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危机潜在(1/2)
() 谭狂已死的消息很快震动了整个无途县城。
衙门里瞬间乱作一团,鸡飞狗跳,因为不但是谭狂死了,而且胡知县、吴主事、老王集体失踪,下落不明。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老百姓只是听衙役们说本来谭狂让大家设下埋伏,后来老王来了,再后来吴主事绑架了胡知县走了进来,然后,他们几个在屋子里一直没什么动静,后来胡知县带着吴主事和老王一起走了,屋子里就留下了谭狂的尸体!
这故事实在太过离奇曲折了,表面上来看,简直就是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太乱太缤纷!
于是大家伙儿不由自主地纷纷动员起来,积极参与到“刺谭案”的有奖竞猜环节当中。
但是,还是没办法解释这其中复杂的人物关系和内在联系,大家于是普遍认为这个故事是衙役们虚构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编撰这样狗屁不通的故事呢?显然,他们是要隐藏什么秘密。
于是,大家又开始猜测这故事背后隐藏的是什么秘密。有人说这里面包含着衙门的两xìng丑闻,还有的说其实是同xìng丑闻,最后说书人甚至把这四个男人间的故事说的异常香艳,将一段江湖仇杀给描绘成一段骇人听闻地情杀案。
尽管故事听起来让人很胃疼,仍有不少百姓表示,情杀的版本比之前衙门流传的版本靠谱得多。
总之各种各样诡异的八卦推论和层出不穷的各种版本互相抄袭互相衍生,越发让这件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
人其实就是这样,越是不明真相就越要制造真相,越是制造出来的“真相”就越能让人信服。而在这些被制造的“真相”中,被识破的就变成了谣言,没被揭穿的就成为了神话。
地点仍旧是在镇子外的破庙,而贺小茶和游惊花仍旧在里面喝酒。
“你干嘛不选个别的地方?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又脏又乱又晦气,而且还很危险么?”游惊花问道。
“谁说这里危险?”
“胡为和谭狂来过这里,还在这里发现了吴主事的尸体,并且已经知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这还不危险?”
“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事实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两个人都已经死了。而这里也因为死过人而变得更加没人驻足,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什么?”
“只有这里才能让栾棠找到。”
事情办妥之后,栾棠就走了。他只是说他会回来,但没有确定时间和地点。
“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动物?”游惊花叹口气道。
“我们都不都是一类人么?”
“我可没你们那么冷血残暴!有时候想想,你们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游惊花叹口气道。
“兄弟,说话要积点口德哦!”
“你看,刚刚杀了人,他就有心情去找女人,逛窑子。而你就在这里开心地喝酒吃饭,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没有忏悔之心。难道伤害一条人命对于你们来讲就如同杀猪宰狗一样简单么?你晓不晓得你们所做的事在法律上就做谋杀!是要砍头的!”游惊花义愤填膺地说着话,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我怎么感觉,谭狂的事跟你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呢?”
“当然没有了,你是主谋,他动的手,我顶多算个知情不报而已。”游惊花一脸无赖相。
“放屁!你给我们易容,这跟提供凶器的罪名差不多了,单从这点来看你就是从犯的罪了。何况,你还参与了整个刺杀过程,并且有台词有剧情的配合我们,尤其是‘吴主事’当时那句‘都给我退下!’震撼全场,压住了衙役们的嚣张气焰,为我们接下来的戏做好了铺垫,同时加大了胜利的筹码,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为整个刺杀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所以,以你的功劳来看,你至少应当算作主犯助理!”贺小茶慢条斯理道。
“我靠,我就一句台词,都被你给无限夸大成这样。小弟真是拜服了!”游惊花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而后道,“不过,我至少还懂得悔过呢!不像你们两个,有人样,没人xìng!”
“干嘛要悔过?我们又没做错!”
“杀了人,犯了法,还说没做错?你的脸皮是什么材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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