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3 密室逃脱游戏（2/2）
我赶紧看了一下手表，理所当然地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原来距离我离开学校已经过了将近五天了……也就是说我真的沉睡了至少四天之久啊！
“还可以吧……”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大概是药水的后遗症吧，我想——像感冒药具有催眠作用一样。
“我的建议是族长的事你暂且放一边，先到处逛逛让身体放轻松，不然你很难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在那之后你估计还得再睡上几天，哈——”大火龙笑着说。它似乎对我没有顶嘴的表现很满意。
“还得……”我并不是不想顶嘴，只是被这恶毒的预言吓到了，“我才没那么懒惰呢！”我狡辩道。
可真的是这样吗？事实胜于雄辩——我刚刚才从持续四天以上不间断的睡眠中醒过来。所以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而高傲的大火龙根本不屑于和我争论这些无聊的问题，所以话题很快就被转移了：“那你说的挑战是什么？”我问。
我讨厌挑战，尤其是这种未知的挑战……
听到我的询问，大火龙懒洋洋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jīng光：“嘿嘿，别担心，这可是族长亲自准备的计划，你就慢慢享受吧！这次就先让族长收拾你，哈哈！”大火龙笑得很爽，笑声里充满了yīn谋得逞的味道。
我的脸sè一下子就yīn沉了下来。果然，就知道是那死老头子……难道我哪里得罪了它么？
“对了，它们呢？”七大巨头，忽略眼前这头无耻的大火龙，那也还有六头龙，怎么好像自从我醒来之后就不见它们了呢？据我观察，这窝龙好像都是住在一个相连的超大型洞穴里的。除了我所见过的几头真龙族各分支中的佼佼者，应该还有更多的龙在这个地方生活，可是我连一点其它龙的动静也听不见。
“你自己去找呗！”大火龙还沉浸在莫名的喜悦中，只是哼哼道，“他们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又不会到哪里去……特别是那头冰脑袋，几百年来没见他挪过窝！啊，对了，通往地下世界的路口因为内部的某些原因关闭了，只有等你回来之后才能去见我们其他同类了，其它地方你都可以去。现在这世道，唉……除了被族长允许的小翊和你，还有亲人类的银龙一脉，包括我们几个长老和岛上的三千多条真龙在内谁都不能离开这个讨厌的「联合洞穴」……被限制zì yóu的感觉是很不爽的——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所以呢，好好珍惜现在吧，雷！要是再被逮到……嘿嘿，「烈狱」在向你招手！”大火龙的话语里先是充满了忧郁的气息，但提到我之后这种忧郁就一扫而光了。
我在大火龙莫名其妙的大笑中离开了这个洞穴，向着别的洞穴探去。和它再多呆一会儿我想我就得进jīng神科了。那笑声，那笑脸，那是相当的——恐怖啊！我可不想让这些恐怖的东西进入我美妙的梦境。
两头火龙的洞穴在2F，而“好邻居”蓝龙的洞穴在2F的另一头，和火龙家隔了很远，只因为水火不容——火龙不希望蓝龙的水污染了它们的岩浆池，而蓝龙也不想成天被浓郁的硫磺味熏着。1F是老不死的老巢不必多说。3F则是绿龙和黑龙的洞穴，两个内心险恶的yīn谋家真是青梅竹马，整天聚在一起策划恶作剧，所以通往3F的崎岖道路又被半恶意半开玩笑地称为“香蕉皮之路”。4F和5F分别是冰龙和土龙的洞穴，冰是孤僻的，而土是沉默的，这两个闷sāo不喜欢和它龙同居一层。
我并没有进入龙们的巢穴，只是在洞外粗略地瞅了一眼。奇怪的是，当我来到3F时却没有看到两个捣蛋鬼的身影。理所当然地，当我在1分钟之内参观完两位隐士的楼层后，我就被一直悄悄跟踪着我的两个yīn谋家拖到了3F。在那里，我被两头疯子追问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黑龙蜀黍是忠实的财宝狂热爱好者：“喂喂，雷啊，老家伙的洞里有什么宝贝？”而绿龙殆叔叔则是疯狂的化学迷：“小雷啊，叔叔这里正好缺一只小白鼠……”
我看看右边，富丽堂皇的水晶宫；看看左边，充斥着刺激xìng气味气体的实验室……一种崩溃的感觉油然而生——和这些龙生活在一块实在是比上学还要可怕的痛苦！在我的视线被两张猥琐的龙脸完全挡住之后，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郁闷，大叫着一溜烟冲回了岩浆池……
随后，刚刚踏入火龙洞，我就撞到了大火龙向我丢来的嘲笑，好像它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于是忍不住咆哮起来——
“你们这群疯子！！！”
大概是长期的无聊生活让龙们变得如此怪异吧……我这样安慰自己。“淡定淡定……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稍微平复了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之后，我又再次冲出火龙洞来到核心区大厅，因为我觉得短时间内我没法和任何龙相处……可这里毕竟是龙岛，还有一头多动症的黑龙，有些事还是无法逃避的——
“喂，仑有在催你诶～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他吧，别让这老家伙等太久了。”蜀黍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旁出现，长长的脖子足以让它把脑袋探到我的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被蜀黍巨大的龙头给吓到了。
“仑？哪个仑？”我揉了揉眼睛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已经睡了四天有余，但我还是呵欠连天。
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个名字，然而我根本不知道这名字是属于谁的。
“仑就是仑啊！”蜀黍的天然呆让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峻的挑战。难道龙都是那么奇葩的吗……
算了，我也不指望黑龙蜀黍的智力能有多伟大。对于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和它们讴气只是在侮辱我自己。让我猜猜……
