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归（1/2）

() 普林斯顿小城位于卡内基湖与特拉华河之间的，这个小城环境幽雅，景sè迷人，空气清新，城内满是苍松翠柏和古典建筑。小城交通方便，距纽约和费城只需一小时车程。普林斯顿的人口只有3万多，市民大多是生活富裕者，因而小城到处散发着优雅，怡然的气氛以及浓浓的文化氛围笼罩下的贵族气息。因此，普林斯顿成为美国上层人士最青睐的生活和居住地，全世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几乎都知道普林斯顿这个名字，普林斯顿这个小城之所以这么出名，是由于美国著名的“常chūn藤联盟”大学的三巨头之一普林斯顿大学就坐落在这个小城中，她和剑桥、哈佛一样是成千上万学子心中的圣地。

方明已经在这座环境幽雅的小镇里度过了六个年头，两年前他就取得了普林斯顿数学博士学位以及密码学硕士学位，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数学家了。方明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申请加入美国国籍。跟他一起来美国的许多中国的同学都已经拿了绿卡，成了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了，但他依然用着中国的护照，即使在美国都工作了两年了，依然只是用着工作签证。凭借方明在数学上的取得的成就和工作能力，他可以轻松的获得那张令许许多多中国人向往的绿卡，但方明并不想放弃自己的中国国籍，在他的心中自己的祖国依然是中国。没有美国国籍给方明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数学部的工作造成了许多不变，因为很多涉及到机密的研究他都没有办法加入，他负责的部分只能是许多外围的，基础的工作，核心部分都是对他保密的。其实就算方明加入了美国国籍，美国zhèng fǔ也未必会信任他，前几年发生的李文和间谍案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方明很清楚这一点，华裔在美国始终是处于受排挤的地位，所以他在两年前完成学业的时候就准备回国了。他完成学业的那年是2003年的夏天，那时中国大陆正是“**”到处横行的时候，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带着口罩的人们，大家都谈非sè变，一片恐慌。方明远在无锡老家的父母在电话里听说儿子要回来，连忙在电话里训了他一顿，要他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就安安稳稳的在美国待着吧，要回也等**过去了再说”，连一向疼爱他的大哥都在电话里骂他要在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昏了头。方明觉得挺委屈的，心想平时老是说想念自己的是你们，现在不让自己回去的也是你们，自己这做儿子，做弟弟的还真是为难啊。

既然有家不能回，方明也只好乖乖的暂时待在美国了。方明的导师安德鲁#8226；怀尔斯教授听说他不回国后，很是高兴，又听说他准备找工作，便推荐他去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数学部工作。方明设法把留学签证变成了工作签证，在研究院开始了自己寻求快速实用的计算椭圆曲线离散对数算法的研究。这研究涉及到了密码学、数论数学，跟方明的专业很对口，方明上手后，很快便取得了不少成果，成了行内很有名气的专家。但当他所研究的内容一步步涉及到核心机密的时候，他却被排除在研究人员的名单之外了，方明对此很无奈，他的导师虽然影响力很大，但在这个问题上也帮不上什么忙。

两年过去了，2005年七月份，方明的合同、签证都到期了，他不想在美国再继续待下去了，准备回国去继续自己的研究。方明给国内的一所著名大学寄了自己的简历，那所大学很快回复了他，愿意聘请他作为数学系的教授，表示他可以继续以前的研究，并保证给他的待遇不低于在美国时的水平，前提是必须能够尽快拿出一些成果。方明心想，这到不是麻烦问题，于是便答应了，准备在八月底回国，暑假后便可以去学校工作了。

老实说方明在美国的收入还是挺高的，作为一名高级研究员，他在研究院年薪高达15万美金。他在美国不买房子，没有贷款要付，虽然已经28岁了，但是没有结婚，也不需要养家，他哥哥在中国开了一家公司，年收入比他高好几倍，父母还经常问他在美国缺不缺钱花，所以方明的钱基本上都存了下来，这两年下来，存款差不多有20万美金了。

28岁的方明在父母的眼里已经是大龄青年了，也许算是老龄青年了，他的父母是经常打电话催促他结婚，说：“如果在美国讨不到老婆，赶快回国，老爸老妈帮你找一位，保证又漂亮又年轻。”方明在美国其实不是讨不到老婆，而是不想这么早结婚，虽然说算不是金领，好歹也是一高级白领，加上又是一表人才，身高超过美国人的平均身高，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少，方明前后交往的女朋友，仅仅是有亲密关系的就有近十位，而且他并不偏爱中国姑娘，他的女朋友有中国女同学、rì本女孩、德国姑娘、美国女同事等等。方明现在的女朋友就是来自rì本东京的松本凉子，凉子是一个很可爱的rì本女孩，今年才20岁，去年刚到美国，算是她的学妹。方明已经跟她在一起半年多了，四个月前，方明跟她上chuang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这个女孩居然还是个处女。方明惊奇之余也有点开心，要知道虽说他不怎么在意女朋友在与他交往前是否有过xìng经验，在凉子之前的女朋友也全都是有过xìng经历的，但是受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多多少少还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最好是把第一次交给自己的。所以方明对凉子有点特殊感情，跟她同居到现在，暂时也不打算换新的女朋友，如果可能的话，方明心里甚至想着也许以后可以和她结婚了。凉子很爱他，听说他要回国，想放弃学业跟他一起去中国，这让方明非常意外，也有些感动，方明答应等他到了中国后，看看能不能安排她转到他工作的学校去。

方明与这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女孩的交往，给他带来了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学习外语的动力。方明在中国时其英语成绩虽然不错，但算不上出类拔粹，但后来在数论及密码学上的极高造诣让他可以把一切语言数字化，为了追女孩子，让他有时不得不学习那个国家的语言。就这样，方明现在除了英语外，还会rì语、德语、法语、俄语四门外语。如果他在国内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的话，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外语能力去做一个商务翻译。

方明昨天晚上又去了导师家里一趟，他和怀尔斯教授经过几年的交往合作已经成亦师亦友的关系。怀尔斯教授虽然对这个他认为最优秀的天才学生的离去感到很难过，但还是很高兴的为他饯行，并表示年底时要和妻子一起去中国看一看，方明答应到时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们。

方明在凉子的帮助把自己要带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凉子因为他回国了，也准备要回到学校的宿舍里去住了，所以现在方明居住的房子准备退掉了，那些凉子用不着的，带不走的家具、电器都早已经通过在网上发的帖子低价处理了，还有些没处理掉的就留给了房东。方明再次扫视了一眼已经变得有点空当当的房间，不禁有些伤感，毕竟这是他住了好几年的地方。

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方明对正在帮他检查行李的凉子道：“凉子，可能是彼德他们来接我们去机场的，我们出去吧。”外面来了三个人，开着一辆三棱箱式卧车，这三位分别是德国同学彼德，美国人杰克，以及中国同胞刘云，他们都是他在普林斯顿的同学加死党，平时经常在一起玩。那三个人看他出来，跟凉子打过招呼后，过来一人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帮他把行李扔到后备箱里。

彼德道：“方，怀尔斯教授知道你今天要走，本来想来送送你的，可有事情脱不开身，他让我祝你一路顺风，并让你不要忘记和他的约定。方，你和教授约了什么啊？”

方明笑着说：“教授说过一段时间要去中国，让我要好好招待他呢。”彼德和杰克怪叫起来，道：“方，我们也没有去过中国呢，教授什么时候去啊？到时我要和他一起去。”方明和刘云相对一笑，心里为自己的祖国能这么吸引他们感到高兴，连说要去中国的话，打电话给他就行，一定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