只见‘落叶鸣剑’—朱烁云快步上前走到贞栎沨身前西北侧,定立而站,剑指‘疾蚀魔人’步踏莲花佛月。
紧接着贞栎沨廓声又道:“站列悬魂剑阵,地明关……”
却见‘望月晨剑’—郭侗仁领声上前,身形走到贞栎沨西南侧,立身而站,五人东西南北中,各站一阵,右手紧握宝剑,剑锋正对‘疾蚀魔人’早已退到较远处的秋恃阁细细的端详着这“悬魂剑阵”心中暗到:“自从年少习武以来,从未看过爹爹使用这等剑阵,虽未曾见过,确深感此阵玄机奥妙深不可测。”
站在原地的‘疾蚀魔人’观瞧着五位鸣剑自从站好剑震之后丝毫未动一步,急得咯咯吱咬牙齿,高声道:“呆呆!……你们几个小辈,在不动手我可要出招了……你们不来,我来……”语音一落,魔人双袖一抖双掌带着毒雾,原本要蹦地而起,可后来一想不是刚说过两步为限,心中一乱刚要腾地而起的身子,又沉沉的落回原地,就是这一刹那间,贞跃沨感觉到了,‘魔人’内力一提,又瞬间降下来,此时正是时机,不等贞栎沨发话,同样意识到的秋道尘和‘落叶名剑’——朱烁云两人,步伐加快奔‘疾蚀魔人’而来,身后紧跟的是‘望月晨剑’——郭侗仁和‘夺寒决剑’——毕华忠,单手提剑从侧面而来毫无惧sè。
五人分形而至,贞栎沨位震最后,脚步沉稳内力深厚。‘疾蚀魔人’心中刚刚一打愣的功夫,五鸣剑施展的‘悬魂剑阵’眨眼就到,不敢怠慢,连忙提气发功,肥硕的袖袍被内力冲得膨胀起来,站在远处的秋恃阁心中暗到:“好厉害的内力,从小爹爹就教我细心修炼内功,我现在虽会发功,但却不曾将气化为有形,爹爹也只不过可单指可用气为有形,可这个怪物,浑身是气,而且连绵不断,内力这东西确实奇妙,不知爹爹他们是否………”
话不多说,‘朱烁云’一剑直扫‘疾蚀魔人’肩头,风加快剑划出“呜呜……”的尖脆声,魔人心头一紧,立刻侧肩,躲过此剑,回手一掌袭向朱烁云,不等掌到,紧接着‘秋道尘’猛力一剑划出星光刺向魔人眼睛。
掌带内力还没到,又一剑封面而来……魔人脖子一歪剑峰走空,与此同时脚下‘郭侗仁’和‘毕华忠’持剑扫腿而来,‘落叶逢源’两柄单剑如两条地蛇袭向魔人。
‘疾蚀魔人’不敢怠慢,气往上运,低喝一声:“哼……”双掌外翻,掌背朝外打向脚下两人,这强劲内力外加荧绿sè的雾气从掌中奋勇发出,郭侗人毕华忠二人慌忙收回剑式,身形提气各自向外翻跃腾开,躲过魔人毒掌………
俩人分开身形后,贞栎沨正好握剑迎上,和魔人打了个照面,剑走平云‘太极剑’式,一剑平扫对手腰间,魔人不躲,以掌心迎剑,一股猛烈的劲道生生将剑身弹开,贞栎沨迅速抽剑回身,一招‘乱舞夺蝶’数朵剑花刺向魔人胸前,与此同时,一剑刺空的秋道尘早已回身袭来,紧跟着也施展‘乱舞夺蝶’从后面罩向魔人后背,两人内功颇深,剑力运用纯熟,剑尖飞舞好似两团蝴蝶在魔人身前身后飞舞而来……
魔人不慌不忙,双袖灌风前后轮开,腰身扭动左手顾前右手顾后,一股股掌风力道滚滚化解开朵朵剑花,只在瞬间各位高人数招出手,看得不远处的武当弟子目瞪口呆,秋恃阁也是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快忘了,从未经历过江湖之中风风雨雨的他,更是不解为何这魔人武功高得如此了得,武当“五鸣剑”各个属于武林宗师,却连退魔人一步都难上难………
正在这时“五鸣剑”分裂为五星列阵,将对手围于中间,由于脚步不能移动堂堂的‘疾蚀魔人’也只好以守为功,凭借浑厚的内力抵住武当剑法的攻势。
“悬魂剑阵—明月乾坤……”‘浮云洵剑’—贞栎沨收势提剑高声喝道。
话声一落,但见五人脚尖点地,身形平直后跃,左手伸出双指搭在右臂腕处,剑尖指向‘疾蚀魔人’,霎那间额头紧缩凝神运气,猛然发出“哼……”的一声。
