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生死相搏(1/2)
() 围在外圈的魔教徒众本就是相对武功较差之人,这一下又被从背后突袭,武功高强的尚可提气运劲将兵器舞得密不透风挡掉暗器,武功稍差的瞬间就给数枚暗器打中一下子倒地不起,甫一照面就给打倒了十几人,趁着武当众人的暗器打完,后排的魔教众也或跃起或下蹲,一阵绿烟夹杂着众多鬼火一样的绿芒向黄叶组扑来,黄叶大叫一声:“有毒,闭气,趴下。”众人皆迅速依言而行,只听得头上暗器嗖嗖的破空风声不绝于耳,趴得慢的两个弟子一下子脑子中了几点寒光,惨叫着倒地,双手拼命地向脸上抓去,其状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死的那二人是李冰的弟子,他见爱徒遇难立时血贯瞳仁,吼了一声后趁那毒烟从头上飘过之时,双掌向地上一震,整个人趁势弹起,凌空中一招破空烈,长剑脱手而出,隔着十几步凌空贯入当先的一名魔教门人的胸中,那人闷哼一身仰天吐出一蓬血雨向后倒下,趁着周围众人一慌乱之时,李冰已经赤手杀入敌人群中,使出武当擒拿手使出连续打倒了二人,但很快就被十余人围住,刀剑鞭齐下,他手上没了兵器不能硬接刀剑,一时只能使出九宫八卦步的身法闪避,没两下左臂就中了一刀,险象环生。
此时黄叶等人也已冲近,耿绍南一见李冰情况危急大喊一声师叔接剑,将自己手中长剑扔向李冰,顺手摸出弹弓,把百宝囊里剩下的石子全部打了出去,一弹打在正砍向李冰的一条蓝衣汉子举刀的右手神门穴上,他哎哟一声单刀落下扶着右手跌坐在地。而其他人也都被迫使出乱泼狂风一类的护身功自保,李冰趁这间隙向后一跃接得长剑,顺手一剑将跌坐地上的蓝衣汉子当胸刺入,随即施展出柔云剑法与其他人斗在一处。
而这时两边进入近身厮杀阶段,每个人都各寻敌人,阵形也已散开无法保持。耿绍南只见前面三四名黑巾包头满脸凶恶的大汉指着自己道:“就是这小子坏了爷们的好事,废了他。”为首一人便施展出五虎断门刀的力劈华山向自己当头砍来。耿绍南情急之间脚下反踏九宫八卦躲开了这一刀,右手扔掉弹弓抽出腰间的软剑,大喝一声内力一绷,软剑紧得如同钢剑一般,一下子就刺中了那汉子右手的神门穴,这绕指柔剑法与神门十三剑都是武当的著名武学,耿绍南平rì里练这一招抽软剑绷硬剑转刺神门穴的套路何止千万遍,但与敌对阵真剑伤人还是第一次。
那大汉捂着手退后时,一左一右两柄明晃晃的钢刀又砍到了,左边攻腰间,右边攻膝盖,耿绍南左手使出太极推手的撞字诀使上内力直撞那人的刀柄,右手则又把软剑放软,使出绕指柔剑的百炼成柔这一招,直接以软剑在那汉子的刀上缠了两三圈,随即右手划个半圈向后一拖,使出武当心法的粘字诀,一下子卸了那汉子刀法横斩的来势,带得他身形不稳向前一跌,背上空门大开,不及细想右肘一招铁肘破岳结结实实打在这人后心之上,耿绍南自小练这推手挂砖的功夫,这一肘足可碎碑裂石,只听一阵骨头折断的声音,那人直接躺在地下动也不动。这是耿绍南第一次直接出手杀人,虽然没见到这人的脸,但仍然不免吃了一惊,左手力度稍差了点没把敌人的刀给撞掉,被一刀在左腿划了一下,饶是他作了准备提前贯气于身,这一刀未伤及皮肉只在划破衣服在腿上留了道血印,脑中瞬间清醒自己仍身处杀场。
