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秘法所在地(1/2)
() 花浪城。冬rì,地面上不时有寒风吹过去,此刻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如牛皮纸一般sè彩朦胧,一点不令人感觉暖和。
是清晨,一个沉默的高个子男人,快步走在一条大概只有一米宽的小巷子里。却见他的双目茫然,也不知他的去向将是何处。
这男人宽宽的肩,硕大的脑袋,修长的四肢,身材很高大。相信他应该是“坐如山、行如风”的那一类人,但见——在他嘴边叨着一根已燃着的香烟,青烟才从口中飘出来弥漫在半空,他的身体已然走出几米之外。
此时,淡黄sè阳光照shè在这高个男人深黑sè的毛呢大衣上,那羊毛衣料正在闪闪生光。他的脸sè似乎因为贫血而苍白,相比之下,这一身黑衣就显得yīn森森的,极不协调。
黑衣好像浓黑的油漆,就算阳光再怎么灿烂,也照不到他的**,更照不进他的内心。那黑衣虽是毛料,却令人感觉如光滑的铁皮那样触手冰凉;黑衣包裹着的身子,就像一条在水里灵活游动的泥鳅,又像一只刚刚睡醒、在四处出没的黑猫。
这一会,他的身子更像老鸦在天、速度如飞,急着要穿过这条小巷,身形一直矫健轻快,愈行愈远。在行路中,他突然抬起细长的手指,夹住嘴上的半支烟,随手丢掉。然后紧抿双唇,用双手抓了抓身上的毛呢大衣,令衣领高高竖立,把自己的面目深深遮住了。
因为叶吾谢感到冷,他刚出门就感觉受不了,今rì气温确实够低!
还没有冷风吹起,人站在那里,却已感觉无边的寒意袭来。全身的汗毛在纷纷竖立,毛孔正大开着,体内已涌入不少的冷气。
叶吾谢搓了搓手企图生暖,装模作样叹道:“人老了就是怕冷!我是老了,可是老来无依无靠,风画天那个家伙真不知道孝顺,应该给我买个早餐带到家里来嘛!”
“假月亮”酒吧,一个衣着为“颓废派”的高个子少年,站在门外发呆。他惨白的脸sè,乌黑长发。
他确实在发呆,从表情上看,似乎正努力回忆着什么。
清晨的阳光,现在已镀上了无边金sè,热情地洒在这个少年身上。那就像一片巨大的用黄金制作的叶子,紧紧包裹住了他。
他身处一片朦胧的金sè当中,脸上的表情也朦胧,像是一个正在发梦的财迷。
路人走近一点,便可发现未成年的他浑身酒气冲天,醉眼惺忪,不知究竟喝下多少的酒水,更不知他昨夜里在狂欢过后是否并未入睡。
少年拍拍还未清醒的脑袋,瞪大红彤彤的双眼,苦苦思索、回忆!终于一条模糊的记忆骤然掠过脑海,他激动得身体一阵震动,喃喃道:“不错,就是‘6’这个数字!”
——唉!为什么只能记起这个“6”呢,昨夜里,明明用师父叶吾谢所教的方法、把这期**彩头奖的每个数字都推算出来了!
一个接着一个数字,都是他利用《六行神数》苦心测出来的。
眼前这个算尽天机的少年,陡然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有意识的把双手高高举起。接着,在半空中拼命乱抓乱舞,企图要把头奖的每一个号码都硬生生撬出来。
一阵子的热汗,从他额头涌现,缓缓滑落到下巴上。
他脚下虚浮,忽然紧紧攥住拳头,直至指尖发白,最终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吼:“为什么啊,我明明把整组号码都记住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夜里喝了太多酒,少年腿软下来,颓然倒地,死心放弃了。
——每次他都算尽天机,却又偏偏逃不过天机。
就在昨夜里,他本来并不想喝那么多的酒,却偏偏遇上了一个令他心仪的美女;在一起狂欢,又经不住劝便开始猜拳、疯狂的灌酒。
结果一觉醒过来,即使他jīng通死党叶吾谢所教会的六行神数,绞尽脑汁推算正确,**彩的头奖最后还是与他无缘。
最令这少年本人生气且苦恼的是,针对每一件事、每一件物,他都只能推算一次,再想去测就一定不准了。
“嗨!阿风,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
一把响亮的叫声,令那少年不得不稍微提起jīng神。
说话的人在几米外,正向这边慢悠悠走过来。瞧得仔细些,只见来人一颗脑袋硕大,却给人一种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感觉。
这少年“阿风”打了个招呼:“师父!这么早啊,出来逛吗?”
“师父”原来是那叶吾谢,叶吾谢答道:“出来买早餐呢,那么你……”
阿风道:“我正准备回校上课!”
看了看一本正经的阿风,叶吾谢突然大笑起来:“上课?难得你也这么老实,谁不知你现在是赖上那个美女,她也真倒霉,才转校到这——”
他并没说完话,那阿风已怒不可遏:“什么倒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天经地义。”
叶吾谢忙道:“好了,风画天!我知你再说下去,肯定就是——男欢女爱,天雷不劈!”
风画天啐一口,扬起拳头:“叶吾谢,我要跟你决斗!”
两个人在路人们诧异的注视下,“凶狠”的扭打在一块。风画天虽然瘦得跟个猴jīng一般,却力大无穷,不一会,叶吾谢就被反扭住了双臂在连连讨饶。
风画天放开他:“真不中用,没两下子。”
叶吾谢一脸愠sè,道:“等我找到步家祖传的‘麒麟臂’**,看你还说这个话不?”
风画天哂道:“莫非,是传说中那‘不哭死神’步惊云前辈擅长使出的神功?”
叶吾谢凛然道:“正是!”
风画天忍不住狂笑,叶吾谢却盯着他,突然正sè道:“阿风,现在能跟我去个地方吗?”
风画天问:“去哪里,干什么?”
叶吾谢道:“经过我前些天暂时的两仪四象五行堪舆分析,我觉得‘五鬼搬运法’埋藏之地就在市人民医院一带。”
有了“五鬼搬运”这秘法,无疑要风雨不会得到雷电,要钱财不会落个空手。
风画天道:“那玩意儿确实是不错,可有那么好找?你真以为,我会信你信口雌黄?”
叶吾谢又道:“天机本不可泄,可我现在还是要透露一些,以便让你死心塌地跟我去市人民医院走一趟。”
风画天便道:“你要透露的是什么天机,说说看。”
叶吾谢的脸sè,突然变得怪异起来:“风,你应该经常去女生宿舍那边,偷窥女生洗澡……”
风画天已忙不迭搂住他,伸手遮住他嘴巴,急道:“别口无遮拦,小点声!”
他又紧张的扭头四顾,似乎怕被什么人听了这个xìng质严重的机密。
叶吾谢在问:“敢做就敢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风画天道:“敢做却不可当,因为这会影响到我在公众里的形象,给我一个机会改过自新吧!”
望着风画天那一副鬼头鬼脑、不堪入目的样子,叶吾谢几乎狂吐一口血水,再也无语。
上午,已经九点多一刻,城区人民医院内,两条诡异的人影飞速窜进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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