傻瓜，蜀黍刚刚说的话里明明有一个“老家伙”啦！
“噢买尬！”我忍不住大叫道。
糟了，几乎完全忘了这事了！希望这老不死的不要太在意我迟到，不然我就惨了……对于我的迟到，族长看起来的确有点失望：“我半小时之前就已经让小翊通知你来找我，幸亏这还不算是非常紧急的事，否则……”眼看话匣子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我赶紧打断了族长的长篇大论：“既然这还算是一件有点紧急的事，那就赶紧切入主题吧……”
“在出发之前，”老家伙终于停止了唠叨，“你需要突破第一层封印，这样才有能力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存活，否则你连一头什么魔法都不会的野兽都打不过。第一层的封印是收尾的工序，所以也是最弱的一层，而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能量已经磨损得差不多了，以我现在的力量就可以解除。准备好了吗？”
族长的猥琐被它藏起来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真正的一族之长——所以我想它应该不会用这么无聊的玩笑来拿我寻开心。
说到封印，我突然想起那个家伙口中的“被封印的灵魂”……虽然我很想问问关于那个家伙的事情，但还有更重要的问题等着我去问——
“突破封印……那会很痛吧？”我很坦诚地承认自己怕痛。听说有些家伙在突破封印的时候都会大喊大叫，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希望不要太可怕。
族长的一句话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非常……嗯，有那么有一点可怕吧。但很可惜，你别无选择。”
……
“唉，好吧，反正都到这地步了……我要怎么做？”我最终不得不妥协——如果连最初的苦难都承受不了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不可能面对更加严峻的考验了。
族长席地而坐并闭上了双眼，开始为我讲解接下来的流程。第一步听起来很简单：“站在原地别动就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别离开。”
于是，我便像雕塑一样站在洞口。
看到我站好之后，族长继续吩咐道：“疼痛的感觉会越来越强烈，不过最好要坚持住。要是不行了就说，我会立刻停止传输能量，不过那将会需要再来一次……”
越听越毛骨悚然的样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但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阅人无数的族长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放心，不会对你身体造成伤害的，更何况现在的这个身体其实并不是你的，坏了也无妨。不过痛苦是肯定的。没办法，这是你的宿命……如果你不满的话可以到龙神大人那儿申诉。”
不满命运的安排还可以申诉？哥笑了。
“好啦好啦，请快开始吧！”难道族长不知道等得越久我就越恐惧的么……尽管刚刚的冷笑话稍微安抚了我的不安，但我还是觉得早死早超生比较好吧。
老家伙的废话不算很多，在此之后又交代了几条注意事项，接着便很快转入了正题：“好了，看你的样子应该准备好了。记住，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说罢，老家伙……嗯，是黄金龙形态的仑，就开始了冥想。
幽深的洞穴寂静无声，就连龙沉重的呼吸声也仿佛消失，四周在颤抖着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我不得不站在原地凝视着族长——发呆。
仑和其它我所见到的龙一样都是直立行动的，而不是我印象中的四肢着地。所以现在它能够像人一样坐在堆积如山的财宝上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它在冥想什么，但我能明显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在仑闭上眼睛之后不久，我突然开始感觉到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跳动得也越来越快，手心也已经开始出汗了。不安的感觉再次像cháo水般席卷而来。
“要开始了吗？”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对未知的发展充满着期待——当然更多的是恐惧。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这才是最可怕的。
随后的一阵心悸让我意识到挑战来临了——一个据说能让我觉醒些许力量的挑战。对于危险的直觉在人类漫长的进化史中已经逐渐退化，而能够让我感觉到无比危险的……恐怕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
果然，疼痛开始逐渐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得过分的能量向我涌来。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企图扛住洪水般席卷而来的能量。
“啊——”一阵电击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我的头脑。紧接着，一幅画面在我眼前闪过，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看清内容。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没等下一幅画面出现，我的防线就已经被那股恐怖的能量冲垮：支撑身体的力气突然消失，两腿一软险些就要向后倒去。我赶紧用那根棍子支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眼前的一切在天旋地转，我觉得自己就要昏过去了。可是我不能昏过去，仑说因为昏迷会降低细胞活xìng，必须要经历痛苦并坚持到最后才能昏迷，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疼痛还在不断加剧，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电流般的能量在我体内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到最后我干脆把棍子扔到一边在地上打滚，嚎叫……但还是无济于事。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抽筋扒皮，甚至忍不住让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这真的很丢脸。可是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吃不消也是很正常的。
