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幻灭（1/2）

() “我快死了吗？…”喃喃的…

“我快死了吧！…”喃喃的…

没有人回答，连回音也没有。只有一个疲惫的声音，在漆黑的空间中飘荡而出。仿佛是即将死去人的在做着最后的低咛……

悟感到自己在很快的老去，皮肤从光滑变为干燥，从干燥变为干枯。意识活动也越来越慢，现在连睡觉都没有梦了！要知道这么多时间以来，悟只是从睡梦中感觉阳光、声音以及快乐！但现在似乎已经不行了…已经没有梦了啊…

“我快死了吧…”悟依旧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果有光，一定能看到有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白发连至地面，皮肤如同深秋的树皮一样，仿佛一碰就会脱落！眼睛微闭，从缝隙中能看到一片的混沌。

“寂寞！…已经不重要了…我快要死了吧！”悟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哥，这一切都是假的。”不知道是真的听到，还是大脑中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悟的眼睛突然挣开了。那是他最亲的妹妹所发出来的声音，没有错！一定是这样。妹妹在这里么？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悟看着周围仿佛自己做了一场非常久的梦一样，而现在这个梦快要醒了，被一个最亲的人所唤醒。

混沌的眼中仿佛注入了一泓清水，瞬间变得透明，干裂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白发也从头发根部慢慢变黑。然后猛的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着几声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周围的漆黑不见了。悟又重新回到了那片桃花盛开的地方。

猥琐的老人仍在那里悠闲的晃着摇椅，似乎和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并没有多少改变！完全没有意识到悟从他所设置的幻境中走了出来。当他看到悟神气活现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惊讶的一个踉跄，摇椅应为突然的失去原先的规律变得剧烈晃动起来。

“你怎么出来了，竟然能走出‘缘灭’，不可能，这不可能。”

“心死即身死，我说的对么！？那里的确很逼真，的确差点死在里面！还好有人及时唤醒了我，否则就真的死了。”悟看着老人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

“有人叫你？不可能！那里是幻境。是意识的反应！怎么可能会有人。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是不是启？”老人惊慌的看了看周围。

“说实话你也不相信。看来你只会骗人啊！算了！放我出去吧，我知道你伤不了我。”悟说道。

“不！我还没有输……人人都有害怕的、恐惧的事。我能找到，我能找到…..”老人不停在空中挥舞着双手，仿佛在寻找什么，悟的脑海中也随着老人的动作不停的回忆着往事……

“哈哈哈，找到了，这次你必死无疑。去吧‘缘起’!”

如同刚才一样，但是场景变化了。但和先前不同，这是个有阳光的地方。悟看了看周围是那么的熟悉，自己真被吊在树上，而不远的树下！悟不愿意去看，但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和原来一样，死去的妹妹正在被猎狗撕扯着……

“这次没有人来救你，你就在自我湮灭中死去吧！哈哈哈”

如同那时一样，暗红的火焰开始在悟的体外跳动……

如同那时一样，怀抱着妹妹的尸体……

如同那时一样，痛苦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