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毒妻(2/2)
“哈哈哈哈,”李氏惨笑起来:“夫妻果然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不是农家无知的妇女,就被你三言两语便哄骗了。别拿几百条xìng命来说事,我的命不值这个钱!”
“你若真心为了他们好,我母家出事后,就该散尽家财放他们走,更别拿你父亲搪塞我。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没了亲族的女人,哪里能造反,哪里又有这般能耐令皇上猜忌了。你父亲若真怕遭新帝猜忌,就该自杀以明志,说不得皇上还要风光大葬,更能保慕容家一个万全,你也只是怕被我母家连累的伪君子罢了,你父亲慕容贵更是。我算看透了,你们家就活该跟着我们陪葬,我就是死也要要瞪大了双眼看你们怎么落败,怎么和我家一样被抄斩。哈哈。啊……”讲完这句话,李氏果真如她所言,瞪大了眼睛气绝身亡。
万永堂将早已准备好的抹布拿出,又端了一盆水到屋里,极认真的擦起那滩黑血。期间遇到管家,管家问他怎么亲自端水,他的随身小厮小石头怎么没看到。万永堂回到小石头被慕容贵喊去书房了。管家要问替万永堂端水,万永堂又回道这是给妻子用的,管家一个男人进房不方便。被万永堂打了回去。
一切处理妥当,万永堂回了慕容贵。却对慕容贵讲了两句令他胆寒的话。一句不甚重要的话。
李氏睁着眼睛断的气,死不瞑目。另一件,若真的为了家中人好,便散尽家财让他们离开慕容家。还一件,新帝不放心的是慕容贵他自己,而非什么前吏部尚书的女儿。
慕容贵沉思一阵,最后一句不知听到没有,只说了句李氏要低调下葬,更不能迁入祖坟。
慕容贵怕新帝不放心他有不臣之心,于是信了李氏的临终之言,将家中一切古玩珍宝,财产尽数散给家奴。
期间家中如丧考妣,形同抄家,一片哭喊声,混乱的争抢声。一身穿锦衣的矮胖老头蹦跳着尖声道:“反了,反了!管家老爷的东西你也敢抢,哎呦,这玉佩是老爷当年赐给我的,快给我放下!”
“哎呦喂,还管家老爷,好大的排场,哼哼,你是哪家的老爷。现在老爷都要告老了,这些年仗着管理家里,可没少欺负咱们,东西可没少得了去,大家一起上,去他房里,一定还有好东西!”那家奴一把将矮胖老头腰间的玉佩扯下,放在手里,哈了一口气,摸着细密的线条,连连称奇道:“果然是好东西。”
一听这话,家奴们立刻来了jīng神,呼啦啦一齐来到管家的房门前,将房门踹开,管家老婆这时刚好跑来,怀里正揣着大把的宝贝偷着乐,却不想整见有人抢自己的东西,叫骂道:“你们这些狼崽子,竟敢抢老娘的东西。反了天了。”把东西搁在窗台,上去就和那帮男人们扭打在一起。这管家老婆本是家中的丫鬟,因好吃懒做,贪慕虚荣,和管家那老头勾勾搭搭,两人在慕容贵的主持下这才成了亲拜了堂在一起,不想还没享好rì子几天,竟变成这般摸样,而这些家奴骂的甚是难听,不堪入耳。尖叫着,调笑着管家老婆。手却没停下,见东西就拿,拿不走的就砸的稀碎。只留下管家婆娘在那里哭喊。
这些人拿了东西后,又吵吵闹闹争论不休。一高个子家奴喊道:“这东西是我先拿到的就是我的,你不能夺走。”
那抢了他东西的健壮家奴道:“哼,我可没听说过谁先拿到是谁的这套道理,这东西我们都是抢管家的,现在是看谁有本事拿走。”
高个子家奴眼睛微微眯起,道:“你的意思是想讨打喽。我**。”一脚揣在先前抢东西的那人身上,两人又厮打起来。不多时高下立判。高个子家奴冷笑道:“哼!不是看起来强壮就能出来抢东西的。”临走狠狠的踩了健壮家奴一脚。
这边刚停下,那便又争吵起来。一骨瘦如柴的家奴一脸贱样,可怜兮兮冲另一家奴道:“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老婆孩子都拿的手软了,快把这琉璃瓷瓶让给我罢,等兄弟出去发达了兄弟我会念你的好。”
这家奴一听,哪里能相与,厉声道:“哼,谁叫你整rì里和jì女缠在一块,腿脚都睡软了,穷的没能耐成亲,现在知道儿女老婆的好处了吧,哈哈。”
既然得不到。那人心下也发狠,索xìng上去就推了一把,大家一拍两散,咔嚓瓷器摔地的声音,其余没抢到东西的家奴也是有样学样,不多时,呼呼的棍棒殴打声不绝于耳。
虽说已经交了兵权,但自己一家人仍旧是前途未卜,慕容贵哪里有心思均分给家奴东西,他感觉自己一下子便老了许多,自己逼着儿子毒死儿媳,又没有勇气自杀,自觉没脸再见儿子。为了不惹自己心烦,慕容贵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而争抢东西的这一幕却恰巧被万永堂看得是触目惊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亘古不变的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