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将门出虎子,八镖定乾坤》(2/2)
邢凯听音回头观瞧,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老将军徐文仲的爱子徐华龙。
邢凯说道:“兄弟!快快回去······”
邢凯不予徐华龙迎战,话说半截,伤处发作,疼痛难言。徐华龙执意争战,邢凯负伤,手无缚鸡之力,无奈应予。
徐华龙提马直奔老者,徐华龙到了老者近前,说道:“老人家!我这厢有礼了!”
老者一听小将徐华龙彬彬有礼,心中喜欢。展双目细看徐华龙,不由得暗自佩服,心道:“这小将真是一表人才,那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霸气,有老夫当年的影子,唉!老娄老娄!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老者回道:“娃娃!不必多礼!这两军阵前,刀枪无眼,乃是生死之地。听我奉劝,还是回去吧?再换他人来战!”
小将徐华龙听言微微笑道:“多谢老人家,良言相劝,体贴之情!有道是:‘遇高人岂能交臂而过’。还望老人家点到为止,赐教一二!”
老者心喜说道:“那好吧!老夫就陪你走几趟!”
小将徐华龙笑道;“谢过老人家!看招!”
说罢小将徐华龙抽出yīn阳锏,摆了个‘一字叉花式’提马奔老者而去。老者见徐华龙一亮招数,就知道徐华龙定是受到了高人的传授,名人的指点。
小将徐华龙晃动yīn阳锏,人疾马快便到了,那老者近前,举起右手锏,就是一招‘单锏开石’由上至下奔着老者的顶梁就是一锏。那老者见徐华龙锏法纯熟,出手很快。不敢怠慢,急摆拂尘使了一招‘单臂托rì’架住单锏。二人收招换式,马打盘旋就战到了一起,迎来送往,一会的功夫,二人打斗了将近五十合。双方观战众将,无不赞叹,不由得暗挑大拇指,佩服他二人的本领。
那老者十分喜欢小将徐华龙。在哪里只是见招拆招、遇式破式,丝毫不进半寸。小将徐华龙见那老者只是防守之势,无有进攻之意。便料定,那老者定是信以为实,所以才没有发起进攻之势,不由得暗自喜道:“老匹夫!偌大年纪,不在家颐养天年。却出来助纣为虐,夺我固安州,残我将领,岂能饶之!今rì叫你看看小爷的手段。”
想到这里小将徐华龙亮出了绝招,手摆双锏,舞动如飞,招招直逼老者。那老者心无戒备,对小将徐华龙,突如其来地进攻吓了一跳!一个没留神被小将徐华龙,右手锏点在了左肩胛上,老者暗道不好:“上当了·······!”那老者手法疾快,探出左手死死地抓住了小将徐华龙的右手锏。小将徐华龙用力收锏,纹丝未动,见识不好,左手锏横着直奔老者左肋打去。老者见招数疾快,无有力道,当即摆拂尘去缠挂小将徐华龙的右手锏。拂尘刚缠到了锏上,老者就觉得手中麻痛。不由得大吃一惊,手中的拂尘竟然被小将徐华龙夺了去!
