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篇 无妄之灾(1/2)
() “郝家郎君回来了!”“回来了吗?”“确实回来了!”回来又怎样呢?”……郝思仁归家第二天,消息就不胫而走传遍长乐了。
郝思仁是回来了,可这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家吗?除了一对愁眉苦脸的老年夫妇:一个门役、一个厨娘之外,再无下人;连家生奴书童也不见了,父亲郝丞安静的坐在中堂上,定定的瞅着桌上摆着已然退sè的红帖,上面是自己的年庚生月,不由疑惑诧异的询问:
“大人!干吗到云家拿回换帖啊?儿回来是接父母双亲、与久娘子去京城完婚的咧。”可等了老半天,才得郝丞嚅动了嘴唇说:
“儿啊,久娘子还有三天就嫁什么“闽江龙王”的王家填房了,甭胡思乱想了!老子无能啊。”说罢声泪俱下的诉说:
“五天前,想都想不到的什么自称“闽江龙王”的龙铿,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说是送某一条财路:只要与云家退婚,送某金银元宝各一箱,若想出海经商,货物包运、费用减半。你不在家、为父未敢轻易答应!回了几句宁死不退婚的话;后来、后来他~~、几个属下满屋搜寻,哎哟!”郝丞无端痛呼一声接着又说:“搜去了久娘的生辰八字还由自可!并一起找来了房屋田地契约,当时就找来了牙郎林大屋,以五倍于时价强逼着某签字卖了给他!”郝丞恨声不绝的说累了,歇口气着。
“价钱并不低哟,某家另行置业就是啊!”郝思仁插言又关心的询问:“你老是偶感风寒、伤病两痛还是怎么了?母亲呐?”
“是啊,为父何尝不作如是想啊!可当晚就有几个蒙面贼摸了进来囊括而尽,还拳打脚踢得某家人人个个无一不伤痕累累!”
“大家都没有喊叫呼救啊?就没有动静惊动街坊邻舍么?”郝思仁一面察看父亲伤势、一面愤愤的询问。
“咋不想呼救啊?可挨打之时已是绳捆索绑,口中塞物啊!”郝丞此时还心有余悸。
“报官了吗?”郝思仁从军用背包里寻出现代伤药为父亲小心的涂搽、一面问着。
“有用么?第天里正就去县里领了史班头来看了一眼、转了半圈,说是‘财退人安、小事一桩;流贼作案、防不胜防!’走了,再无音讯!”郝丞说着,还心痛那天当了一方徽砚招待打点“上差”,结果是竹篮打水、劳而无功。
“云家说什么没有啊?这生辰八字是在他家收起的咧!”郝思仁换了个问题。
“概不见面,能说什么!只知着力布置,欢天喜地嫁女儿、攀高枝!”郝丞不无恨意的说起云家。
“攀高枝?究竟是何许人家?都说闽江龙王来长乐不到两年,儿下船见那架式颇不简单呢。”郝思仁回忆着说。
“是不到两年,可那是县令陪着来的啰!哎哟,这搽药还痛些了。”郝丞哼了几声又说:
“云家嫁女后两天,为父就要扫地出门了,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郝家都住这五代了!你母亲倒是早见着了。”郝丞这才说:
“你母亲景龙三年八月丙戌就归天了,一再嘱咐不要吵扰儿子修行悟道,只是未见你娶回久娘子成家,死不瞑目呐!”只冒说谁去寻你啊,寻也难寻到呢?寻回来又如何哟?
“啊呜!娘亲!仁儿真是大不孝啊!”这一听父亲猛然告之,心中的怀疑落实,不禁大放悲声。
翌rì,双目红赤的郝思仁尽量恢复常态,去“拜访”长乐县令,上得阶来有高瘦的衙役拦住说:
“县衙大堂,小哥不得乱闯!”另有个短胖的却伸出手来叫道:
“拿来!伸冤还是告状、~~拿…状纸来瞧瞧噻!”见“小哥儿”愣不懂味,空兜了手掌转口要看看状纸、还以为自己是县官!
“拿去!就说本将军要见他,让你们县令赶快点!”郝思仁把银饰鱼袋递了过去,内有题其勋位、姓名的铜鱼符:“快去禀来。”
高瘦的衙役一把捞住,几步就窜了进去;“咚咚咚咚!”敲响了内院县太爷的卧房。
“不闻催堂鼓,谁敲花木窗?无端搅好梦、有你好下场!”县令佘枀怒火中烧喝道:“敲什么敲?外面无鼓莫敲窗就忘了?”
“卑职怎敢忘?”衙役门外恭声作答:“有正四品上巡天勇武将军、上轻军都尉郝思仁衙门口让县令快去迎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