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你叫什么名字(1/2)
() 仆人们看我们三个醉晕晕的,都赶忙跳将起来,小赵又扔了一颗果子,拔出插在死猪上的水果刀,杀的有模有样,可是我已经没有了配合他的兴趣,在我们通往成为英雄的道路上一声惨烈的猪叫显得不合时宜;老张颤颤巍巍的从柔软的草席上爬起来,手中的扫帚不知是用来扫地的还是当拐杖用的,他大可不必这样,我对年老者一向很尊敬,不可能去强迫他劳动,尽管院子里已经很脏了;就连阿黄也拖着圆圆的肚子,嘴里拉着一串猪大肠迈着密集的小碎步去门口站岗。
我很疑惑,即使他们这样的工作效率,我的庄园居然还没有垮掉。
口臭刘路过老张的草席,脚步略有迟疑,摸了摸草席,细细的研究起编织技巧,专业病又犯了。
大胡子轻轻的咳嗽一声,口臭刘略带歉意地站起来,又晃晃悠悠地向后院走去。
通往后院的路并不经过我家的绿豆地,我暗自庆幸,不然大胡子要是犯了专业病一棵一棵地检查起来,那结拜的事就只能等明天了。
这时我远远地看见王大嫂端着一簸箕绿豆向我们走来。
我冷汗直流,一颗一颗的工作量并不比一棵一棵的少,得想个法子避开她。
她慢慢逼近,我却一筹莫展。就像你心动的少女向你款款走来,你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接下来的说辞。当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王大嫂已经快50岁了。
智慧在紧要关头总能救了我。我赶忙拉住老刘说:“竹林在这边,随我来”。老刘露出了疑狐的表情,但还是跟在了我后面。
我更加确定那头猪的命运了。只是没有证据。
前方是一片茂盛的桃林,桃花很艳,微风吹过,万花攒动,很容易花了人的眼睛。
口臭刘似乎很陶醉,站在桃林中,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满是轻快。常年为生计奔波,老刘定是没什么时间慢慢享受生活,他把今天的遭遇当成了一次难得的旅行也说不定,我喜欢他这种忙里偷闲的心态,这是对生存的蔑视,是对生活的向往,是对自我的追求。因此我不会觉得他的行为辱没了文人的风雅。
大胡子还是有些放不开,想亲近桃花,却只是歪着鼻子轻轻地嗅着。大概他是闻不到桃花的香味了,我又开始同情他。
口臭刘甚至大声地、畅快淋漓地、夸张地“啊!”了一声。我知道这个啊后面是不应该加标点的,但不加的话又怕不能极致地表现他激荡的内心。文学是zì yóu的,何必拘泥于形式。
以我写诗的经验,老刘大概是灵感来了,即刻做出一首《桃花吟》亦或者《游园有感》也说不定。
庆幸地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脱离了说书人模式,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提议,我决定以后经常请老刘喝酒。
“咱们在此结拜为桃花三兄弟,如何?”
我心中一惊,赶忙说,我害怕小蜜蜂,他们总是不守规矩。你听“嗡嗡嗡,嗡嗡”我用腹语的方式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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