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奇怪的事(2/2)
无论是何时只要能遇见你
如果有一天能和你相遇
或许容颜老已
或许风采依依
或许...
无论怎样只要能再遇见你
我会看着你
用我那火一般热的双眸将你印记
我会聆听你
将你所吐的每一个音节牢记
我也会告诉你
如果你真的要听的话
我会告诉你----我还依然爱你
这是王谟大二时为这个女孩所做的情诗,怯于表达的王谟只能整夜借酒消愁来挥洒自己的情愫,但从未想过要继续保持联系以后还有可能在一起。也许这酒是为自己的懦弱而喝,而诗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曾经也真挚的爱过吧。往事历历在目,十年了!依然…爱?
还有一件是怪事。
火车上王谟睡在下铺,在他上面还有两人。一个穿着带帽的运动长衫,头发应该是白sè的,虽然带着帽子,但从帽子前面露出的发端可以看出应该是一头白发。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这极黑的墨镜却无法遮挡那慑人的目光,透过深sè镜片深深的印在王谟的脑海中。
另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健壮的像一头牛犊。短发,面目俊朗而坚定。一身灰sè的粗布夹克,露出两只结实的臂膀,随时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力量。
“就这两个人,是怎么通过安检的?”王谟很是纳闷…像是在看怪物似得看着他们,当然是通过侧面的余光进行观察。他可没有兴趣招惹两个这样的人,虽然他们看起来非常的特别。
但就是这么两个人,王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聊起天来。而且还聊的很长,很深…..长到自己什么时候上床睡觉都不知道,深到醒来时完全不记得聊天的内容。只有一些模糊的感觉无法忘记,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模糊的记忆,王谟都认为这个世上根本没这两个人。醒来的时候上面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列车员那的记录也表明上面并没有相关的乘客,但这辆火车中途是不停靠的。
“这到底出了什么鬼!”带着失望的心情,王谟从列车员的值班室走了出来。
也就是还有些模糊的记忆,王谟才留下握在他手中的那张空白纸条。隐约记得是戴墨镜那人放在桌前让他收好。仔细凝视着那张空白的纸条,但越是认真看就越是模糊不清。‘千万别是自己脑子有什么问题!’王谟惨淡的一笑,将那张白纸放在裤子的口袋中。
脑海总却萦绕着:
“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
“本来的面目?”
“看到了就是看到,等你看到了自然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