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退敌 寒芒扫尽万重山(1/2)
() 旁边的帮众听罢个个口吐粗言,斥骂不断,快刀侯义骂道:“艳妹,不用在和他们废话了,不识抬举的小畜生,一会儿看你能狂到哪去。”说完举刀向萧一攻去,同一时间,蛇女杜艳手中软剑也朝刘秀刺来,战斗开始。
快刀化作一缕寒光,疾闪至萧一身前五步内,刀身挟带的劲道十足,绝对不可小窥,尤其是那速度,快得难以想象,实不负快刀之名。一时间萧一只看到刀光,竟看不穿它的行进轨迹,如果改变不了这种情况,萧一将十分被动,败亡是迟早之事。萧一凝神聚意,三一气发,由任脉巨阙穴涌出,走遍身体各大经脉窍穴,在快刀到达自己三步之内,捕捉到刀的来势,手中长刀迅速劈出,‘锵’的一声,劈中刀身,三一气劲随刀身瞬间侵入对方快刀,侯义的气势徒然一窒,大骇下撤刀急退,重新调整内劲又迅速抢攻过来,三一龙气实是妙不可言,萧一信心大振,脚踏云步,以攻对攻,以快对快,眨眼间与侯义交换了十几招,金属交击声不绝于耳,两人战况陷入胶着状态。
刘秀望着杜艳急刺过来的软剑,知道杜艳所走得路子一定是轻巧急险,让人防不胜防,遂以守待攻,三一气劲由督脉神道穴涌向四肢百骸,蓄势待发。只见杜艳身法轻盈,几个起落,手中软剑便攻到刘秀一丈之内,剑身轻颤,剑尖飘忽不定,蓦的一看,还以为是一条毒蛇吐信飞来。眼见软剑飞速杀至,刘秀一侧身,气定双足,坐腰沉马,长刀以一种奇妙的弧度划了上去,轻松的荡开了杜艳的第一招,杜艳见一击无功,软剑一吞一吐,又向刘秀攻来,招招不离刘秀周身穴道,又狠又准,刘秀怡然无惧,以手中长刀使出浩然七诀中的chéng rén之美迎了上去。
任何武学招式,在出招后都有旧力去尽,新力未生之时,而此招的jīng妙之处便是任由敌人的招式施放开来,顺其招式,又或推波助澜,把握到招式最后一点的力竭处,再出招制敌,因此此招叫做chéng rén之美,但道理简显,想要做到却是眼光、身法、力道、沉着的心态,缺一不可,所以天下学过此套剑法的人多如毫针,能悟出剑法奥义的却是不多。刘秀此前在幽兰谷与萧一对练月余,两人天资聪慧,早已摸清每一招的招意,又经过先前一场的实战练习,这七招剑法已了然于心,此时使出,正好克制住杜艳攻过来的杀招。杜艳也是了得,见正面进攻毫无效果,改用轻盈的步法,使出软剑‘缠、绞、甩’飘忽不定的特质,以柔克刚,让刘秀颇感头痛,一面要挡住剑身,破开剑招,又要留意剑尖角度刁钻的袭击,一时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这边的侯义一开始欺萧一年少,一上场便是大开大阖的招式,祈求数招制敌,谁知萧一体内的气劲竟然可以克制住自己蓄势已久的气势,而且在经过几招相拼之后,萧一渐渐可以跟上他的速度,心中大凛,猛吸一口真气,使出赖以成名的绝技,快刀三十六连斩,一刀狠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的向萧一狂攻过去,萧一毕竟功力尚浅,在侯义一轮快攻下,改采守势,虽能看破敌人的刀势和破绽,却没办法运用此优势,只能挡住敌人一**的进攻,所幸自己凭借过人的意识和韧xìng,加上三一真气的辅助,不至有所差错。
一旁的青蛇帮帮主杨洪见他们久战无功,大喝一声,从马上飞离而下,准备一举击杀二人,不料正身悬半空之际,场外一道身影虹飞电掣般shè往杨洪,杨洪身在半空,无处得力,被那道身影攻了个措手不及,岂知杨洪并非虚有其表,一身功力颇为不俗,在空中临时换气,手中九环刀一挡,避过了此次偷袭,空中一个回翻,落到场中,那身影被九环刀荡开后,竟毫无阻碍的飞往萧一刘秀处,手中两道寒光一闪,分别shè往侯义与杜艳,两人不及多想闪身避开,那身影对萧一与刘秀低声说了一声:走。萧一与刘秀向那身影瞧去,正是那位华服少年,那少年说完便当先往左手树林内逸去,手中寒芒连闪,中者纷纷倒地,萧一与刘秀尾随其后,两人双刀,一道往林中纵去。
天sè逐渐暗了下来,三人快速的在丛林中高纵低走,形如魅影,那少年的轻身功夫显然比萧一与刘秀要好很多,两人咬紧牙关才能勉强跟上。后方的喊杀声离他们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听不见一丝声响,只有树林里的虫鸣鸟叫,三人不敢大意,仍旧往深处行了一个时辰,路上还布下痕迹,将敌人往相反的方向引去。三人来到树林深处的一座小山的背面,幽深隐蔽,山旁有条小溪,三人终于停了下来,坐在溪边歇息。
萧一喘着粗气道:“不行了,再跑下去我的腿就要断了。”
刘秀也呼吸急促的说道:“总算是把他们给甩掉了。”
“这么差的武功,还学人家打抱不平。”那少年轻蔑一笑。
萧一闻言气道:“你小子,你功夫好,方才也不知谁跑得最快。”
刘秀抱拳施了一礼道:“多谢兄弟仗义相助,我叫刘秀,他叫萧一,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少年回了一礼:“夜阑静。”
萧一故作老成,学着燕墨矩子马适求的口吻道:“小夜,难得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功力,尤其是轻功,不知小夜师出何门,我很想知道究竟哪位名师能调教出你这样的高徒。”
刘秀见萧一扮了个十足,不禁哑然失笑。
夜阑静淡淡道:“我与两位现在只是萍水相逢,以后也是各自流离,相见无期,所以你这问题问得十分没有意义。”
萧一见他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不禁来气:“谢天谢地,最好是相见无期,万一在哪碰上,也千万别打招呼,我们兄弟蓬户寒家之流,不会妄想与朱门富宦之辈攀上关系的。”
夜阑静却哂道:“不过和你们开个玩笑,就气成这样,一点肚量都没有。”
萧一闻说笑着伸出手臂搂住夜阑静的肩膀道:“原来小夜这么喜欢玩笑,不过玩笑归玩笑,这账仍要算算清楚,先前酒楼帮你垫付的二两纹银的酒肉账,再加上赔偿酒楼的打烂了的桌子椅子器皿餐具之类,一共十两足银。”说完手一伸:“看你小子就多金,拿来。”
夜阑静修眉一蹙,扭腰摆脱掉萧一的手臂,若无其事道:“我可没说要你们帮我付账,是你们自己要付的,与我无关,是否你们因自己轻功差,跑不掉,才被酒楼伙计逼着付账的?”
萧一与刘秀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夜阑静如此伶牙俐齿,颇对他俩胃口。刘秀止住笑后问道:“小夜,你方才对敌时放的是什么暗器?这么厉害。”
夜阑静闻说伸出比常人略显白皙的手时,手上以多出一枚长约两寸的银针。萧一拿了过来仔细端详片刻,赞道:“这么细小,你也能挥洒自如,你这招式可有名字没有?”
夜阑静道:“小弟这招叫做千手银针,对付一般人尚可,对付高手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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