“不行了，仑，我……我要放弃……”有那么一刻我想过逃离这个地方，好结束这段惨无人道的痛苦。但另外一个声音阻止了我：“不可以！绝对不能放弃！放弃就意味着重来，意味着更加恐怖的挑战！”虽然两种思想都没有错，但很显然前者牵涉到我最直接的利益，所以一时间占据了上风。我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向着洞外靠近。
“振作起来，雷！”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虽然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可却是那么震撼有力，让我不由得停住了后退的脚步。我疑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映入眼帘的不是黄金巨龙高大的身影，而只是一片空洞的黑暗。
奇怪，这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
但不管究竟是谁在让我振作，虽然那个未知的声音让我的意志变得坚定，但客观存在的痛苦却是无法避免的。我半跪在地上，右手死死地抓住棍子，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可是身体状况依旧不住地恶化，我想即使我的意志再坚定也无法继续挨上一分钟。
就在这最痛苦的时候，奇迹竟然发生了——不知不觉间，一段段支离破碎的记忆正在不断填补我脑海中的空白，尽管这些记忆我完全不能理解——被暗的乌云笼罩的苍穹，闪烁着暴虐的雷电，无情地击打着满目疮痍的大地……仅仅是半秒不到的时间，一切就又消失不见了。
回到现实之后，疼痛已经接近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使劲勒着脖子一样透不过气，仿佛离开了水的鱼苦苦地在地狱般的沙滩上挣扎……
“我……”还没等我憋出第二个字，那股能量的暴动就突然停止了。我立刻无力地瘫倒在地，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既然能量主动停止传输，看样子封印应该是破除了，也不知道族长帮助我突破的究竟是什么封印，增加的力量我一点也没有感受到，或许还需要点时间来发挥作用——我这么想着，然后睡了一个没有梦的觉。
过了一天……又或是一年，最后我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当然我才不会说我是被硬生生地痛醒的呢……
看够了没有任何装饰的洞顶之后，我艰难地爬起身，却几乎站不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抽筋之后一样，稍微动一下都会浑身酸痛。有趣的是在我的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黑光，不过在我醒来之后没多久就突然没入我的体内不见了。
“醒来了？不错，恢复力还可以。”是仑的声音，那种雄浑有力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属于它的：“现在还剩下11层封印，能不能完全恢复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分布在大陆的八颗能量球可以让你突破8层，剩下那3层就要看造化了。那些能量球都是你被封印时凯前辈拼死把你的力量抢救出来并压制而成的，只有你才能融合它们——但其它生物仍然可以使用它们少许的力量。能量球的能量能够一点一点地冲破你的封印，并且为凯前辈留在你体内的一个复原机制提供一定的动力——我已经把我九成的能量传给你，这才突破了你的第一层封印，而复原机制甚至还不足以发挥什么作用，可见恢复的进度会很缓慢。遗憾的是我现在需要漫长的修养，不能再为你提供帮助了。所幸能量球蕴含的能量非常强大，突破封印之后余下的能量会在给机制提供一定的资源之后重新回到你的身体……本来凯前辈把能量压缩成12份一是为了防止被其它生物利用，二是为了合理地分配庞大的能量让你有计划地恢复而不至于出现以脆弱的人类躯体承受过于强大的龙之力的情况。只是能量同时被封印和机制耗损的话，说不定最后一颗能量球没法让你突破第十二层封印——不过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另外，据凯前辈记载，那丢失的4颗能量球似乎已经不在这个空间了，所以……”
“仑……”我发现我的声音竟然变得沙哑，有点听不出是我的声音了。我宁愿相信这是由于我还没有完全康复造成的，而不是因为别的不可逆转的原因，“接下来的那11层……突破的时候会更加可怕吧？”除了沙哑之外，我的声音还带有强烈的颤抖，像极了秋风扫落叶的感觉。
“那是必然的。不过当初封印的时候那种真正的剧痛你都扛了过去，现在破除封印也应该能扛得住。”族长轻易地就看出了我的恐惧。当然，面对这种情况谁都会恐惧的吧！
“那……那些记忆？”我突然想起了那幅转瞬即逝的画面。画面的内容至今让我不寒而栗。
族长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哦，你是说被封印的记忆？封印连记忆一起封存，封印没了，被隔离的记忆自然也就回来了。不过内容很模糊对吧？这是很正常的——你身上的封印很特殊。当时你实在太强大，不得不用那种暴力的方式强行封印你的力量。我知道副作用会非常大，可能会有很多记忆在封印的过程中损坏了，如果你能想得起一丝记忆也算很不错了。”
一丝……？虽然我的确恢复了“一丝”记忆，但我想零星小雨是不成气候的，那幅转瞬即逝的画面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
