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少年璞玉（2/2）

球场上，飞舞的樱花下，少年的表情只是很单纯的认真：“那么，就来看看我真正的网球吧。”少年jīng致的眉眼弯起，一瞬间，光彩夺目的近乎连接近都化作疼痛：“你是第一个看到的哦，大叔。”事后，越前南次郎才明白什么叫做他真正的网球的含义。

不断修改的剧本，完美莫测的能力，无法重复、却又层出不穷的，招式吗？！真是……了不起啊……

网球抛起，带着一团不规则的球影飞了过来，同样是刚刚过网就起了变化，球影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多，竟然分成了几团，向着各个方向远远地散去。

嗯？越前南次郎的眼睛发亮，有点意思，但是“骗不过我哦。”脚步加快，在各个一团模糊的球影处一击，同样个数的小球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观月舔舔唇，脚下一动，滑了出去，几乎肉眼可见的，球场上出现了和小球个数相同的观月，相同一致挥起球拍的动作，几个小球顿时化作一个，球影晃动的幅度却扩大了几倍，速度进一步加快，球影变得虚幻莫测……

旁观的越前龙马揉揉眼睛，好花哦。

越前南次郎快速上网，球拍向前轻轻一挑。

观月眼睛睁大，吊短球！反应迅捷的扑到网前，身体悬空，一手撑地，执拍的手使不上力气，向上一挑，观月心中一突，遭了。

果然，越前南次郎早就守在网前，高高跳起，聚集了大力的球拍使得击在拍面上的小球变了形状，快速旋转的小球嚣张的越过场中，稳稳地砸在后场边界线上。

“啊哈，接不到，接不到，你接不到，啊哈哈哈……”

观月抱着球拍坐在地上，看着底线上深深地小洞，以及中间冒出的一点还在还在不断快速旋转的黄绿sè。无语的向天翻了一个白眼，要不要这么大力啊。

观月回到底线处，脑袋高速运转计算，只一瞬间，jīng致的脸蛋挑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越前南次郎一惊，球已经到了眼前，大力挥拍，接到了，脸上的喜sè还未升起来，越前南次郎就觉球拍一空，小球竟顺着球拍直直的滑了下去，速度不减反增，落到地上后带着大力的旋转向地下钻了钻，形成了一个小洞，旋转两圈才停了下来。

“嗯哼，”观月表情纯洁无辜，如果忽略唇角的笑意的话：“好可惜啊~没有接到呢~”

“不错嘛，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啊。”长大的嘴巴呲牙的样子真欠揍。

观月收起笑，装模作样的叹气：“已经老了呢……”

“……真不可爱。”

这场不正规的、一方强迫另一方所进行的比赛，进行到最后。本来就没有认真计分的开局，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人去在意比分了，每一球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时间越来越长，球场上跑动的速度越来越开，巧妙地技巧，层出不穷的绝技，场上的情形瞬息万变。

旁边的长凳上，越前龙马顶着一头柔软的墨绿sè碎发，微微眯起了一双琥珀sè的猫眼，只觉得眼花缭乱，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呼吸变得沉重，耳边传来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想要发泄全力去打一场，全身沸腾的血液却被狠狠地压制，手脚僵硬，动弹不能。

越前南次郎的眼睛越来越亮，他觉得自己的指尖似乎都在颤抖，想要平静下来，却不能自已。身不由己，仿佛连灵魂都被震动。

心跳的频率在加快，似乎要蹦出胸腔，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比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少年时，更加强烈的那种感觉。

对面那个，在球场上奔跑的少年，浑身散发着那样一种，无法让人的视线，从其身上移开的致命吸引力。

未经雕琢的璞玉，蒙尘的珍株，正在逐渐散发出属于他自己的光彩。

这样的一个少年，终究有一天，世界要为他而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