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入险境逢三难(1/2)
() 那团物事来得好快!
二人尚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那团物事便掠了过去,咯咯吱吱一阵响,二人左近枝叶乱飞,显然是被那东西撞断了的。
风声未息,由近而远,由远返近,看来那东西又回来了。
会飞的肯定是鸟,可什么鸟这么大个儿!
山中古树巨大,遮光蔽rì的本就不亮堂,那东西既背着阳光个头儿又大,所以根本看不清是个什么玩意儿。
再者说,就算能看清是个什么玩意儿,估计也不能跟它商量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话。
“快跑!”
吕修缘大喊了一声之后,抓起干粮包撒腿就跑,鲁承荫也来不及多想,扔了手里的白面饼,抓起大包裹追着吕修缘跑了起来。
二人在光影斑斓的林吕惊慌失措地狂奔,鲁承荫死盯着吕修缘的后背,他往哪儿跑,自己就跟着往哪儿跑,而吕修缘的眼里全是树,大树小树高树矮树粗树细树,原本就没有路,更别提辨什么方向,只听着头顶那狂啸的风声,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气儿也喘不匀了,腿肚子也转筋了,连心都要蹦出来了,吕修缘正琢磨着这回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了,就听身后鲁承荫惨叫了一声,随后那风声便忽然高起,远去。
吕修缘又向前惯xìng跑了一段路,才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地上,不用说,鲁承荫被那只大鸟抓走了。
吕修缘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在心里琢磨,按理说鲁承荫跟自己一道上山,他碰上这种倒霉事儿,自己应该想办法去救他,可凭自己这点儿本事,只怕是救不出鲁承荫,自己也得把命搭进去。
再者说,自己用两只脚走路,人家大鸟儿是用飞的,就算能找到鸟窝,估计鲁承荫也被吃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又喘了几口,扬起脖子透过枝叶的逢隙,看到火红的太阳正正当当的挂在天上,吕修缘打开干粮包想喝口水,一眼看见鲁承荫丢给自己的那块熏肉,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虽说这次被逼着上山都是被鲁承荫给害的,但毕竟跟他也是打小一起玩大的伙伴,小时候也一块儿光着屁股在地垄沟里撒过尿,打过滚儿,如今虽说没本事把人救回来,但好歹也要找上一找,哪怕是能找到个随身的物件儿,也好拿回去向鲁家有个交代,刚才听风声象是奔着山腰去了,反正也要上山,就先往那个方向走吧。
吕修缘喝了口水,又吃了个饽饽,把干粮包系紧了绑在腰带上,看了看已经渐有起伏的山势,抬腿向上走去。
走了个把时辰,不但没出汗,反倒一阵一阵的身上发凉,吕修缘觉得这凉气儿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钻进脚心里,再涌进心窝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放眼看去,不是树就是草,连朵小花也不见,按说这个时节,该有早开的野黄花儿躲在树荫下,草丛里露脸了,可仔细看了看,方圆目力所及的地方,真就是一朵都没有。
想停下歇歇,却又莫名地觉得从心里往外的瘆得慌,回过头看一眼,透过浓密的树枝,已经能看到山下大树的冠盖,看来这山势并不如远望之时那样舒缓,这才走了个把时辰,就已经这么高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再没有什么猛兽冒出来,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山势越发的陡峭了,吕修缘本就没什么体力了,再加上寒气侵体,便更加的疲惫不堪。
寻一处干爽的树根旁,这会儿也顾不得脏,解开绳子把薄被抻开,一头垫在地上,把身子一裹,倚着树坐了下来。
乍一坐下,困劲儿便上来了,迷迷糊糊的打着盹儿,身上一阵一阵的过凉气儿,昏昏中吕修缘听到两个尖细的声音在对话。
一个说:“这小子阳气重,等天黑了再下手。”
另一个道:“再往上走,咱们可就动不得他了,这天儿还早,他睡醒了再走上个把时辰,就把咱们让过去了。”
吕修缘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四周静得只有风过草尖的沙沙声,抬头看天,rì头已经偏西了,没成想这一个盹儿就过了一个多时辰。
刚才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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