“对了，族长大人，还有一件事。”接下来就是那个冒牌货的问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屠龙家族后裔的＇我＇吗？另外，＇煞影＇和＇守护者＇又是怎么回事？”
“＇煞＇……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的！”巨龙好像对我会说出这个词感到非常出乎意料，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那个家伙所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嗯……啊，轩，对吧？我记得它们是这么叫的。有些事如果真的告诉你未必是件好事，事实上关于你的身份我们就连小翊也瞒着。你说的没错，你不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鬼——只是你以前的身份现在告诉你们俩太危险了，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的。”
果然，我就知道仑不会告诉我真相，所以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很自信我就是一个“俊杰”。
“对了，我叫翊给你的东西呢？”族长没有再提关于冒牌货的事，而是说起了那根奇怪的棍子。棍子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是在突破封印的时候被我扔到那边的。我不相信以巨龙的视力族长会看不到，可见族长是故意转移话题的，这让我产生了疑心——等事情结束之后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身份弄清楚！
“嗯……噢，我看见了。记得保管好，小家伙，别把它弄丢了，它以前是属于你的。好了，我要去准备一下结界的事，然后还得去处理一下地下世界的问题，最近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准备一下就和小翊上路寻找能量球吧——所有的事我都给他交待好了。”
不远处的棍子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最后看了我一眼之后，族长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偌大的洞穴里就只剩下一个沉思着的我。
确定仑离开之后，我仔细地观察着手里的棍子。灰黑sè的外表，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上面布满各式各样亮绿sè的线条，如同乱麻般缠绕着，完全看不出起点和终点。这些线条互相交叉或平行，纵横交错。虽然看起来很繁杂，却又秩序井然，就像是一件jīng美的抽象派艺术品。
我当然知道这些不是普通的线条，可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启动它。魔法阵的线条就像一堆化学方程式。要让等式成立还得需要条件，否则这条等式就是错的，魔法式应该也是这样。如果不能启动棍子的魔法，仅仅只是使用物理攻击的话，理论上讲这棍子倒也还很好使——因为我刚刚才试过像武侠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稀里哗啦乱扫一气，结果被坚硬的棍子砸到脑袋，“咣当”一声，眼前的景象立刻四分五裂，甚至直到现在脑袋还疼着呢！
就我这几分钟内得出的使用感受来看，这根棍子什么都好，唯一的不足就是……很沉。就是因为它实在太重，所以我才不想扛着它到处跑——但既然族长要我这么做我也没办法，更何况有一件防身的东西还是比较安全的。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棍子的攻击力，而是如何随身携带着它。如果就以我这种瘦弱的体质，别说在紧急时刻自卫了，就是带着它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我掂量了一下，这根棍子少说也有十几公斤重，拿在手里就像提着我的书包，而且还没有背带。我可不觉得提着个书包环游世界是什么好玩的事。
我观察棍子已经快5分钟了。之前并没有怎么注意所以没有感觉，而现在冥冥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和棍子之间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我知道这根棍子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普通，这种联系有力地证实了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似乎能够让棍子发生什么变化……
“唰”的一下，原本一米长的棍子突然伸长的一倍有余！
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手中的棍子重重地掉在了地上：“这，这是……孙小猴的金箍棒？！”
——当然不是。孙小猴和金箍棒都是纯属捏造的，而我脚下的这根棍子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远远比吴老大捏造的金箍棒要强大得多……
我小心翼翼地把棍子捡起来，轻轻抚去上面的灰尘。而这时，奇迹再次发生了——棍子上的线条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亮绿sè的幽光，像是有灵xìng一样随着我的抚摸而忽明忽暗！
“好神奇……”我不由得感叹道。尤其是当我想到这根神奇的棍子是属于我的时候，一种自豪感代替了最初的虚荣，填补了我内心一直以来的空缺。我现在恨不得带上棍子去单挑我的那群同学……可是我知道那不可能。现在我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去做——
和翊一起去寻找那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能量球，然后一层层地突破身上的封印。
……呃，然后呢？……族长并没有说要我怎么帮助龙族啊？！算了不管了，现在还是尽管去找翊吧！我都快忍不住想要活动活动手脚了！
怀着难以压抑的激动心情，我兴冲冲地向着火龙洞穴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张似笑非笑的猥琐的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