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起死回生(1)(2/2)
自来儒墨不同道,墨家素来奉行“节用节葬”,徐狂人身为墨家弟子,见满桌的祭祀用品,便已心下恼怒,他素来瞧不起儒家弟子,此时又见鲁连滔滔而言,以儒家之言斥责自己,心中难过:“好好地一个孩子,却被臭儒生教的满嘴仁义道德。”便再也按捺不住。
鲁连见徐狂人跳起,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压住,鲁连人小力弱,挣扎不过,只能由他压着。双手被他右手攥住,使不得力气。但凭着一股拧劲,始终不张口。只得由着徐狂人拿肉满脸乱蹭。
凉风徐来,徐狂人酒意上涌,只当鲁连为儒家弟子,如仇敌一般,将对儒家一切愤恨发泄出来,心下甚是痛快,左手扔掉肉,卡住鲁连脖子,渐渐加劲,脸上得意、愤恨,瞧不出是喜是忧。
鲁连感觉嘴里一股腥味,敢情是嘴唇被蹭破了,又见他卡住脖子,神sè如醉如痴,心下大凛:“难道我要被这疯酒汉子弄死?”便觉得呼吸困难,使劲挣扎,手脚被压,动弹不得。徐狂人何等人物,此时借着酒劲,内力自然催动。鲁连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心下难过:“就如此死了吗?”眼泪夺眶而出,便无知觉了。
徐狂人掐着鲁连,眼睛死死瞪着他,见他俊秀的大眼缓缓闭上,眼角一泓泪水,奔流入鬓。心中一惊:“我这是在做什么?”陡然松手,只见鲁连脸sè发紫,已然不动了。
徐狂人心下懊悔,难过不已,醉眼噙着泪水,左右开弓,狠狠几个耳光,两半脸都肿了起来,眼泪也随着掌印流了下来,酒却也清醒不少,颤抖着右手去探鲁连鼻息,尚有微微气息,顿时心下大喜,扶正鲁连,双手聚力,“虎式”“鹿式”“熊式”“猿式”“鸟式”,将墨家“五禽功”一式式打向鲁连体内,但见“虎式”拳势生风,按扑搏斗,刚劲有力,神态威猛;“鹿式”步法轻盈,蹬跳回首,绕身游走,姿态舒展;“熊式”撼运推挤,浑厚沉稳,抗靠笨重,憨态可掬;“猿式”遮眼窥望,摘桃献果,纵山跃涧,迅捷如飞;“鸟式”亮翅dú lì,落雁飞翔,悠然自得,昂然挺拔。
鲁连被掌风笼罩,脸sèyīn晴变幻不定。堪堪二十五式打完,徐狂人已汗流浃背,酒意已消,这二十五式“五禽功”虽凌厉异常,但内力剧耗,以前遇到强敌之时,也不过用上其中几式,此次二十五式全部打完,见鲁连仍无起sè,心中大急,重新来过,竭毕生之力,将“五禽功”一一打去,坟场顿时飞沙走石,身下碧草被掌风所带,嘘嘘呼啸,三丈之内墓碑齐齐拦腰折断,本来整齐排列着的墓地,顿时狼藉不堪。
三遍打完,徐狂人已是力尽虚脱,见鲁连脸上渐渐有了血sè,心下一松,便再也站立不住,软软卧倒在地,只觉口中干燥,yù喷出火来,瞅见身旁的酒坛,却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