当下耿绍南再不及细想,右手的软剑带着那把刀在头顶划了一个大圈,直接手腕一抖以柔剑脱刀式将刀贯出,直接插入左边那人的小腹。一个梯云纵向前跃去,在地上一个滚翻躲过了两柄向头上砍来的钢刀,软剑在地上如毒蛇般左右一划,那两人惨叫着捂着自己给割断的后脚筋倒了下去,职绍南顺势拔出李冰留在那魔教门人尸身上的长剑,起身使出柔云剑法向着围攻黄叶的四名老者扑去。
这四名老者一使双钩,一使枪,还有两人使剑,武功皆不弱,看来是这一拨贼人的首领,他们也是一眼看出黄叶在武当众人中武功最高,便四人齐上围攻黄叶,论单打独斗这四人均非黄叶对手,但四人联手加上兵器有长有短可以互补,一时间竟与黄叶斗得旗鼓相当。而黄叶被这四人所阻,刚才眼睛余光扫处见耿绍南险象环生,一时心急差点被枪捅中,忙打定心神抱元守一,把门户守得密不透风,再见耿绍南时已经化险为夷,心下更是宽松开始转守为攻。
耿绍南在奔来的过程中已经判断出这四人中使剑的二人配合默契,以守为主,加上使枪的用的霸王枪可以远距离攒刺,恰到好处,而那使双钩的一直是找机会在锁黄叶的长剑,出招不多但极为yīn险毒辣,威胁反而是最大,于是打定了主意出手直奔那使双钩的灰衣老者。离他尚有一丈远时即大吼一声软剑使出狂风劲草鞭法,急袭他下盘。那老者知侧面有劲敌杀到,撤了黄叶转身面向耿绍南迎战,使枪的白衣老者本想一起对付耿绍南,被黄叶连攻三剑逼得向右跳开与使剑二人会合。这下就形成了耿绍南独斗双钩老者,而黄叶迎战另外三人的局面。
那灰衣老人使的是一对护手月牙钩,其钩之顶端高耸,钩尖锋利,握手处有一月牙形护手刃,左手钩以锁拿耿绍南的长剑为主,而右手则以钩代剑,使出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耿绍南与其几度兵刃相交,感觉其招数颇为jīng妙内力却是一般,算不得一流的高手,只是其左钩右剑的招数非常少见,武当派立派之初时张翠山曾以银钩铁划的绝技驰名江湖,自他以后,武当少有使钩高手,耿绍南平时与师弟切磋时应对使钩的情况也不多,当下也屏气凝神使出柔云剑法的粘字诀去化解其右手松风剑法的攻势,而对其左手试图钩兵器的企图,则以软剑转为震字诀,一旦兵器相交则凭借内力优势去震他的左钩。
几次下来那老者左手钩差点脱手,再不敢轻易锁拿,而改由右手松风剑法为主,只是以钩为剑终不得其意,五六十招下来耿绍南便完全占了先机,若不是其与人实战经验太少,不少招数都习惯xìng地点到为止,那老者早已经中剑倒地了。
又斗得二十余招,那黄衣老者气喘吁吁钩法散乱,耿绍南左手软剑一招柔云出岫挑开他右手剑,再以右手长剑转刺他中宫,老者本能地左钩回挡,耿绍南早已料到他这招,手腕使出震字诀,喝了声撒手,兵刃相交那老者再握不住兵器,左手钩当地一下掉到地上。耿绍南见胜负已分,也收剑回身抱拳行礼。
那老者本已闭目待死,见耿绍南并未下杀手,睁眼奇道:“为何不杀我?”
“晚辈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前辈勿怪。”
“这不是你武当的同门切磋,乃是生死相搏,不用跟老夫假惺惺。报上名来,也好教老夫死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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