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借剑(1/2)
() 月光西移,不知过了多久,林云风又沉沉地睡去。
月落rì升,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迷糊中的林云风,只觉有一个人在静静地守着自己,很久很久,好像还呢喃地说了一些话,但他什么都没听清。
又睡了几个时辰,林云风终于再次醒来。
睁开睡眼,迎面是一张美丽而憔悴的脸颊。再一细看,她鹅蛋形脸,淡素眉,小巧秀鼻,唇若涂脂,脸如剔玉,细长身材,前凸后翘,穿一身浅绿sè冬衣,显得十分匀称动人。
这不是在林芝镇时见到的谈毛封的女儿谈香莲吗?她怎么会在这?林云风愣了一下,大感奇怪。
林云风还未细想,但床前的谈香莲已看到林云风醒来,立刻喜形于sè,颤声道:“林――林大哥,你――你醒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天又一天,已经一个月了,她rìrì期盼,时时祈祷,期望林云风能够醒来,可林云风毫不见起s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今rì突然见他醒来,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在梦中。
林云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告诉她这是真实。望了望外面,发觉已是中午了。
再回头看了看谈香莲那清瘦的面容和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心,林云风莫名地有些感动。
“是你救了我吗?”林云风轻声地道。
“啊。”林云风不说话还好,一说让谈香莲吃了一惊,道,“林大哥,你等等,我去叫张神医来。”说完急忙出了房间,留林云风一个人躺着。林云风刚才说话,她突然记起,张神医吩咐过,若林云风醒来,就要立即找他来看看林云风的情况。
谈香莲走后一会就回来了,跟她一同来的,是位年约五旬长须有鹤骨仙风之范的郎中。同时还有一位姑娘和一位青年。
这位姑娘穿着深红sè小袄,面容娇嫩,肌肤晶莹,显然出身尊贵。眉毛弯弯,一双晶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一动一动,十分可爱。但她嘴角微微上翘,贵族的傲气,显露无疑。
再看青年,额头稍宽,鼻梁略挺,身材较高,穿着华服,一看就知道他出身不凡。他目光沉着,举止有节,又让人敬佩几分。
“张神医,请您快看看林大哥。”谈香莲急道,却被那位姑娘投来不悦的目光,她似做错事地低下了头。以她的身份,在这里这样说话,太过冒失了。
“无妨,无妨。”张神医倒没有愠sè的样子,和蔼地对姑娘一笑,道,“谈姑娘是担心客人,情有可谅。”姑娘见这样说,立刻消了怒气,换上了笑脸。可见这位姑娘对张神医极为敬重。
张神医又看了青年一眼,才缓缓来到床边,放下药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替林云风把脉。然后又询问了林云风身上的情况和林云风自己的感觉,林云风都老实回答。
“神――神医,林――林大哥他――”谈香莲十分紧张,想询问,但又被那位姑娘看得住了嘴。
青年瞪了那位姑娘一眼,姑娘立刻厥起嘴,做出很委屈的样子。
“神医,客人伤势如何?”青年看了一眼林云风道。
张神医放回林云风的手,面露喜sè,拈须微微一笑,道:“公子放心,客人能够醒来,生命已无大碍。”停了一会继续道,“回头老夫再开几副药,客人按时服用,调养生息,加以时rì,即可痊愈了。”
听到这个消息,谈香莲喜不自胜,好像受伤的是她,听到能治愈似的,不胜欢喜,要不是顾忌那位姑娘和其他人,她早就跑到林云风床前了。
而听完张神医的话,那位姑娘没有任何表现,仿佛与她无关似的(本就与他无关)。青年则多询问了张神医一些林云风的情况,让林云风颇为感激。
张神医又回头对林云风道:“客人好生养伤,勿得肆动。回头老夫再为客人开几副药,调养些时rì,保证药到病除。”
“多谢神医救命之恩。”林云风感激道,“恕晚辈不能起身行礼,神医大恩,晚辈莫齿难忘。”
“呵呵,客人言重了。”神医笑着摆了摆手道,“救人扶伤,是老夫为医的职责。何况救客人的,是公子与小姐。”神医望了望那位姑娘和青年,接着道,“老夫不过只为客人看看伤罢了。”
没有你治伤,我恐怕早就见马克思了,林云风心道,但神医这样说了,他立即对着姑娘和青年感激道:“多谢公子和小姐的救命之恩。”
姑娘看了林云风一眼,没有说什么。倒是青年回礼道:“除强扶弱,救人是侠义之道,在下也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再说兄台受如此重伤能够醒来,亦是兄台洪福,兄台只管养伤,无须客气。”
林云风感激一笑,青年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公子,小姐,客人虽然醒来,但身子还极为虚弱,极需静养。我们不便打扰,要让他好生休息才是。”张神医道。
青年点点头,对林云风笑了笑,招呼姑娘,与神医一道出去了,谈香莲回头看了一眼林云风,极为不舍,想留下来陪他,但想到林云风需要静养和其它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也跟着出去了。
林云风望着他们出去,长舒了一口气。细细回想那个青年,心中暗道:此人不简单。又回想到张神医和青年的口音,并非中原人,而是西南方口音,林云风想,他们,是要把自己带到他们家乡吧。
此后几天,林云风都躺在床上养伤。其间,谈香莲不时来看望他,那位青年也来过几次,至于那位姑娘则没有来。
几rì内,谈香莲对林云风讲了许些事,说起了救林云风的经过。大意是一rì晚上,差不多半夜了,谈香莲和她的爷爷收拾了活儿,正准备歇息,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爷孙十分惊讶,因为这时候基本是不会有人来她们家的。惊讶归惊讶,但她们还是开了门,见是一男一女,男的背上还背了一个伤者,由于烛火昏暗,又背对着,她和爷爷也没去注意。待男女说出是来投宿,爷孙更是诧异,但看男女打扮华丽,她们不敢怠慢,招待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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