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代（1/2）

() “爹，娘，凡儿通过了，孩儿可以上道山了。”方凡满脸兴奋之情冲方枫夫妇喊到。

“好，能成为道山弟子就好，就好，”一向成稳的方枫此时也是眼含泪花。五年来压在他身上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爹，我也通过了，你们看我的令牌。”此时方劲也从人群中向方越喊到，还顺势挥舞着手中一面“道”一面“武”字的令牌。

“哈哈，我儿也成功了。”方越喜悦之情溢于颜表。

“来凡儿，来劲儿。我有事给你交代一下。”几乎在同一时见方枫与方越分别喊出自己孩儿的名字。闻言后者皆跟随前者的脚步走去。

“凡儿，前些年你不是一直在问为父为何不让你外出将军府，为何要逼你学问？”方枫回忆这五年的时光感慨到。

“爹，孩儿也渐渐长大了，娘也和孩儿说过，爹将我禁足是为我好，为了我们方家好，就算爹不说，孩儿也不会怨爹。”方凡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诚肯之sè。

“好！我儿终于长大了，也不妄我一翻苦心。”

方枫激动到。“你虽渐渐长大，懂的事也多了，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你被禁足的原因——你乃逆骨之人！想必你在书中对此也有所了解吧。”“逆骨者！我脑后有反骨？”闻言方凡赶紧将手摸至后脑勺处，当手触及那里的时候方凡脸上充斥着震惊。与五年前的方越的表情如此的相似。

“难怪我每年在快要过生rì的那些rì子都会做一场梦，梦见我得了很重的病，而且头部很疼，难怪我被禁足。”方凡在一旁呢喃。

“每年你快过生rì的时候，都是我和你越叔为你注入地魄之力。你生下来的时候，你身为逆骨之人，天生地魄之力缺少，也是你方叔先发现的。并且让你学文，参加道山比试也是你越叔出的主意，为了不让你在道山不感到寂寞他还对方劲严加管教，为的就是能让劲儿也能上道山与你做个伴，你欠你越叔的太多太多，为父也欠越老弟太多多。”

“爹，孩儿知道了。爹，有朝一rì，孩儿有出息定当让你和娘，还有越叔过上好rì子。你们的恩情孩儿不会忘记的。相信我，凡儿rì后定能出人头地！”方凡稚嫩的脸庞上写满倔强，

“孩子，你的路还很长，你知道你名字为何而来？爹和你娘不奢望你以后有没有出息，能不能出人头地。爹与你娘只希望你能安安静静，平平凡凡的过一生。平淡的活者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珍贵。走，去和娘说说话”方枫将方凡领到了程氏面前。

“娘！”方凡走到方母的面前忽然跪了下来“娘，凡儿以后在道山上修行，不能陪在您身边了，不能陪你一起读书看字，不能和您一起吃饭聊天，不能和您一起整理花草了。娘，恕孩儿不孝！”一边说着一边泪如雨下。

“凡儿起来，快起来。”程氏将方凡扶起，方凡顺势扑到程氏的坏里哭的西里哗啦。“凡儿，你长大了，懂事就好，平安就好。”程氏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背部。程氏满脸的欣慰，似在感叹，孩子终于大了，懂事了。

另一边。方越与方劲父子。“劲儿，为父以前对你是严厉了一些，你能上道山，说明我当初的决定是没有错的。”方越一改以前在方劲的面前严父形象。

“爹，这些以前枫伯都和我说了，您那是为我好。而且方凡那小家伙也和我讲了很多次，我那时候小，不懂事，您不要生气才是真的。”方劲憨厚的摸摸头说到。

“好，有你这翻话，我也感到欣慰了。对了，进道山之后，你多多帮衬着小凡，他从小身体弱，不像你已经达到地魄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