声到、形到……只见五柄明晃晃的宝剑此刻放出夺目的寒光,这道寒光如利剑一般直刺向原地不动的大魔头,五人浑厚内力加之早已身形画一的宝剑,只在这一瞬间迸发出的“浮云剑气”威力不同平常。
远处的秋恃阁看到这时,也深深一震,心中暗到“自小之见过爹爹用手指为基,触发体内内力,用之为有形,威力足可动地,今rì没想到,几位师叔一起以剑为基,化为有形的寒光,这……”还没等他想明白,剑气带着寒光shè向一动不动的魔人。
‘疾蚀魔人’倒吸一口冷气,单凭自己的内功化解这猛力的剑气应不成问题,可没想到这五人分为五行,各立五星八卦方位,防前防后,难防左右,顾左顾右,难顾前后,由不得多想,五道寒光以逼到面前,魔人双掌发力,两道浓浓绿雾化解开两道寒光,随即身形一跃,踪过重人头顶,人形一闪开,剩下三道寒光此刻击得地面土石横飞,众人看罢都为之惊叹……
‘疾蚀魔人’身形跃出不偏不正,落在自己徒弟身前,面目沧桑,闭目凝神望天长啸:“哈哈……哈哈……可惜可叹……我一生沉迷武学,习得这世间无双的‘蚀魔掌’,几十载闯荡江湖战败手刃之人不计其数……望江湖之众除我魔教教主还有几人能和我争上争下…………怎奈这武当马元呈,自年少武功就在我之上,而今我俩都年迈以高,没想到他却有得你们几个徒儿,深受他的真传,今rì较量原本是想我二人在比高低,却没想到他的徒儿也有这般惊人……马元呈毕生所学也算有了后人……怎奈我……难有后继之人……难续我‘蚀魔掌’驰骋江湖……呜呼……哎哉……”
听着‘疾蚀魔人’的哀叹,五鸣剑早已提剑收势,站在魔人对面,听罢‘疾蚀魔人’的仰天长啸,每个人也颇感魔人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贞栎沨等魔人话音渐落,上前两步说道:“今rì我掌门人修行闭关实不易见客,为保我五当安危破此一战,绝非有争强好胜之意,‘疾蚀魔人’辈分乃我等长辈,还望……本没有干戈……能就此罢手……”
魔人闭目之际仍未答话,忽然之间许久没有动静的树上跳下一人,这人一开始就站在‘疾蚀魔人’身后的树上,只见他一身黑衣打扮,面遮青纱,腰系盘卧黑丝缎,脚刚一沾地便小声说道:“‘疾蚀魔人’说好了可要把事情办好,这都是定下来的事情,你可不要出尔反尔……啊……”
话音一落,魔人慢慢睁开眼睛,怒声回道:“事情我自会去办……还用不到你来插嘴……”
“这……”黑衣人不敢多言,只是站在原处,目光看着魔人。
刚刚激烈的一战秋恃阁看得入神,心中还在为武当五鸣剑暗暗叫绝,而此刻黑衣人突然从静观变为现身参与其中,这也使众人心头又是一悬……
“宇泰……来,闪开……”随着‘疾蚀魔人’的语声,众人向刚才受伤站在一边的猛汉看去,只见他侧身退后了两步,这一下子正好把身后的那鼎青铜大鼎显露出来,好家伙,这百斤大鼎,高有一人多,宽可也有三人环抱,三只抓支在深深的泥土里。
‘疾蚀魔人’几步走到青铜鼎前,高声喝道:“你们几个五鸣剑听好,今rì之事原本与你们几人无关,是我与马元呈之间的尘年往事,可很不凑巧,偏偏他还不敢出来,如果就此我血洗武当,恐我冥教和武林中人笑我欺武当掌门人静修之rì来闹事,分明是怕他马元呈,而且刚才说好你们五人能退我三步,此事便就此罢了……”
话说到这众人方才吐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刚要找到实实在在的落脚点。
紧接着‘疾蚀魔人’又道:“我的事就此罢了,可今天我还受朋友之托来办件别人托付好的要事,既然你们五鸣剑各个武功了得,那就接好这送给武当的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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