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梦中电影(2/2)
神经,神经病吧?老叔,白刃战有用那小鬼子就不会输了二战,美国佬也不用扔那俩原子弹了。老场长扔了把五香花生到嘴里,“嘎嘣嘎嘣”嚼了一阵,白了赵子谦一眼才说,正要说抗rì呢,这句话是我的老团长说的,他是刘邓手下129师骑兵团的,我遛你的这套法子就是他传给我的,这可是结合了咱中国千年的骑战术和老毛子哥萨克骑兵的特点琢磨出来的,厉害着呢,当年老团长他们在华北砍的小鬼子哇哇叫,连满蒙骑兵联队都叫他们砍了,冈村宁次听到咱骑兵团的大号就咬牙,嘿嘿!哇呀,那您的老团长是抗rì英雄啊!那当然,他砍了28个半的鬼子。怎么还有半个?那是老团长和他战友同时砍到的,一个砍了脑袋,一个给鬼子开了膛,记功的时候就一人一半了。这鬼子够倒霉的!
对了,你小子别跟我瞎扯,你怎么到处乱跑跑到大草原来了,你不是在西安吗?我不是乱跑,北方工业公司大得很,我是革命的一只马桶,哪里需要拎到哪里,去西安那是到个厂子搞技术培训,那厂子也挺有意思,是造炮的,建在矿洞里。矿洞?西安附近还有矿?有,原来是个铁矿,不过大清的时候就开采完了,新中国建大三线的时候又把那老矿洞利用起来,改造成了工厂,省了不少基建钱。我来草原也待不了几年,还要回上海,我基本单位还在那。
那你进shè箭队是怎么回事?听说还在什么会上得了个牌牌。全国青少年运动会,是个银牌,这事说来话长了点,要不是我爸我妈拦着,我就进国家队了。
那到底咋回事,你小子给我交待交待。是这么回事:我爸和您在江西有个插友后来进了省shè箭队,您记得不?谁啊?噢!想起来了,瘦高个,弹弓打的好,老拿弹弓打鸟,我还吃过他的鸟肉。对,就是他,后来回城他做了少年体工队的shè箭教练,shè箭是个小项目没人报名,他看到我在武术班就找到我爸,动员我参加shè箭队增加点人气,我爸抺不开人情面子,我就这样参加了,后来shè箭队连教练一共就三个人,还有一个是他侄子。那没人就没人呗,他改练其它的不就得了?不是这样的,市里有政策,谁训出个国字号的,工资调四级,职称加一级,解决一套2室户,教练一家挤在石库门里,他不出成绩他老婆天天跟他吵架!他除了shè箭连茶叶蛋都不会卖,您让他怎么改行啊?
是这样啊,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那你小子不错啊,还能shè个银牌回来。还不是教练为2室户拿我玩命,您当我想练?手指都磨掉好几层皮了。你小子好像啥事都是人家逼着做的,有没有你自个儿拿主意的时候?赵子谦听了这话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说,还真没有,读书的时候都是听爸妈安排,毕业工作了都是听领导安排,我这辈子还真没有安排过我自己。。。。。。哎!老叔,您老打听我的事干嘛?嘿嘿!不干嘛,我有个女儿在你妈妈手下做实习医生,我想招你小子做女婿。哎哟!老叔您这可是。。。。。。!!!!
喝酒都这样,一开始相对无语,后来千言万语,最后胡言乱语。醉了,都醉了,醉的世界是无边的黑暗,赵子谦想把这无边的黑暗扒开,扒出那亮丽的光明,可是怎么用劲也扒不开,沉重的黑暗象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被自己憋醒了。
醒来的赵子谦想起昨夜的梦境心里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回去,哪怕跋山涉水,一步一步走,我也要走回这2000年的时光。我不属于这里,我属于我自己的那个时代!
咦!西安,附近,铁矿!“小蔓,小蔓,长安附近是不是有个叫黑石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