别看这小将徐华龙年纪轻轻,体格弱小,看上去貌不惊人,却暗藏绝艺。这徐华龙自幼力气惊人,五岁时就能举起百斤石锁。因小小年纪,力气超凡,深得父亲喜爱,徐文仲也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有道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大将之门出虎子。’由于当时徐文仲南征北伐,无暇传授徐华龙武艺,难以令子成才,光耀门楣。于是就在徐华龙七岁哪一年,徐文仲托人脉,花重金,好不容易将徐华龙送到了赫赫有名的铁掌门,并拜在了北仑武圣,上官哈飞的门下。
要说起这位上官哈飞,可是十分了不得人物。当今武林之中,论威望,论人品,论武艺最高的只有两人。一位是慧尘道人,他出家在陕西府,华山西面三十厘处燕赤峰上。慧尘道人,武艺卓绝,医道高深。常年游走,大江南北,普度众生,医人无数。慧尘道人的所作所为,令人心中钦佩,赞许不绝,因此武林中人推举他,送了一个‘南岳武圣’的绰号。另一位就这个上官哈飞,上官哈飞自幼投在铁掌门门下,这上官哈飞体格出奇,胜于常人是一个练武的坯子。深受老门长喜爱,一身绝艺,倾囊相授。因此上官哈飞练得一手好暗器,双手可发镖,双手可接镖,白天打箭靶,夜晚shè香头,百步之内,镖无虚发,再加上一双铁砂掌练得硬如钢铁,出手如电。上官哈飞二十岁时就以威震江湖,因此江湖上推举他,送了一个‘北仑武圣’的绰号。
这徐华龙自幼力气惊人,又拜得高人门下,天生也是一块练武的坯子。上官哈飞真心传授,徐华龙生的聪慧,悟xìng极强,又肯服苦。那真是师傅真教,徒弟真学。光yīn如箭岁月如梭,转眼二十载学得一身绝艺,拜辞恩师,回至固安家中,后随着父亲在军中效力。数年来刘世芳率军南征北战,威名远震。近几年固安州军力较强,周边藩王,部落无胆,挑起战事,所以徐华龙未显身手,埋没军中。表面上看徐华龙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其实今年整好三十挂零。
今rì里情况特殊,老统帅刘世芳逝去。监军倒刺阿与罕烈二人倒反固安州,幸得及时发觉,翁婿二人知途迷返,才免遭一场内战。倒刺阿不见罕烈单骑追赶惨死敌手,多雷负伤败回城内。那老者不足畏惧,但那驰骋大鹰极难应对。两年来徐华龙与邢凯二人在军中相处如同兄弟。邢凯又久战不下那老者,不由得为邢凯捏了一把冷汗。那翱翔在半空中的大鹰,围着二人打转,不时发出凄厉尖锐的鸣叫声,渗人心腹,再想起那监军的死状,不由得叫人胆寒!徐华龙放心不下,请示秦玉,父亲后,急催战马来至近前救下邢凯xìng命。
有道是;‘遇弱者活擒,遇强者智取’。
小将徐华龙计上心头,要以出其不备数胜那老者。打定主意与那老者比试武艺。
老者一见拂尘被小将徐华龙的单锏掠夺而去,不由得大吃一惊!那大鹰也趁势疾下来攻小将徐华龙。徐华龙手疾眼快,急丢yīn阳双锏,双手入怀取出八只铁镖看也不看,猛地一抖手左手四支铁镖直奔老者的心腹打去,右手的四支铁镖奔着空中疾下大鹰shè去!
那老者万没料到,徐华龙竟有如此身手。惊惶之中,反应迟钝只躲过了三只铁镖,另一只深深地嵌入右边肩胛,痛的那老者闷哼了一声。右手的四支铁镖,无一虚发,一支shè穿了大鹰的头颅,一支shè在腹部,另两支打在大鹰左右两翅之上,大鹰重重地摔在了那老者马前。
那老者见爱禽惨死马前,疼叫道:“孩儿呀,你可痛煞我也!”
小将徐华龙铁镖出手后。侧身下腹,探手取起yīn阳锏,左右一分,十字叉花,抱在胸前,面露得意之sè看着老者。
那老者恶狠狠地又道:“娃娃呀娃娃!伤我孩儿xìng命,今rì老夫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老者说完发怒要赤手进招,怎奈深深嵌在右臂上的那支铁镖含有麻药,霎时间整个臂膀麻木,知觉皆无,动弹不得。徐华龙见老者只有喊叫之声,无有抬手之力。
徐华龙说道:“老人家!来呀?过来呀?”
说完哈哈大笑。
那老者一辈子行走江湖,经历过无数惊涛骇浪!怎料马失前足············!
yù知老者生死怎样?固安州能否保住?请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